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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西方叫重度抑郁,咱老祖宗叫撞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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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晌午头,日头把院里的槐树叶子晒得打蔫,阿彩蜷在树荫里打呼噜,来福趴在它脚边,红舌头伸得老长。我正对着罗盘算日子,阿呆端着刚熬好的绿豆汤进来,脚丫子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汤洒了半碗。

“师傅,您瞅我这笨手笨脚的。”他挠着头傻笑,“早上那大姐的事儿,听着真吓人,您说这世上真有那么多邪乎事儿?”

我舀了勺绿豆汤,凉丝丝的正好解腻:“邪乎事儿都是人遇上的,就像路遇着坎儿,迈不过去就觉得难,迈过去了也就那么回事。”正说着,卦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小伙儿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宣纸,眼窝子陷进去一大块,看着比来福还瘦。

“您是谷大师吧?”小伙儿声音飘得很,像踩在棉花上,“我…我是朋友介绍来的,我叫江小涛。”

阿呆赶紧搬马扎,江小涛刚要坐下,来福突然从地上蹿起来,对着他汪汪叫——这狗平时蔫得很,今儿咋这么凶?阿彩也支棱起耳朵,尾巴绷得像根棍儿。

“别怕,它不咬人。”我把来福按住,“江小涛是吧?看你印堂发灰,不是身子的病,是心里头有东西闹腾。”

江小涛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大师,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人跟我说话。”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动得费劲,“说我活着没意思,说我爸妈根本不疼我,朋友也都在背后笑话我…我知道不该信,可那声音天天在耳边叨叨,尤其到了夜里,听得真真的。”

阿呆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偷偷往我跟前凑了凑。我摸出三枚铜钱,往桌上一撒:“这声音,是男是女?”

“听不出…有时候像老太太,有时候像小孩儿。”江小涛眼神发直,像是在瞅空气,“它让我别上班了,说同事都在算计我;让我别回家,说我爸妈早就想把我赶出去…前阵子我把工作辞了,跟家里也闹翻了,现在一个人住,它说得更欢了。”

阿彩突然跳上江小涛的膝盖,用脑袋蹭他的手。平时谁碰它都挠人,今儿倒奇了。江小涛被猫蹭得愣了愣,眼里总算有了点活气:“大师,我是不是疯了?医院说我是重度抑郁,让我住院,可我觉得不是…那声音太真了。”

“不是疯了。”我把铜钱归拢到一起,“《黄帝内经》里说‘心藏神,神乱则惑’。你这是被‘阴随’缠上了,就像有人总在你耳边吹冷风,吹久了,心就凉透了。”

“阴随?”江小涛哆嗦了一下,“是…是鬼吗?”

“算是吧,也不全是。”我往烟斗里塞烟丝,“就像老房子里的霉味,见不着摸不着,可总在那儿呛人。这东西专找心里头有缝儿的人钻,你是不是受过啥坎儿?”

江小涛眼圈一下子红了:“前年…我谈了三年的对象跟人跑了,攒了钱想买房,又被朋友骗了…那阵子天天睡不着,后来就听见这声音了。”

“这不就结了。”我点着烟斗,“人跟屋子一样,心里头破了洞,不赶紧补上,啥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钻。西方叫重度抑郁,咱老祖宗叫‘撞客’,说到底都是心神不宁,被阴邪占了空子。”

阿呆突然插了句:“师傅,那医院用电疗,是不是跟咱道家的雷法一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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