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小山贞(1/2)
四0二、小山贞
小山贞忽然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碎裂的坚定:“她逼我的……她把我拖进她的房间,说只要我听话,就能让我妹妹在大学里安稳读书。可她每次都像对待牲口一样……我受不了了,那些红色的油布,我本来是想……想在她下次再对我动手时,把她的血都吸干净,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在蓝色裙摆上,像极了油布上染开的红晕。
温政沉默地看着她掌心渗出的血珠,那抹刺目的红在灰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追问更多细节,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过去:“伤口会感染。”
小山贞接过手帕时,手指仍在不住颤抖,仿佛刚才那段泣血的坦白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窗外的海鸥不知何时飞走了,只剩下浪花拍打礁石的单调声响,像是在为这段被扭曲的人生打着悲伤的节拍。
温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被云层遮蔽的水平面,轻声说:“你女儿的双胞胎需要你。”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让小山贞的哭声渐渐平息,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看向温政,眼神里交织着恐惧、绝望与一丝微弱的希冀。
小山贞的哭声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她用那方带着温政体温的手帕死死按住掌心的伤口,仿佛要将那些不堪的记忆一同按进血肉里。
窗外的风裹着咸腥的气息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舞,露出的脖颈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没想过连累任何人……我只是……只是想让她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的目光飘向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叶片上的灰尘蒙住了原本的翠绿:“那些布在仓库里放在我的医务室,晚上我都能闻到油布的味道,像极了她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混着烟草的气味。”
说到这里,她忽然自嘲地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甚至想过,如果真的动手了,就穿着她最喜欢的那条紫色和服去自首,让她到死都记得,是她自己把我变成了这样。”
温政目光中满是同情。
***
第3位。
柏拉图说:只允许一种声音存在,那么唯一存在的那个声音就是谎言。
温政见的第三个人是今泷明一。
今泷明一被折磨得有精神失常的倾向,一个人自说自话,时而对着墙壁鞠躬,时而突然立正敬礼,嘴里反复念叨着“天皇陛下万岁”和“任务完成”。
温政没有急着问话,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安静地观察。今泷明一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只有在提到“樱花”时,才会短暂地聚焦。
温政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着和服的少女,眉眼间与今泷明一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妹妹。”今泷明一突然开口,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她最喜欢樱花,每年三月都要去京都看。”
温政顺着他的话问:“她现在在哪里?”
今泷明一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双手紧紧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她被带走了……那些穿黑衣服的人,说她是间谍的妹妹……”
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听到她在哭,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突然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温政,像是在寻求救赎,又像是在控诉命运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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