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一心向道(2/2)
就听马上骑兵喊过来巡逻的那些雪骑,“此地任务暂停,迅速整理一下,殿下召回!”
“我们呢我们呢”那骑兵摇摇头,说没听说他们的安排,卢伽瞬间不热了,那心哇哇凉。
等剩下的三个倒霉蛋听说了,疯跑回来,大王在马车里轻轻探出头,一看对面四个紈絝如今的造型,狠狠抽了抽嘴角。
天爷,四个灰突突的炭烤马铃薯!
这谁能分出哪颗是谢家的,哪颗是卢家的!
大王使劲咳咳咳把笑憋回去,“好久不见,本王来看你们了!”
看。
这个字真是让人害怕。
四个人也真的差点哭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不带他们走
卢倖憋著泪凑过去,“殿下,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只要您说,我一定办到!”
大王望天:“明年科举名列前茅到时候自然有更好的去处,考得好的人才种地可惜了。”
卢伽的智商忽然上线,“殿下,科举不用备考吗我得回去备考啊,有我爹和伯父们的指导才更有希望,把握更大。”
其他三个连忙点头,大王憋笑:“那行吧,农业技能先学到这了,科举为重。等回头名列前茅,幽州谋个缺不能出来了,你们会怀念凉州这片广阔天地的。”
四个倒霉蛋:……
必不可能。
南边来的进入北境,肯定会去一趟国都幽州。大王还在并州晒太阳,大总管已经开始行动了。
清虚道人从翼州入了北境几乎没怎么停留,带著小徒弟直奔幽州。
幽州的城门给刚下山师徒的震撼不提,城门两旁那崭崭新的对联看得他浑身难受。
[紫气东来三万里,祥云西聚九千春]
城卫就见那穿一身宽袍大袖的男子带个半大孩子在城门外不停的打量门楼,就是不肯进去。
小徒弟晒得满脸通红,“……师父,这閒事真不適合我们管,要不先进去,回头再说”
清虚也不转圈了,他站住教育徒弟,“这不是小事!……”
在他们转了无数圈,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还不准备进去后,城卫主动出击了。
“你们到底进不进城是没有路引吗幽州和別的州不一样,必须有证明身份的物件才能放行,也不拘是路引,你们还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么”
清虚道人终是忍不住开口了,他朝城卫稽首,“打扰军爷了,某观城门对联,好似有些不妥。”
那城卫根本不识字跟他也掰扯不明白,想到校尉的交代,忙让人喊来了校尉。
那城门校尉来了先打量了这俩人几眼,才问这门联有什么不妥。
“这幅对联脱胎於『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渡五千年』是也不是”
校尉心说我哪知道,我哪里读过这么多的书。
他表面淡定点头。
“那就对了!这个五千是指<道德经>的五千真言,下联应写为『祥云西聚五千春』才对,你们改成九千就没道理了!”
校尉开始吃惊,貌似半点不信,后来扛不住清虚的长篇大论,退一步表示已经认真记下了,说会帮他向上反应。那清虚道人临走还不放心,还说过两天他会再来,要是负责的官人不信写错了,他愿意出面跟对方掰扯明白了。
北境愿意用这两句当城门联就是对他们道教的肯定,清虚哪能看著他们因为一知半解造成这么大的瑕疵。
校尉最后態度和蔼的亲自帮他登记了路引,並目送师徒走远。
“让甲字队派人跟著他们!”
“是!”
半炷香后大总管就知道了这事,校尉给她详细描述了一老一小的长相做派。
“派人盯著了没”
得到肯定回復,她又叮嘱道:“殿下回来前,不准他们离开幽州。”
城门校尉想到那门楼上新加上的门联,“那、现在城门的门联用不用先取下来”听这意思好像真是错的,那多丟人啊!他们是无所谓,但、既是错的还大喇喇掛西城门,这不丟大王的脸嘛!
朱提不在意摆手,“不用,先放著。万一不是他,还另有其人呢再说了,你们幽州城门来来往往这些人,又有几个认字的!”
校尉:……有道理。
不说五千、九千的爭论了,写错字了他们也不知道。
又有谁能想到,一国之都城门的门联只是大王刚刚撒下的鱼鉤。
等大王在家园里得知此事,这货在白杨店里叉腰嘚瑟一圈,骄傲的小孔雀什么样大王就什么德行。
“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这货夸张的仰天长笑。
“嘖!谢渊知道你这么霍霍幽州门面吗”
大王撤回叉腰,“他不可能知道。谢渊哪有功夫出城玩!”
白杨:……
同情谢渊一秒。
…………………新一章………………
………………补充部分………………
大王的队伍回程换了规划,儘量走和来时不同的路线。自进入翼州,他们遇到越来越多的难民。
北境乾旱百姓还在挣扎,远没到彻底放弃秋收的地步,显然南边很多地方已经失控了。
董扶眼睁睁看著大王把自己脸蛋抹的花里胡哨,穿件他表兄想扔了的不合身外衣,在地上使劲滚了两圈,一身草屑灰土爬了起来……
大王把跟著他的人赶走,带著魏慎混入了难民堆,他想了解一下南边的情况。
魏恪全程带头反对,他怕难民身上带了什么疫病,可扛不住大王头铁。这货錚錚有词,这些人要是正规途径经洛水关进来的,现在肯定隔离完了,哪来的疫病。
大王和魏慎十分自来熟的混了进去,一打听,这批难民来自济阴和昌邑附近,他们是中途遇见结伴来北境求生。
大晋北半部的这场乾旱也有三年了,严重的地方饿殍遍地,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听著难民骂大晋君主无德,故上苍降下惩罚,大王淡定的很。
对他们这种半途忽然捡到的『散户』,难民们既不警惕也不在意,反正他们两手空空也没什么可给人家算计的。经过了洛水关的教育,他们比在大晋的时候老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