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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宇智波泉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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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都並非因那暴威而颤抖,他是对千手一族的畳间能使用它而感到惊愕。

“———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说你是千手是假的,其实是宇智波的人吗”

“我既非宇智波,也非千手。我是木叶隱村的忍者——畳间。”

“还在嘴硬。但是,现在没有人能超越我。我要夺取你的心臟,抵达更高的境界。”

“玩弄人命,算什么高境界。別再说话了角都。”

须佐能乎起身。

其姿態虽仍是骸骨,却缠绕著粗暴的光晕,仿佛映照著畳间的心情。

须佐能乎与巨人对峙。

那位置仿佛重现了昔日斑与柱间的战斗,但角都与柱间相比过於渺小,而畳间则与斑过於接近。

“而且……我应该说过。由我来杀你——“

二人的拳头,相撞。

角都自负於自己的强大,並且喜好证明这一点。

一方面被认为沉著冷静、是头脑派,另一方面又是对施暴感到快感的虐待狂。

获取了柱间的力量、知晓了更高领域、自负已“登峰造极”的角都,开始对正面挑战自己的畳间抱有某种敬意。

因此角都冷静地,重新分析著畳间。

千手畳间。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之孙。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內弟子兼后继者。

其血脉中没有宇智波一族介入的余地。

在附近的宇智波镜、宇智波朱理,没有理由给畳间眼睛,而且他们也没有开眼万筒写轮眼。

そもそも能显现须佐能乎的宇智波忍者,这几年间没有出现过。

最近的一个,是被千手柱间杀害的宇智波斑,再下一个,就是被千手扉间杀害的宇智波泉奈。

传闻宇智波泉奈的眼睛,被宇智波斑夺走了。

那是后世流传的“童话”,是被描绘成针对“英雄”柱间的绝对邪恶的、创作出来的斑。

但了解斑为人者甚少,谁都以为那是事实。

角都也不例外。

那么角都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你的那双眼睛,是千手柱间从宇智波斑那里夺来的吧……”

畳间没有回答。

即使那是错误的,他也只为角都能从有限情报中推测至此的观察力而咂舌。

须佐能乎与巨人的拳头每次相撞,都会產生衝击波。

在空中发生的轰音响彻天空。

从远处观望著二人战斗的,是谁呢

呼吸粗重的绿装束年轻人。

老夫妇,还有孩子们。

他们意识到了吗

会迎来知晓的那一天吗

那轰响,是一位年轻人为守护他们而製造出的声音。

坦白说吧。

就这样战斗下去,千手畳间会败北。

畳间的万筒写轮眼的能力,对巨大化的角都不起作用。

须佐能乎以其力量为代价夺取畳间的力量,消耗著畳间。

在拥有柱间力量这一平等条件下,即使加上写轮眼的力量,畳间仍不及角都。

这是因为角都有自生还后至今未曾懈怠打磨自身这一確凿的理由。

扉间的英才教育是惊人的,解放了潜在能力的畳间的力量在同年代中无人能及。

就连被称为白色獠牙的作炭,在现阶段可能也会相形见絀。

就是如此程度。

即便如此,角都仍领先数步。

绝非畳间弱小。

这场甚至称不上与柱间战斗的战斗,改变了角都对“强大”的认知。

如果角都没有激怒柱间,大概只会被用適度的力量击退吧。

角都在未察觉自己被手下留情这一事实的情况下,抱著虚幻的自负认为自己很强,一定度过了无益的岁月。

但,现在的角都並非如此。

他追求著那一瞬间被刻下的“强大”,持续打磨自身。

利用禁术,以最大效率改造了自己。

畳间缺乏决定性的手段。

如果对手是普通忍者,只需挥动须佐能乎的拳头即可。

敌人会瞬间变成肉酱。

但角都並非等閒。

硬化的皮肤能弹开几乎除雷遁外的所有攻击,其拳头拥有击碎岩盘的破坏力。

畳间看起来能与角都抗衡,全因他动员了被千手扉间灌输的全部技艺。

然后,变化发生了。

畳间因眼球急剧加剧的剧痛,在须佐能乎中抱头挣扎。

(不妙……这个,果然,被察觉到了吗……)

浮现在畳间额头的,是漩涡的印记——。

(漩涡水户——奶奶的封印术……)

千手扉间在修行中,感知到从畳间肉体升起的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察觉了畳间的真身。

那么,身为比扉间更优秀的感知型女忍者、通过控制九尾之力甚至能察觉恶意波动的漩涡水户,不可能没注意到她所爱的长孙的异变。

她比千手柱间更早察觉到畳间的本质,为了万一之时能凭自己一人之力束缚住他,早已做了手脚。

正因为是比谁都温柔的柱间的亲人,所以有时必须无情以待的,並不只有弟弟。

作为妻子的水户也——不,正因为是妻子吧。

万一之时——那份觉悟,究竟是经歷了多少苦恼后才下的决断。

(已经到此为止了吗……那么,就將一切赌在最后一步——)

再继续使用万筒的话,会被封印术完全束缚。

那样一来,畳间的胜算就消失了。

那么——

畳间的万筒形状开始崩溃,须佐能乎开始瓦解。

畳间瞬间用木遁製造出覆盖自身的球状护盾,但不知能支撑多久。

原本势均力敌的对抗,一转变成了角都的猛攻。

皆布袋之术製造出的巨人之掌被破坏,据说能袚除兽难的巨人之面被击碎。

破坏了崩坏的须佐能乎、將其彻底粉碎的拳头流星群再次到达地面,使绿色的大地崩坏。

足以摇动天地的震动平息后不久,烟尘渐渐散去。

那里躺著浑身是血、倒地不起的千手畳间。

传来微弱的心臟跳动声。

从半张的口中漏出的浅弱呼吸,让听著的人都感到窒息。

“真是个……顽强的……男人——“

角都確认畳间倒地后,单膝跪地。

沉重的震动传至地面——角都的身体,逐渐变小。

据说任何术都有缺点。

畳间的须佐能乎因袭来的剧痛和消耗的庞大查克拉,不適合长期战。

角都的禁术缺点,在於使用了所有心臟——五大性质变化全部利用所带来的、肉体负荷。

脱去了触手的角都,因此反而带著真正忍者的氛围。

不依赖小伎俩的术、仅凭己身的此刻,或许才是角都的本来的样子。

在生存中生存方式发生改变是常有的事,所以这也没什么。

今后角都將再次夺取畳间的心臟,抵达更高的境界吧。

得到木遁之力,接近千手柱间的力量。

因此角都不能將畳间打成肉酱。

角都靠近畳间,静静地伸出手。

凝视著失去意识闭上的眼睛,隔著眼皮。

写轮眼——是忍者无论谁都憧憬的、最强的瞳术。

———那个,我也收下了。

操控触手的力量已经没有了。

角都在內心对那个让自己消耗到如此地步的、变得如此强大的昔日小子,表达了敬意。

你是为了成为我的食粮、为了去死而出生的,角都如同感谢成为食材的生物一般,对畳间抱持感谢。

“八门遁甲——第三生门……开。”

“你这傢伙,还活著——“

在角都的手触碰到畳间心臟的前一瞬,畳间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虽已失去红色,却仿佛看透一切般映照著角都。

畳间察觉到了,即使自己被杀,也会保持人形这一点。

角都想要畳间的心臟。

那么为了不破坏心臟,应该会杀死畳间,或者使其无法行动。

如果正面战斗无法取胜,就只能攻其不备。

如此考虑的畳间,即使胜算渺茫,也毅然实行了此计。

通过假死状態引诱角都大意,在他靠近想要夺取心臟时给予最强一击——。

如果角都从远处用触手夺取畳间的心臟,就会扑空,这次就真的被杀了吧。

常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畳间的坚韧吸引了这份运气。

既然初战的奇袭以及之后的坚韧才是畳间的精髓,那么这无疑也是畳间的实力。

是为了抓住死亡前方的生机,畳间觉悟的胜利。

八门遁甲是解除体內限制器的禁术。

它虽然能活化肉体,但此次开门却不止於此。

畳间的肉体早已达到极限。

四肢的骨头碎裂,肋骨想找到完好的反而更难。

即使开门也无法处於能行动的状態。

因此畳间所做的,在某种意义上,是比肉体活化更危险的特技。

那是解除限制器,將灵魂转化为查克拉的形態变化的极致。

从八门遁甲衍生出的、禁术中的禁术。

以生命为代价暂时获得超越火影之力的八门遁甲,与之並驾齐驱的此技艺,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在其生涯最后完成的、究极的肉体活化——。

———查克拉爆发了。

此刻,畳间登上了与千手柱间相同的舞台。

这是当然的。

从柱间继承的大部分力量,就在千手畳间体內。

那么,在那柱间的力量上,再加上千手扉间的技艺的话——看起来就是最强。

破土而出的是,巨大的木龙。

即使与柱间操控的木龙相比,它也拥有著超乎规格的大小。

木龙吞下畳间,將那衰弱至极的身体收入体內。

在龙的胎內,畳间感受到了幼时被巨大树木拥抱时的温暖。

一滴水珠,流过脸颊。

那是因他感知到此刻是与某段羈绊真正离別的瞬间,故而进行的诀別仪式。

怜爱畳间般的木龙表情——一转,面向角都的是愤怒的形相。

升上天空的龙在空中反转,以角都为目標,以骇人的气势从天而降。

“我……很强——“

龙顎撕裂大地。

角都凝视著以惊人速度逼近的龙口,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就这样,角都与大地的一角一同,消失在了龙的腹中。

为了將“我很强”这份自负变为现实而追求强大的男人,被尚未登完强大阶梯的年轻人之手,拉下了人生的帷幕。

———木龙伏於大地,青年等待著甦醒之时。

那即是,再次升天之时——

千手畳间在此战之后,將以某个绰號被人悄声谈论其强大。

“木叶升龙”

——云云。

“畳间——!在哪里——!”

在荒废的大地上谨慎行走、呼唤友人名字的,是身著绿色紧身衣的高大青年。

粗眉毛和长下睫毛很不协调,鼻子下留著的小鬍子搭配起来惊人地不合適。

他以武者修行为名离开木叶已有一段时日,这位好坏意义上都充满攻击性的他出现在此,纯属偶然。

在他正受一宿一饭之恩时,响起了骇人的震动与轰响,望去只见木龙升空。

当世能使用木遁的,在千手柱间已故的如今,唯有千手畳间。

感到此事非同小可的青年的名字,是迈特戴。

他心觉友人危矣便飞奔而出,但连瞬身术都不会用的他这个吊车尾,也无法进行肉体活化,赶到时一切早已结束。

正处於在瓦砾堆积的此地,寻找理应在场的友人的状况。

周围散布著畳间和角都弄出的巨大木片,非常难走。

戴一边嘿咻嘿咻地避开瓦砾,时而翻动它们寻找畳间。

就连乐观的他,也因迟迟无法確认友人的安危,开始感到焦躁。

“餵——,畳间——!!嘛——!!”

“——喂,你小子。”

“什——。角——,啊啊……哈、哈啊、哈啊。”

突然被搭话,戴一瞬间肩膀一颤。

他戒备著是否是刚才与畳间战斗的敌人,集中意识隨时准备开启八门遁甲,感到了绝望。

戴清楚自己是个吊车尾。

他丝毫不认为能战胜让畳间——恐怕是——陷入苦战、將大地破坏至此的强敌。

瞬间被杀是必然的结局吧。

即便如此戴仍不逃跑,是因为畳间可能在这里。

“守护重要之人到底”的忍道,激励著戴。

无论敌人是何等强敌,戴都不是会拋下友人逃跑的男人。

因此——

即使切身感受到眼前男子是何等“怪物”,

即使因过度恐惧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污渍,

即使因恐惧而腿脚僵硬、泪水將要滑落,

戴的字典里也没有“撤退”二字。

———那个男子,有著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

如同窥视深渊般的、漆黑色的瞳孔。

一只眼睛被刘海遮住。

身穿的茶色鎧甲是上了年头的货色,布满许多显眼的伤痕。

“木叶的忍者吗——但看起来……很弱啊。”

男子低沉的声音带著愉悦,嘲笑著戴。

比起被说弱这件事本身,戴更恐惧於那个声音本身。

“次元不同”虽是陈词滥调,但確实如此。

这男子只需一挥手臂,戴的身体就会从失去的头颅处如喷泉般喷血倒地吧。

是生是死,全凭这男子的一时兴起。

戴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即便如此,也绝不后退一步。

“怎么了小子。不认识我吗”

男子的声音果然带著愉悦。

每一句话都附加著嘲弄的嗤笑。

这若在平时会令人烦躁,但因男子绝对的自信和压倒性的存在感,在戴眼中却成了强者的资质。

这是他绝不想模仿的那种类型的、“力量”。

那么,戴又多了一个不能逃跑的理由。

因为戴所相信的力量,是羈绊產生的心灵连接。

绝非像这男子那样的、巨大的个体与暴力。

男子见戴不逃跑,似乎认为他不认识自己。

但戴是知道这个男子的。

因为如果想去了解戴所尊敬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就必然会知道这个存在。

而且如果眼前的男子真是那人,迈特戴就会死在这里。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唯有友人畳间——戴独自一人,內心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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