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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朱理好妻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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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树——”

“尼——!”

畳间抱起步履蹣跚跑来的弟弟,让他坐在自己弯曲的单臂上。

刚开始牙牙学语学说话的弟弟超级可爱,让他不由得就想宠著。

对妹妹纲手,则因为性別不同,更是疼爱到含在嘴里怕化了,但畳间也没想到,这个年龄差挺大的弟弟,竟是如此招人喜爱的生物。

纲手去了忍者培养设施,父母也因任务外出不在家。

现在的千手宅邸里,只有畳间、绳树和祖母水户三人。

“奶奶,我带绳树出去散会儿步。”

“好,路上小心。”

畳间向水户告知了外出意图后,便带著年幼的弟弟在木叶村里悠閒地溜达。

他微笑著回应路上熟人投来的问候,带著弟弟四处看村里的风景。

在一个能清楚看到火影岩的地方,畳间讲述了祖父柱间的伟大,也说给他听老师扉间的伟业。

虽然给年幼的弟弟讲这些,他大概很难理解,但这本身就是畳间自我满足,所以没什么问题。

绳树虽然不明所以,但也嘰嘰喳喳地闹著,显得很开心。

“千手,你回来了啊。”

在商店街走著的畳间,遇见了似乎是正在买东西的朱理。

她手里拎著的购物袋,探出的葱格外显眼,那模样看上去十分居家。

但朱理的衣著却一如既往地华丽,与这居家氛围显得不太协调。

“好久不见啊。”畳间回应道,他其实两天前才刚回村。

离开村子的原因並非任务,而是扉间的修行。

畳间定期会被扉间用飞雷神送到村外。

美其名曰修行,让他各地辗转驻留,並利用当地环境进行极其严酷的修炼。

就算想反抗,陪同畳间的扉间也只是影分身,一攻击就会消失。

搞不好连用飞雷神回去的方法都会没了,所以只能服从。

实在是没办法。

那意思就是:不愿意就赶紧学会飞雷神自己回来。

话说回来,每次回村的畳间体力都被消耗到极限。

根本提不起外出閒逛的劲头。

休息日都用来恢復身体,自然外出就少了。

不光是朱理,连朔茂、伊娜这些关係好的伙伴,他也好久没见了。

哪怕累垮身体或者感冒病倒都好,畳间真心希望能多休息一下。

但扉间和水户对畳间的管理堪称完美,他既不会因疲劳受伤,也不会因虚弱感冒。

坦白说,畳间的身体状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健康得多。

因为修炼太过严酷,就算畳间试图主动逃跑,扉间也会凭藉刻下的术式,用飞雷神追到天涯海角。

畳间的私人时间几乎已不復存在。

“不,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朱理。哈哈哈……”

“啊,看来你还是老样子,很辛苦呢。我听说了些传闻。”

实际上不过几周没见。

但对畳间来说,感觉像是隔了更久没见。

看著那仿佛超越疲劳、已然顿悟般苦笑的畳间,朱理有些困惑地附和著。

“话说,这孩子是……”

朱理的视线转向了绳树。

说起来,这好像是第一次让朱理见到绳树。

畳间调整了下抱姿,让朱理能和绳树面对面。

“绳树,打招呼。”

“哇啊。”

那么,这声傻乎乎的“哇啊”是谁发出的呢

既像是摇晃著软乎乎小手的绳树那笨拙的问候,也可能是眼前这个脸红扭开头的女人发出的。

畳间既未提及也未深究。

他只是默默地接过朱理的购物袋,然后把抱著的弟弟递到朱理面前。

稍作犹豫后,朱理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绳树,抱在怀里。

或许是为了哄绳树,朱理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摇晃身体。

绳树似乎对这种摇篮般的晃动感到安心,视线紧紧盯著眼前晃动的朱理的双马尾。

小孩子就是好奇心的集合体。

果然不出所料,绳树伸出手,抓住了朱理的头髮,咻咻地拉扯起来。

看著笑得开心的绳树,连朱理似乎也没法生气,她强忍著疼痛,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笑容忍耐著。

“绳、绳树……”

该怎么办才好呢。

朱理泪眼汪汪地看向畳间求助。

“绳树,过来。”

“呀!”

“呀什么呀,你这小子……”

畳间伸手想接过在朱理怀里捣乱的绳树。

但绳树大概是喜欢上朱理了,扭开头不理畳间,躲进了朱理的怀里。

作为亲哥哥却输给了別人家的姐姐,畳间有点受打击。

看到绳树选择自己而非哥哥,朱理似乎深受感动。

刚才那副怯生生的表情仿佛从未有过。

她放鬆地舒展脸颊,眼角弯成八字形。

“乖乖绳树,真是个好孩子呢。”

“头髮都被扯了还真能说啊。”

即使头髮还被绳树抓著,朱理仍像摇篮一样摇晃著身体。

朱理那幸福的笑容,连畳间也是头一次见到。

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啊,畳间对这不为自己所知的朱理感到些许困惑。

或许是玩闹累了,绳树在朱理臂弯里开始像划船一样,睡眼惺忪地眨著眼睛。

看著紧抓头髮不放、就要这样睡去的弟弟,畳间挠著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困了吗真难办啊,我还打算去买点东西呢……”

“嗯,既然如此,我就陪你一起去吧。这孩子好像也比跟你更亲近我呢。”

“这样啊……不好意思了。”

单手抱著睡著的绳树,还要提著购物袋,实在不太方便。

正盘算著是让影分身去购物,还是老实先回家一趟的畳间,坦率接受了主动提出照顾绳树的朱理的建议。

虽然代价是得帮朱理拿东西,但若能换来绳树幸福的睡顏,这代价也算便宜了。

“哎呀呀。”

让抱著绳树的朱理跟在身旁,畳间逛起了商店街。

他主要挑选著蔬菜,还有自己爱吃的蘑菇,以及绳树吃的幼儿食品材料。

这时,突然有位女性向他打招呼。

听到熟悉的声音,畳间心想“难道”,回过头去。

“还以为好久不见了呢!少爷,你这孩子真是的!”

“是老板娘啊。”畳间应道,只见木叶定食屋的老板娘带著和善的笑容走近。

与提著购物篮的朱理不同,她手里也拎著购物袋,浑身透著主妇的干练。

对於离开村子一段时间的畳间来说也是久別重逢,但老板娘这兴奋的语调是怎么回事

畳间想不出缘由,歪了歪头。

“你选了朱理酱啊。伊娜酱也是好女孩呢,不过我早就知道了。朱理酱要是成了家,肯定是会尊重丈夫的好妻子。连小宝宝都生了啊。叫什么名字呀”

“呜誒!”

听到这意想不到的话,朱理髮出了怪声。

周围的视线聚集过来。

朱理脸颊像苹果一样涨得通红,不知所措。

“真的,这圆溜溜的眼睛跟少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不过,头髮顏色倒是不像你们俩。”

“朱理,別用写轮眼。”

动摇的朱理眼中浮现了双勾玉。

也许是她养成了精神一激动就会发动写轮眼的习惯。

畳间一边觉得这姑娘真让人操心,一边用面无表情的平淡声音提醒她。

朱理慌忙解除了写轮眼。

结束连珠炮般话语的老板娘,眼中闪过一道光。

被她那如同掌握了决定性证据的家政妇般锐利目光盯住,朱理露出了与她性格不符的怯弱反应:“干、干嘛……”

“朱理酱你该不会是出轨……不,我就不把话说全了。凭你这容貌,追求者肯定不少吧!”

“说什么失礼的话!”

商店街瞬间安静下来。

暴露在眾人视线下的朱理眼神慌乱地游移著。

更麻烦的是,绳树开始哼唧起来。

大概是被大声嚇到了吧。

“对、对不起!”朱理慌忙说著,开始轻轻拍哄绳树。“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看著朱理似乎真的有点沮丧的样子,畳间嘆了口气。

“老板娘,你是知道绳树的吧。恶作剧到此为止吧,真是的……”

听到畳间的话,老板娘笑著说了声“抱歉啦”,开始用手逗弄哼唧的绳树。

畳间以前就介绍过绳树。

她是明知如此才捉弄朱理的。

被晾在一边的朱理似乎渐渐明白了状况。

全身像沸腾了一样变得通红。

她本想冲老板娘发作,但绳树眼看又要闹起来。

只好不情愿地压下了势头。

“对不起啦,朱理酱。但是呢,你不是一点緋闻都没有嘛。我担心得不得了呀。有没有好男人啊”

“好男人……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不行哦,说这种话。会嫁不出去的啦。”

“呜……就算你这么说……”

“那个,我们都还是十几岁啊”

没有母亲的朱理,似乎对这种爱管閒事的老板娘没什么办法。

平日的强势態度消失无踪,缩成了一团。

看不下去的畳间出面解围,朱理立刻用闪亮的眼神望向畳间。

被她这样看著,畳间也觉得为难。

老板娘这关心或许有点过度了,但话说回来,老板娘和祖父柱间是同辈人。

对於经歷过战国时代的她来说,十几岁结婚並不算太早。

从这个意义上说,老板娘的话也有道理,可以说是代沟吧。

不过老板娘也不傻。

看到朱理真的困扰的样子,便道了歉,只说了句“常来啊”,就回去继续自己的购物了。

畳间瞥了一眼走在旁边的朱理。

她似乎还没从尷尬中恢復,脸颊泛红,动作僵硬。

这个倔强、態度囂张、却又重视同伴的可爱朋友,究竟会不会真的成为“好妻子”呢——说不定老板娘的话也没说错——畳间这样想著。

虽然刚才那么说,但木叶隱村的平均结婚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生育也差不多。

畳间再过几年也要步入“那个年龄段”了,但目前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实感。

只是模糊地想著,现在还想继续保持孩子的状態。

千手一族在过去的战国时代以森林为活动据点。

或许是残留的风气吧,现在的千手宅邸也绿意盎然。

其中大部分是柱间培育的盆栽长大后的样子,不过最近畳间培育的盆栽也开始加入其中。

在那些超越了盆栽范畴、长成需要仰望的巨树旁边,小巧的树苗正在茁壮成长。

看著它们高低错落的样子,畳间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和祖父的身影重叠了上去。

把头靠在坐垫上。

畳间躺在廊檐下,静静地望著庭院的树木。

暖暖的阳光逐渐將畳间诱入瞌睡的漩涡。

身体放鬆下来,眼皮越来越重。

畳间委身於睡魔。

“畳间——在吗——”

就在畳间迷迷糊糊即將沉入浅睡时,熟悉的声音將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不知是没睡醒还是正常的思维迴路没工作,畳间依旧躺在廊檐下,捂住耳朵翻了个身。

“他在!请稍等一下——!”

家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畳间不高兴地哼唧著。

身体像被鬼压床一样使不上劲。

仿佛被绑在了地板上。

“让开……”

“哥哥,醒了吗伊娜小姐来了哦。”

不知何时,一个少女骑在了畳间身上。

是妹妹纲手。

畳间轻轻拉了拉纲手的马尾辫,把她从自己身上弄下来。

纲手一边说著“好痛好痛”,声音却活泼明亮。

“过分过分”地咒骂著的嘴角,却开心地上扬著。

畳间无奈地笑了笑,坐起身。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嘆了口气。

“嘿——咻。”

“哥哥好像老头子哦。”

畳间喊著號子站起身。

那动作似乎戳中了纲手的笑点,她嘲弄般地大笑起来。

“少管我。”

“啊——嗯,等等嘛哥哥!对不起——!”

畳间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快步走向玄关。

被丟下的纲手慌忙跑向畳间。

她在看起来不高兴的畳间周围转来转去,用上目线窥探著他的脸色。

还附加了可爱地眨巴著眼睛。

但那嘴角依旧带著坏笑,真心暴露无遗。

纲手是想向畳间撒娇。

畳间並非没有察觉,但还是无视她,在走廊里走著。

纲手没有错过哥哥那一瞬间的笑意,明白他並没有真的生气,便继续卖著乖。

“吶哥哥哥哥,吶吶。”

纲手像强卖商品的推销员一样在畳间周围转个不停。

畳间突然停步转向纲手,迅速用双手手掌包住了纲手的脸颊。

掌心传来柔软光滑的触感,暖暖的。“手感真不错。”畳间心想。

“住手啦”

不顾纲手的惊呼,畳间的手掌画著圈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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