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蓝星联盟的改革深入引发的各种问题(2/2)
赵教授看着个贡献度账户里新增的5000点,表情复杂。
在旧时代,他发一篇《自然》论文也涨不了这么多实质利益。
远远不如
要知道,5000的贡献度,相当于每个月都是五千的基因币。
这还只是一个项目的奖励。
以后呢。
真是不敢想啊。
可以预料到,以后的高收入人群,必然是这些科学家。
他们的未来,简直无法形容。
发明越多,创造越多,贡献度越多。
这种积累,是厚积薄发的。
——
“协作会议第二场,明天继续。”
AI提醒。
“知道了。”
赵教授嘟囔,但这次没摔门。
更大的冲击不止发生在基础科学领域。
旧时代理论物理学家常有十年磨一剑,甚至一生只攻一个难题的传统。
新体系要求:所有理论必须与实验或应用挂钩,至少每季度提交进展报告。
“这是对纯理论的扼杀。”
着名理论物理学家在公开论坛控诉:“有些大问题,比如统一场论,可能需要几代人才能解决,现在每季度要报告进展,怎么可能?”
但联盟的元老回应:“我们尊重纯理论研究,但资源有限,必须优先投向能推动文明进步的领域。
如果您的研究确实需要长期投入,可以申请长周期项目资格,但需要通过答辩,证明其终极价值。”
于是,大佬参加了答辩。
评审团包括杨牧,白芷若,60多个元老,以及盘古AI。
“请阐述您的研究如何推动文明进步。”
一个元老提问。
“统一场论是物理学的圣杯!”
物理大佬激动地说:“它将彻底改变我们对宇宙的认知。”
“然后呢?”
白芷若打断:“认知改变之后,具体能做什么?能造出更高效的能源吗?能解释史前遗迹的灭亡吗?能帮助星际航行吗?”
大佬语塞。
纯理论确实不直接产生应用。
“我理解您的追求。”
杨牧最终开口了:“这样吧,我可以授予您长周期项目资格,资源配给为常规项目的30%。
但您必须每年提交一篇科普综述,向公众解释您的研究意义。
如果十年内无实质性进展,项目将终止。”
“30%,太少了。”
“因为资源要分配给能解决现实问题的人。”
杨牧调出清单:“比如:规则谐波的实际应用项目,三个月内已经产生了17项衍生技术,包括新型能源传输,材料强化,甚至医疗共振疗法,这些项目配给是您的三倍。”
物理大佬最终接受了条件。
他知道,这是新纪元的规则:科学必须服务文明,而非科学家的个人兴趣。
但并非所有领域都如此温和。
人工智能研发领域,新政策堪称冷酷:所有AI研究必须完全透明,所有代码开源,所有训练数据可追溯,所有目标函数必须包含人类价值对齐条款。
“这是自缚手脚。”
某个曾经的人工智能首席研究员抗议。
“AI的突破需要自由探索。”
“也可以制造灾难。”
联盟元老回应:“旧时代,你们开发了能击败人类的围棋AI,能写小说的语言模型,能画画的生成模型,然后呢?
这些技术大部分沦为玩具,少数被用于制造假新闻,自动化诈骗。
在新纪元,AI必须从一开始就明确为人类服务的方向。”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理由。
真正的原因,是杨牧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和安全。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很清楚的。
现在蓝星联盟的高层,都植入了生物芯片。
用的智能体,都是统一的。
也就是杨牧自己搞出来的底层逻辑架构。
他就是那个隐藏的最终权限者。
如果其他人研究智能体ai,不经过报备,会发生什么?
也许三五年没什么大事。
可未来呢,以后呢。
随着人类的科技越来越发达,总有人会搞出另一套智能体。
到时候,杨牧岂不是抓瞎。
所以,一切都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你可以搞,研究ai,但是,我必须看得清,看得见。
如此,杨牧才能安心。
——
经济改革第一个月结束。、
一个意想不到的领域出现了剧烈震荡,家庭。
旧时代的家庭结构建立在经济依赖,社会习惯,情感纽带等多重基础上。
而新纪元打碎了前两者:
经济依赖减弱:每个人有基础生存保障,女性不再需要为生存而结婚,孩子不再是养老保障。
社会习惯改变:邻里从陌生人变成贡献度相近的社区成员,传统家族聚居被打破。
情感纽带,变得更加纯粹,也更加脆弱。
就拿一个数据来说,简直触目惊心:
第一个月,联盟登记离婚申请,就同比上升370%。
新生儿出生率,下降42%。
独居人口比例,从31%飙升至57%。
社会学家分析报告直言:“新纪元在解放个体的同时,也在解构家庭。
当生存不再需要依靠家庭,很多人开始重新思考:我为什么要维持这段关系?”
——
就拿一个最典型的案例来说。
张伟,38岁,前程序员,贡献度2.1万。
李静,36岁,前设计师,贡献度1.8万。
两人结婚十年,有一个8岁的女儿。
在旧时代,他们是模范家庭:张伟赚钱养家,李静相夫教子,女儿成绩优异。
新纪元第一个月,变化悄然而至。
张伟参加了智能信息系统架构师培训,三个月后上岗,月薪从8000基因币涨到。
李静报名了虚拟空间艺术设计课程,发现自己在沉浸式艺术领域有惊人天赋,第一个作品就获得2000贡献度奖励。
两人都忙了起来。
张伟经常在实验室通宵,李静的艺术项目需要去各地采风。
女儿被送到全托教育中心,那里有专业的引导师,比家庭教育的质量高得多。
一个月后,两人坐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我觉得,我们好像不需要彼此了。”
李静先开口:“我能养活自己,女儿有更好的教育环境,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习惯。”
张伟沉默了很久:“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女儿?”
“我问过她了。”
李静调出记录,女儿在心理辅导中的发言:“爸爸妈妈都很忙,但他们会来看我,给我讲故事,我觉得这样也挺好。”
结果就是,两人和平离婚。
根据新《家庭关系法》,离婚流程简化到只需双方确认,财产按贡献度比例分割(张伟55%,李静45%)。
女儿抚养权归联盟,但女儿可以选择跟父母任何一人居住,系统批准。
离婚后,二人都各自申请了其他户型房屋。
生活质量毫无差别。
这个案例公开后,引发了整个人类社会的恐慌。
也人愤怒:“家庭是社会基石!你们在摧毁文明根基。”
更多人迷茫:如果家庭不再是必需品,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众所周知。
家庭这个概念,其实是个新东西。
它的出现,仅仅只有几千年。
在这之前,人类几十万的演化历史,根本就没有家庭的概念。
所以,这个新东西出现又消失,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