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祸国妖妃－柳君妍篇（2/2）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已然天成。

“身份锚定确认。”

“楚夭夭——柳君妍（命运转折点：被卖入百花楼当晚）。”

“■■■（742）——王晟（架空王朝皇帝，时年三十四岁）。”

“传送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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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得透了，寒意从青石板的缝隙里钻出来，缠上人的脚踝。

百花楼后巷，柴房。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廉价的脂粉香气，更深处，是洗刷不去的老旧血腥气。柳君妍蜷在角落一堆半湿不干的柴火上，单薄的夏衣根本挡不住深夜的凉。她抱着膝盖，指尖掐进臂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门外，鸨母孙妈妈那把尖利的嗓子，隔着门板也像刀子一样刮着人的耳膜：“……柳老五，你可想清楚了！十五两？你当你闺女是天仙下凡？就这年景，十两，多一个子儿都没有！”

“孙妈妈，您行行好，十五两，就十五两！”是她爹，柳老五，那声音里透着赌徒特有的、输红了眼最后的急切和卑贱，“您看看她那模样，十里八乡也挑不出一个！养一养，准是棵摇钱树！”

“呸！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还得费老娘多少米粮衣裳？十二两！不成你就领回去！”

“十三两！妈妈，十三两！我欠了赌坊的债，再不还，他们……他们真要剁我的手啊！”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孙妈妈不耐烦的咂嘴声：“行行行，十三两！晦气！人我留下了，钱你拿走，滚远点！以后她是生是死，都跟你柳老五没半个铜子的关系！”

“哎！哎！谢谢妈妈！谢谢妈妈！”柳老五的声音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如释重负的狂喜。

脚步声远去，伴随着孙妈妈低声的咒骂：“……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生个闺女倒有几分颜色……锁好了，明儿找个婆子来给她‘松快松快筋骨’，烈马也得给她驯服帖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咔哒，落锁。然后是孙妈妈和看守婆子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柴房里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