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9)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9)(2/2)

目录

傅芃芃:“……!”

她像被烫到一样后退半步,简直毛骨悚然。

不敢再看,踉蹌著逃离那屏幕。

身后,隱约传来记者群瞬间沸腾的喧譁:“请问秦总,您口中的『宝宝』是谁”

他的回答,她已经听不到了。

傅芃芃捂著耳朵,滑落到手臂上的塑胶袋沙沙作响,听起来像无数恶意的窃窃私语,追著她不放。

一路跑回昏暗闷热的旅馆房间,反锁上门,她才敢大声喘气。

弯腰撑著膝盖休息,一低头,眼泪砸在陈旧起皮的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她抬手一抹,满脸冰凉的湿意——竟是被生生嚇哭了。

心虚,恐惧,还有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沉沉地压下来。

秦渊的公司遭受如此重创,可他刚才在镜头前的样子,除了冰冷的怒意,没有半分预想中的慌乱或颓唐。

反而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剑,沉默,却更让人胆寒。

他越是镇定,就越让她恐慌。

她怕他还有后手,怕这溃败只是表象,怕他下一刻就能扭转乾坤,然后……就有足够的余力,亲手把她这个叛徒揪出来,撕碎。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傅芃芃犹豫几秒,接起来。

“餵是傅小姐吗我是张阿姨,你母亲的护工!”

那头的声音惊慌失措,“你妈妈不见了!我刚才去楼下交个费的功夫,回来人床就空了,轮椅也不见了!”

傅芃芃脑子里“轰”一声,霎时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我问了护士站,谁都没看见……傅小姐,这可怎么办啊要报警吗”

“先別报警,我去问问人。”

傅芃芃掛断电话,手脚冰凉。

赵子轩——一定是他!他拿到情报了,现在要灭口了,连她母亲都不放过!

她疯了一样拨打赵子轩的电话。

接通后,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嘶吼道:“赵子轩!你把我妈弄哪儿去了!你不讲信用——!”

“你他妈发什么疯”赵子轩的声音比她更暴躁,“我正要问你呢!秦渊那边怎么回事他今天上午突然撤了所有东南亚的资金,我的人全被套进去了!你现在在哪儿!”

傅芃芃愣住:“……什么”

“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那窃听器他妈的是个饵!”

赵子轩的声音扭曲得像要杀人,“他通过假情报引我入局,现在我的流动资金全被他吃了!傅芃芃,你是不是跟他合伙耍我!”

傅芃芃握著手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秦渊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

他將计就计,用她亲手装的窃听器,给赵子轩挖了个坟墓。

那她母亲……

“不是我。”赵子轩咬牙,“我还没拿到我要的东西,动你妈干什么傅芃芃,你最好別耍花样,否则我让你爸在监狱里生不如死——”

傅芃芃没有功夫听他放狠话,定了下午的机票,匆匆赶回原本的城市。

市一院康復楼,三楼。

傅芃芃压低了帽檐,口罩捂得严实。

电梯门开时,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诡异。

她衝到母亲的病房前,门虚掩著。

推开,里面空荡荡。床铺整齐,轮椅不在,连床头柜上的水杯都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傅芃芃腿一软,扶住门框。

脑子里乱成一团:赵子轩说不是他,那会是谁秦渊他怎么会知道她母亲在哪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傅芃芃瞳孔骤缩,挣扎还没开始,就被推进空病房。

门“咔噠”落锁。

她被抵在墙上,那人的气息笼罩下来,做噩梦都不放过她。

“宝宝。”秦渊的声音贴著她耳廓响起,嘆息般滚烫,“跑了怎么又回来了呢”

傅芃芃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想老公了”他低笑,大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想挨操了,是吧”

傅芃芃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她无助地抖,剧烈地颤抖,像被狂风从枝头卷落的叶子。

秦渊鬆开捂她嘴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他眼底一片猩红,却不是怒,冷静的疯狂。

“我给了你机会,三天时间,我等你回头。”

“可你一次没有回来看我。”

傅芃芃眼泪涌出来,模糊的视线里,秦渊的脸近在咫尺。

他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眼皮。

“那就別怪我了。”

傅芃芃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秦渊温暖结实的怀抱中。

视线昏暗,空气里有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手脚没被绑住,她却不敢动。

因为秦渊就在身边。

“醒了”

冰冷的吐息从头顶上传来。

傅芃芃侧过头,秦渊抱著她坐在椅子上,一身黑衣,手里把玩著什么东西。

是那个窃听器。

“很精巧。”他评价,“赵子轩给你的还是你自己买的”

傅芃芃闭上眼,不说话。

秦渊也不逼她。他把她放在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房间另一头,“啪”一声打开了顶灯。

刺目的白光淹没视野。

傅芃芃眯起眼,几秒后才適应光线,然后她看见了——

房间很大,像废弃的仓库。而正中央,整整齐齐绑著九个人。

赵子轩、夏冉、王浩、柏英、腾伟诚、丁美琪、范雨欣、穆妍妍,还有——李娜,以及她那个黄头髮男友。

他们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著,脸上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尤其赵子轩,他死死瞪著秦渊,眼珠几乎要凸出来。

秦渊走到他们面前,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他没有戴面具,没有变声器,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光明正大地站在那儿,任由惨白的灯光打在脸上,映出深邃俊朗的五官,和那双冷得结冰的眼睛。

柏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疯狂摇头。

他看懂了。

——当復仇者不再遮掩面容,就意味著他不在乎被看见,不在乎被报復,也不在乎事后会不会被警方追查。

他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不是一场隱蔽的报復。

而是同归於尽。

秦渊笑了笑,却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人都到齐了。”他说,“开始我们的审判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