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朝朝,你想要孩子?(2/2)
沈清砚胡乱抓了把髮丝,仰头长嘆一口气,“还在查,估计很快会有结果,最近你和朝朝都小心些。”
半个多小时后,谢御礼姍姍来迟,一身黑色定製风衣,他单手按住腰腹处飞起的衣服,进门率先半身弓腰,晕了一身暖光色的光晕:
“抱歉,岳父,岳母,我来晚了,我先自罚一杯。”
谢御礼走到桌前,身姿挺拔,修长,將衣服穿的涵养內蕴,舒展时尚,贵气很重,吸人眼球。
他的到来像平静的蓝湖表面,泛起的那点点蓝色的波澜光点。
言庭知道谢总的脾性,提前准备了半杯酒,他淡淡出声,“加满。”
沈景谦拦住了,“不必,御礼,我们知道你酒量不佳,来晚也是有原因的,可以理解,这酒就不用喝了。”
沈冰瓷也跟著说是啊是啊,“你不用喝的,不然又要晕掉了。”
虽然晕倒的谢御礼很好欺负就是了。
言庭將酒杯倒满,谢御礼握在掌心,向上举,瞳孔里晕著润润的光,眼露歉然:
“谢岳父体谅,到底是御礼来晚了,该罚。”
谢御礼一口乾,沈景谦和蓝时夕都嘴角含著笑看他。
谢御礼,有担当,有责任感,严以律己,宽以待人,有一套自己的规矩,並严格遵守,敢言敢做。
从不轻易承诺,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从不找藉口为自己开脱,无可挑剔就是用来形容他的。
沈冰瓷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另外一只手,让他坐了下来,赶紧给沈景谦说:
“好了好了,他已经喝过了,你们不许再让他喝了。”
这护犊子的样,登时惹笑了大家,沈景谦十分无奈地用指尖点了点她:
“嫁人了就胳膊肘往外拐,出息。”
蓝时夕也故意瞥了她一眼,沈冰瓷搂著谢御礼的手臂,悄悄哼了一声,竟然无声担下了这个名声,还问谢御礼:
“你现在晕不晕能看清我吗”
妻子这么护著自己,谢御礼心间动容不已,眼型很长。
谢御礼身上有一种淡淡天然的温和感,像沁润在湖水中的玉石,拍了拍她的手,慢慢扣进去,和她十指相扣,让她安心:
“放心,我最近酒量好了一些,有分寸的。”
今天毕竟岳父岳母都在场,他需要保持礼貌礼节,克制自己的行为,才能让他们感到安心——將冰瓷交给他,是正確的选择。
沈冰瓷这才放心了一些,替他理了理耳鬢有点乱的髮丝:
“那就好,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跟我说,我带你回家。”
白嫩的脸颊,圆润的眼珠,甜蜜的嗓音,这样的人是他的妻子,正在替他整理髮丝,谢御礼胸腔里鬆软了大片,淡嗯了一声。
“谢谢老婆大人关心。”
“什么大人,你別乱叫。”沈冰瓷才不想听这个呢。
蓝时夕望著亲密地说著悄悄话的两人,眸色不自觉柔和了,眼尾的纹路跟著弯了弯。
冰瓷从小就是个活的比较自由的人,从出生起,全家人的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未曾移开过半步,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活在世界中心也是正常的。
但她会主动替谢御礼说话,替他整理髮丝,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想到的。
她好像真的有些妻子的样子了,她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谢御礼,不然是不会主动做这些事情的。
谢御礼呢,太高深,看不太出来什么,他这样的人,比冰瓷年长七岁,商场?淫多年,装也是装的出来的。
一个人也许什么都好,没有什么可挑的,可有时候恰恰就是这样的人,却不適合当一个人的丈夫,撑起一个家。
当初联姻的消息传出去,有很多人都来释放礼貌信號,说自家孩子爱慕冰瓷已久,希望能够有机会结为亲家。
她做母亲的,自然想给朝朝挑个最好的男人。
其中有个叫傅寒舟的,很不错,可惜被沈景谦否了,归根到底还是他父亲名声太差,傅寒舟母亲早亡,家里气氛不知如何,害怕朝朝嫁过去受委屈。
谢家是后一步来的,正好那时候傅家自己突然又退了,她那时候看到谢御礼,心底默默感嘆著。
龙凤顶尖,出类拔萃,样貌,家世,人品,地位,能力.......通通无可挑剔。
多少个人中才能出一个谢御礼
又有谁能比得过他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
傅寒舟比起来,还是要逊色不少的,她也就全心全意地支持了谢御礼。
蓝时夕和沈景谦对视一眼,“朝朝还宠上自己老公了。”
沈景谦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你没什么表示吗”
他是她的丈夫啊,她也是做妻子的,蓝时夕反应过来,拍了下他,“就你话多,老实吃饭。”
沈景谦哎了一声。
一旁的谢沉桥和凌清莲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凌清莲,对儿媳妇的满意是根本藏不住:
“看看冰瓷,多漂亮,多懂事,和御礼多要好,真好,我们家礼仔也有人疼了。”
他们看得出来,最近他们两人感情又好了很多,黏黏糊糊的。
“说的好像我们没宠他一样。”谢沉桥幽幽道。
“父母给的宠爱和老婆给的宠爱能一样吗”凌清莲懒得理他,自己吃了快莲花豆腐。
谢御礼用公筷夹了块糕点给她,沈冰瓷晃了晃肩膀,一脸娇羞態:
“我不想伸手,太累了,谢御礼,你餵我吃好不好呀”
谢御礼看了一圈屋里的人,又看了看她,低笑了一声,说好,亲自餵到她的嘴边,柔声道,“张嘴。”
沈冰瓷张口咬了一口,一些粉末掉下去,她还担心掉裙子上,往下瞥了眼,用余光看到谢御礼的手掌正接在
“你们今天都聊什么了”他问。
沈冰瓷边吃,边抬眼想了想,“也没聊什么,我就记得怀孕生孩子什么的。”
谢御礼筷子微顿,清润双眸静静看著她,“朝朝,你想要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