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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梦里喊着别人名字,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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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手背,用最轻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在这儿。”

他就这样看着她,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在与什么巨大的痛苦搏斗。

最终,他缓缓闭上眼,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吐出两个字:“……对不起。”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个如山般坚不可摧的男人,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

第二天清晨,林晚星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走进厨房,准备做点早餐,却意外地在米缸

上面是陆擎苍那刚硬如铁的字迹,写着《每日需补给物资》。

清单罗列着寻常的米面粮油,但在“红枣”、“核桃”、“姜片”这几样东西旁边,却用红笔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她拉开冰箱,果然,原本空荡荡的冷藏室,已经被塞满了各种温补的食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张技术兵发来的短信:“嫂子,团长昨晚十一点多还特地打电话到指挥部,问了卫生所最新的值班表。他让我们排班的时候注意,说……‘不准她连着值夜班’。”

林晚星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微酸,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甜。

她瞬间明白了,那些看似霸道的“不准”,那些笨拙的阳春面和手写清单,原来都是他无声的语言。

他不是不关心,只是怕她会像他那些逝去的战友一样,消失在某个风雪交加的夜里。

还没等她从这股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军区的正式通知就下来了——“退役伤残军人关怀座谈会”即将召开,点名要求林晚星作为新任的家属院医疗代表,上台发言。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在家属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另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是,常年闭门不出的陈志远,在得知林晚星将要发言后,竟主动向军区申请参加此次会议。

会议当天,当陈志远的轮椅被推进会议室时,他那如钉子般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台前的林晚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会场:“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女人,连枪炮声都没听过,凭什么站在这里,跟我们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谈‘关怀’?”

话音一落,满座哗然。

赵文秀担忧地凑到林晚星身边,压低声音提醒:“晚星,你别往心里去。陈志远……他是在那场导致他截肢的事故里唯一活下来的人,他不是恨你,他是恨自己为什么活下来了。”

林晚星握着发言稿的手指微微收紧,默然了片刻。

她没有反驳,只是翻开面前的笔记本,在原有的标题上划了一道,然后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全新的标题:《创伤后的生命重建:从身体到心灵》。

座谈会的前一夜,她伏案至凌晨。

她将前世接触过的现代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干预模型,与部队的实际情况相结合,设计出了一套独特的“三阶安抚法”:第一阶,通过呼吸和肌肉放松训练,实现生理机能的稳定;第二阶,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引导式地进行记忆重构,剥离创伤中的负罪感;第三阶,重建社会联结,让英雄们重新找到自我的价值。

正当她修改最后一稿的措辞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陆擎苍就站在门口,肩上随意披着一件未扣的军大衣,风尘仆仆,声音因为熬夜而显得格外沙哑:“你要讲什么?”

林晚星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平静地回答:“讲怎么让像你一样的人,不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

他的瞳孔在灯光下微不可察地一震,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转身离去前,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语:“……别提那晚的事。”

门被带上,隔绝了屋外的寒气。

窗外月色如霜,将院子里树木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一切都静得可怕。

林晚星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稿纸上的标题。

她知道,这篇发言稿,将不仅仅是一次工作汇报,更是一场必须打赢的战争。

次日,座谈会现场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杂着期待、质疑和沉痛的复杂气息。

陈志远的轮椅停在最前排,像一座沉默的孤岛。

林晚星坐在代表席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投来的、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

时间一到,主持人走上台,宣布会议开始。

按照流程,首先发言的,是作为军嫂代表和会议组织者之一的周玉兰。

这位平日里爽朗泼辣的女人,今天穿着一身整洁的旧军装,神情肃穆。

她走到麦克风前,环视了一圈台下那些或完整、或残缺的军人同胞,以及他们背后同样坚韧的家人们,深吸了一口气。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待着她那套惯例的、歌颂奉献与坚强的开场白。

然而,周玉兰握紧了麦克风,说出的第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目光灼灼,声音响亮而清晰,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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