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北瀚使者搞鬼:朕的禁军,盯紧了!(1/1)
养心殿的窗台上,晒著御膳房新烤的核桃酥,酥皮上撒著碎胡桃仁,咬一口脆得掉渣,还带著淡淡的奶香。贺知宴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捏著块核桃酥,一边吃一边听禁军统领李將军匯报——自从北瀚使者住进城外客栈,李將军就按贺知宴的吩咐,派了暗探24小时盯著,果然盯出了动静。
“陛下,昨晚三更,北瀚使者偷偷去了客栈后院的柴房,跟那两个逃犯见了面!”李將军递上一张纸条,上面是暗探记下的对话摘要,“逃犯跟使者说『大雍国库只剩五十万两,禁军大多是新兵,根本没战斗力』,还编了『商人私下抱怨新政要破產』的瞎话,想让使者回去劝可汗趁机来犯。使者听了很动心,还给了逃犯一百两银子,让他们再找机会探听京营的布防。”
贺知宴嚼著核桃酥,扫了眼纸条,忍不住笑出声:“这俩逃犯还真能编,国库现在有一百万两结余,他们倒说只剩五十万两——是怕北瀚不来犯,自己没活路”他放下核桃酥,擦了擦手,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李將军,你让暗探『不小心』在客栈伙计面前提一嘴,就说『陛下要派五千禁军去边关操练,还让御膳房做了两百个新制蹴鞠,要送给边关守军当操练用的球』。”
李將军愣了一下,瞬间明白:“陛下是想让使者知道咱们有兵力,还故意用蹴鞠当幌子,让他们摸不透咱们的真实意图”
“什么幌子不幌子的,”贺知宴拿起另一块核桃酥,“就是让他们看看,朕的禁军不仅能打仗,还能踢蹴鞠——閒了操练,忙了保家,比他们天天琢磨抢东西强。对了,让边关的禁军摆个『鱼鳞阵』,故意让使者派去的探子看到,別藏著掖著——阵仗越大越好,让他们知道,朕的禁军不是新兵蛋子。”
“臣遵旨!这就去安排!”李將军躬身应道,转身就往外走——他现在算是摸透了,陛下的“隨口一说”,从来都藏著最实用的门道,比那些苦思冥想的兵法管用多了。
不出贺知宴所料,消息“漏”出去的第二天,就传到了北瀚使者耳朵里。
使者本来还信了逃犯的话,琢磨著怎么再多探听点消息,结果听到“五千禁军去边关操练”,又收到探子传回的消息——“边关禁军摆了鱼鳞阵,阵形整齐,士兵个个精神饱满,还在踢一种从没见过的球(蹴鞠),看起来训练有素”,顿时慌了。
他赶紧叫上隨从,去客栈后院找逃犯,可逃犯早就没了踪影——其实是暗探故意引开他们,让使者找不到人对质。使者站在柴房里,看著地上散落的银子,心里越想越怕:要是大雍真有兵力,逃犯说的就是瞎话,自己要是回去劝可汗来犯,岂不是把北瀚往火坑里推
“不行,得赶紧走!”使者再也不敢停留,当天就收拾行李,去皇宫辞行——面对贺知宴时,他连之前的倨傲都没了,低著头说“草原天气转凉,臣需儘快回稟可汗,不敢耽误”,连贺知宴留他吃顿御膳房的点心都婉拒了。
贺知宴看著使者慌张的背影,笑著对小禄子说:“你看,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比派兵打一架省事多了,还不耽误吃核桃酥。”
使者刚出京城,李將军就带著禁军包围了客栈,在柴房的夹层里抓住了那两个逃犯——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北瀚给的一百两银子,还有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京营布防图”(其实是他们瞎画的)。
逃犯被押到养心殿时,还想狡辩“只是跟使者閒聊”,贺知宴懒得听他们废话,摆了摆手:“別跟他们磨嘴皮子,流放西北,去修水渠——杀了他们还得处理尸体,麻烦,让他们去干活赎罪,也算给西北百姓做点贡献。”
“陛下仁厚!”张丞相听说后,特意来养心殿贺喜,“既清除了皇叔余党,又没开杀戒,还震慑了北瀚,真是一举三得!尤其是用『蹴鞠和操练』嚇退使者,既不失体面,又显国力,臣真是望尘莫及!”
“丞相过奖了,”贺知宴正吃著御膳房新做的杏仁羹,“就是不想麻烦——要是真打起来,朕的杏仁羹都吃不安稳。”
没几天,小禄子就拿著兵部的奏报,兴冲冲地跑进养心殿:“陛下,好消息!北瀚使者回去后,可汗立刻减少了边关巡逻的士兵,还派了个小吏来京城,说『想求购两百个大雍新制蹴鞠』,说是『想让草原的士兵也学学踢蹴鞠,锻炼体力』——看来是真怕了!”
“怕就对了,”贺知宴放下杏仁羹,笑著说,“省得他们天天来烦朕,朕还能多吃几样点心。对了,让户部跟他们说,蹴鞠按成本价卖,別赚他们的钱——要是他们以后老实,还能给他们送点点心尝尝,让他们知道,跟大雍好好相处,比抢东西强。”
“奴才明白!”小禄子躬身应道,看著陛下一脸满足的样子,心里也鬆了口气——自从陛下登基,从柳成贪腐到皇叔逼宫,再到北瀚试探,每次麻烦都被陛下用“摆烂”的方式轻鬆解决,现在大雍国库充盈,百姓安乐,连周边部落都不敢轻易来犯,这大概就是“无为而治”的最高境界吧。
贺知宴重新拿起杏仁羹,心里琢磨著:要是以后都没这么多麻烦,他就能天天在养心殿吃点心、睡午觉,偶尔去集市逛逛,听听百姓的真话,当个名副其实的“摆烂皇帝”——这大概就是他当皇帝以来,最大的愿望了。
而此时的北瀚草原,可汗正拿著从大雍买来的蹴鞠,看著手下士兵笨拙地踢著,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没听使者的话去犯大雍,不然以大雍的兵力,北瀚怕是要吃大亏。他对著身边的大臣说:“以后跟大雍好好相处,多买些他们的蹴鞠和点心,少琢磨那些抢东西的勾当——大雍的皇帝,不好惹。”
一场潜在的边境危机,就这样被贺知宴用“蹴鞠和点心”轻鬆化解。而贺知宴,还在惦记著御膳房明天要做的鲜虾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摆烂”,早已成了大雍最安稳的“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