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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嫌疑人的第二份供词(求首订!叩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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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听真话。”

“如果你再说一句假话,我就立刻起身走人。”

“你可以留在这里,等著电椅加热。”

马尔科罗西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终於,他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祈求,认真地问道:“郑医生————不,杜威先生。”

“我可以信任你吗”

“你会把我说的话告诉警察吗”

看到他的態度鬆动,杜威欣慰地说:“你只能选择信任我。”

“因为只有我知道怎么利用这些骯脏的秘密去救你。”

“还有,我现在是律师,工作的时候请称呼我esquire(律师阁下)。”

马尔科罗西深深地呼吸了几下。

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换一遍。

终於,他守不住內心的防线,开始抱头痛哭。

眼泪滴答滴答地溅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说出来您也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天下午我和史密斯夫人喝了酒。”

“喝了很多,那种很贵的红酒,喝得我很晕,很醉。”

“我们————我们在床上。”

马尔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羞耻和恐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戴维史密斯那个疯子突然衝进来了!”

“他没有说话,直接抢起拳头就开始揍我!”

“往死里揍!”

“史密斯夫人嚇坏了,她尖叫著过来拉架。”

“当时的场景太混乱了!”

“我被揍得没办法了,我不想死!”

“我就顺手在床边摸到了个东西,我不知道那是球桿,我只是想让他停下来!”

“我闭著眼睛乱挥!”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打到了史密斯夫人————”

“然后戴维史密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朝我的胸口捅!”

“我一面躲著刀,一面疯狂地挥舞那个东西打戴维史密斯。”

“我想让他没有反击能力,我想让他滚开!”

“后面他还是得手了,捅了我一下。”

“我疼得要命,顾不上看史密斯夫人到底怎么样了。”

“我甚至没敢看那个房间一眼。”

“我提著裤子,踉踉蹌蹌就往外跑。”

“然后就是你知道的那样。”

“警察来了,史密斯夫人死了,他们都说是我杀的!”

“说我想抢劫,被发现了才杀人!”

“但我真的只是————只是在和她睡觉啊!”

这一版发言,虽然充满了慌乱和不確定,但逻辑上没什么大的漏洞。

也很符合一个被抓姦在床的年轻人的反应。

杜威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你和史密斯夫人是什么关係。”

这虽然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但必须从当事人口中得到確认。

马尔科罗西沉默。

要他在长辈气场十足、而且还曾经给他看过那种病的杜威面前,把这种事说个明白。

也太难为情了。

他毕竟只是个刚成年的男孩,虽然混黑帮,但在这种事上还是有些羞涩。

杜威喜欢让人为难。

把对方不愿意说的话宣之於口,是一种打破心理防线的手段。

“你们是情人关係吧。”

杜威语气肯定,不带一丝疑问。

“而且是那种长期、稳定的肉体关係。”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可以让一个有身份地位的已婚妇女,背著丈夫,在大白天的家中臥室,和另外一个浑身充满汗臭味的年轻男人喝酒、上床了。”

马尔科罗西颤抖著喉咙。

被杜威这么直白地戳穿,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辱。

但更多的是绝望。

他为什么会知道!

他凭什么会知道!

马尔科罗西抬起头,声嘶力竭地辩解道:“不是那么轻浮的关係!”

“我们不是那种只有肉体的关係!”

“我们是真的相爱!”

“玛丽她————她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她懂我!”

“她答应我已经在准备离婚了!”

“她说她会分走那个混蛋一半的財產,然后和我去西西里岛买个庄园!”

“她早就看那个只会画画、吃软饭、还性冷淡的没用男人不爽了!”

杜威轻笑一声。

这笑声里没有嘲讽,反而带著一种满意的味道。

“噢,你是说,夫人打算和戴维史密斯离婚”

“並且准备分割財產”

杜威合上笔记本,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一个吃软饭的丈夫,不仅面临著被拋弃的命运,还面临著失去长期饭票和巨额財產的风险。”

“为了保住妻子的財產,或者出於某种男人的嫉妒和愤怒。”

“將其杀害,然后嫁祸给正好在场的情夫。”

“把他偽装成一个入室抢劫的凶手。”

“听起来多么悦耳,多么符合逻辑。”

“简直就是一出完美的希腊悲剧。”

“你的回答很好用,马尔科。”

杜威的语调显得很散漫,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没有丝毫马尔科罗西先前见过的那些律师们的严肃、刻板与假正经。

他半点没有批评他品德败坏的意思。

反而完全站在他的角度,甚至比他自己想得还要周全,帮他思考脱罪的辩护思路。

这就叫专业。

这就是讼棍的魅力。

马尔科罗西看著杜威,眼睛里重新燃起光亮。

那是求生的希望。

在这个时候,已经消逝的爱情、那个死去的情人,还是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真切地祈求道,甚至想要跪下来:

“pienchihgesq————不,杜威律师!”

“求您帮帮我!”

“只要能活下来,让我干什么都行!”

杜威合上卷宗,站起身。

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包容,就像牧师看著迷途的羔羊。

“这是另外的价钱,马尔科。”

“虽然你哥哥出了一部分律师费,那是为了买你的命。”

“但是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为了你的自由。”

马尔科罗西疯狂地点头,把头磕在栏杆上:“您说!只要我有!”

杜威温和道,语气却不容置疑:“我要你在这桩案件之中得到的所有財產。”

“既然那位夫人打算和你私奔,她肯定给你留了点什么,或者许诺了点什么。”

“如果有遗產纠纷,如果那个丈夫被定罪,作为真爱”的你,也许能分一杯羹。”

“那些,都归我。”

“而你。”

杜威指了指外面:“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活著走出这扇门,去呼吸洛杉磯充满雾霾但自由的空气。”

自由的空气,他当然想要。

他太想要了!!!

马尔科罗西无有不应。

钱算什么

命才是最重要的。

“成交!全都给您!”

他们因此又愉快地聊了一些其他的细节。

关於那个下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眼神。

杜威都让他反覆回忆,直到没有任何遗漏。

时间有限。

很快,那个胖警察就来敲门了,示意时间到了。

杜威整理好西装,拿起公文包。

在转身离开之前,他突然停下脚步。

背对著马尔科,声音低沉而严肃:“开庭前,我想最后问一句。”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噌”

“呼”

杜威点上烟,转过身,目光如炬。

“玛丽史密斯,真的是你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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