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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这片土地,是属於人间的!(第八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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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法律和信仰都被践踏的时代,像你这样敢於执行正义的神父,不多了。”

被偶像称讚为“勇敢的战士”,马尔蒂那张满是鬍渣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您……您过奖了!”

马尔蒂结结巴巴地说道,平日里的粗獷荡然无存。

“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但我太无能了,面对里面的那个东西……”

马尔蒂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那是对自身无力的痛恨。

“无妨。”

卢克摆了摆手,拄著手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杜威身边。

接下来的这一幕,让马尔蒂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只见卢克伸出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动作自然且亲昵地帮杜威擦了擦脸颊上沾染的一点菸灰。

然后又伸出手,帮杜威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

“这小子开车太野,路上顛簸,没给你添麻烦吧”

卢克的语气,不像是在说一个下属。

也不像是在说一个普通的晚辈。

更像是一个严厉却又极其护短的老父亲,在跟邻居寒暄自家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

那种发自內心的宠溺和关爱,哪怕是个瞎子都能感觉得出来。

马尔蒂:“”

神父那张国字脸再一次扭曲成了“囧”字。

他的眼珠子在卢克和杜威之间来迴转动,像是看到了上帝在和撒旦打扑克。

什……什么情况

这小子

杜威

所罗门阁下

“这小子是我的学生。”

卢克似乎看出了马尔蒂的疑惑,淡淡地补了一刀。

他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条法律条文:

“唯一的学生。”

“轰隆!”

马尔蒂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一颗核弹。

学生

还是唯一的!

这怎么可能!

马尔蒂太清楚“卢克所罗门的学生”这个头衔在驱魔界,甚至在联邦律法界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多少天才梦寐以求的身份!

那是多少大家族子弟挤破头都想得到的入场券!

二十年来,从未听说过卢克收过徒弟,无数人都以为这位传奇的一身本事要失传了。

可现在……

这个站在他面前,满身痞气,抽菸喝酒,甚至连圣经都背不全的华裔青年……

竟然是那位“最后的所罗门”唯一的传人!

马尔蒂感觉世界观崩塌了。

他看著杜威,眼神变了。

从之前的“可怜的、需要保护的无辜羔羊”,变成了“披著羊皮的霸王龙”。

难怪!

难怪这小子面对恶灵不慌不忙!

难怪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魔王名字的时候那么兴奋!

原来如此!

原来他是卢克的学生!

这简直就是在教皇面前背圣经——多此一举!

人家背后站著的,是整个联邦最粗的大腿!

“马尔蒂神父”

杜威伸出手在呆若木鸡的神父面前晃了晃。

“回魂了。”

“再不带路,

马尔蒂猛地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

再看杜威时,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怜悯,多了几分敬畏。

“是!是!”

“所罗门阁下,杜威……先生。”

“请跟我来。”

马尔蒂甚至不知不觉用上了敬语。

他捡起地上的左轮手枪,转身走向祭坛后方的一扇暗门。

“地下室就在这后面。”

“小心点,里面的……味道,很冲。”

……

通往地下室的阶梯狭窄而阴暗。

每走一步,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就浓郁一分。

那不是单纯的血腥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铁锈、硫磺、以及某种高档香水腐烂后的甜腻味道。

卢克走在中间,手中的雷击木手杖並未发光,但他每一步落下,都像是法槌敲击在案桌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杜威走在最后,手里的双管猎枪已经打开了保险。

没有人说话。

气氛压抑得可怕。

终於。

他们走到了尽头。

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原本应该刻著防御法阵,但现在,那些法阵已经被某种强酸腐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焦黑的痕跡。

马尔蒂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鼓起全部的勇气去面对那个噩梦。

“就在里面。”

他伸出手,推开了门。

“吱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祈祷室。

原本洁白的大理石地面,现在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那不是泼洒的血跡。

那是流淌的、匯聚成河的血泊,粘稠得像是快要凝固的油漆。

在血泊中央。

七具尸体。

没有被隨意丟弃,而是被精心摆放成了某种特定的姿態。

她们全部双膝跪地,上半身伏在地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部死死地抵著地板,长发散落在血水中,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黑莲花。

她们的脸,无一例外,全都朝著南方。

七具尸体,排列成一个巨大的勺子形状。

但是勺柄是断裂的,勺口是对著地狱的。

逆北斗七星阵。

七罪锁链。

画面极度血腥,却又诡异地带著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最让人感到脊背发凉的,不是那些苍白的皮肤和暗红的血水。

而是那些跪伏的身躯之下,那个特殊的部位。

有什么东西,正突兀地、充满了恶意地留在那里。

那不是刑具。

也不是什么无生命的祭品。

杜威的视力很好。

好到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东西甚至还没有完全失去生机。

那是从活生生的男人身上取下来的。

雄性的象徵。

就这样,被当做最恶毒的楔子,钉进了雌性的身体里。

阴阳逆乱。

生死交媾。

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壁上,那些用鲜血书写的巨大拉丁字母,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还在缓缓流淌,散发著微弱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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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静静地站在门口。

他没有像马尔蒂那样失態,也没有像杜威那样兴奋。

他只是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又看了一眼墙上的名字。

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副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一级谋杀。”

“褻瀆尸体罪。”

“反人类罪。”

“以及……”

卢克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著一种法庭宣判时的冷酷。

他握紧了手中的雷击木手杖,杖头的那颗黑曜石骤然亮起,映照出他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怒火。

“非法入侵现实世界罪。”

“咚!”

手杖重重顿地。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扫过全场,那些瀰漫在空气中的淫邪红雾,竟然被这一击震得散开了一瞬。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我会让祂知道。”

老人一丝不苟的脸上写满庄重,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在整个教堂迴荡。

“这片土地,是属於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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