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老子打的就是精锐!(1/2)
打个天下玩玩...
周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晚饭后去溪边散步,手中兀自慢条斯理地撕扯著烤得焦香的兔腿肉。
黄药师饮酒的动作在空中猛地一顿,旋即,一阵畅快淋漓却又带著几分苍凉的大笑爆发开来:“哈哈哈!好!好一个『玩玩』!世人皆道我黄老邪离经叛道,狂放不羈,贤侄此等视江山为棋局的气魄,倒是比我更邪更狂三分!”
“狂妄是需要实力的,而我正好有,不是吗”
黄药师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对方那弹指灭石、挥掌化龙的恐怖修为,已远超他认知的武学范畴。以此等实力,说要“玩”转这天下,听似狂妄,细思之下,竟真有几分“以石击卵,如汤沃雪”的意思。
“贤侄既有此心,可知当今天下棋局,落子何方”黄药师放下酒壶,声音沉稳下来。
周思闻言倒是顺势请教,毕竟黄药师本就是天文地理,无一不精,更兼得游歷天下数年,对天下大势洞若观火。
“正要请教岛主。”
黄药师不再多言,隨手从篝火旁拾起一根焦黑的树枝,以地作纸,手腕挥洒间,寥寥数笔便在湿润的泥土上勾勒出一副清晰的疆域轮廓。黄河如带,山川隱约可见。他手腕一沉,树枝自北方狠狠划下三条触目惊心的轨跡,直指南宋腹心!
“如今之势,首重者,莫过於宋蒙生死之战!蒙古大汗窝阔台,狼子野心,吞併西夏、金国之后,其志已在中原万里江山!”黄药师声音冰冷,树枝点在代表蒙古的北境,“端平二年至今,此獠已集结蒙古本部精锐,裹挟西夏残部、吐蕃僕从军,更兼强征无数『签军』汉卒,號称五十万大军,分三路南侵!”
他手中树枝重重戳在第一条路径上:“西路,由窝阔台次子阔端统兵,自秦州、巩州南下,强越秦岭天险,曹友闻曾在阳平关阻其锋锐,然…”黄药师语气一嘆,“两年前,曹將军兵败殉国之后,自此,川蜀门户洞开,川蜀承平日久,蒙古铁骑如入无人之境....”
“利州、潼川、成都…一月之內,五十四州府接连沦陷,铁蹄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已成青烟弥路,白骨成丘之景...直至去年年末,才收復成都府。”
“中路军由窝阔台之子阔出统帅,重点拔除襄阳,本来襄阳守住了,但端平三年,城內北军克敌军与南军內訌,制置使赵范,庸懦无能,调和无方,终至北军主將悍然焚尽城中府库仓廩,举城献降於敌,南军惊骇溃散,趁乱劫掠,弃城而逃,襄阳重镇兵不血刃,沦於韃虏之手,至今未能光復!”
周思心中瞭然:难怪郭靖黄蓉尚在桃花岛,未赴前线。襄阳既陷,英雄大会也无从谈起。这么看便是三年后,杨过出师之时,已被重夺了回来。
“东路江淮,宗王口温不花统大军强攻。幸有杜杲!”黄药师语气稍振,带著一丝敬意,“此人临危受命,率江淮军民浴血死守。蒙军攻势虽凶,却在我江淮志士寸土必爭之下,屡屡受挫。如今…算是勉强僵持。”
黄药师介绍完毕,袖手望天,缓缓道:“三线糜烂,大势倾颓。贤侄欲落何方是强攻襄阳,收復故垒亦或驰援江淮,稳住颓势还是…深入川陕,挽狂澜於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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