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撕胸露帝纹(名场面引爆)(1/2)
时间仿佛凝固。
仙域天穹之上,万籁俱寂。
那道暗混沌色的毁灭光柱依旧贯穿着林尘的身体,恐怖因果孽力如同亿万毒蛇在他经脉、道基、神魂中疯狂肆虐、侵蚀、引爆。
帝袍早已残破不堪,被鲜血染成暗红。林尘的右臂几乎只剩骨骼,裂纹从指尖蔓延至肩胛,每一次微小的颤抖都带起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帝道本源在流逝的征兆。
玄胤的显化体漂浮在毁灭光柱的彼端,虚幻的身影在风中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但他那双燃烧着最后疯狂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尘,等待着最终结局的降临——无论是同归于尽,还是见证师尊最后的崩溃。
他等了一万三千年。
等这个亲手将“窃命帝纹”种入他胸膛的人,承受同样的痛苦与绝望。
然而——
林尘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明,清明中又透着万古沧桑积淀下来的疲惫与……悲悯。
“玄胤。”
林尘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毁灭光柱的轰鸣,清晰传入玄胤耳中。
“你说得对……这因果孽力,确实沉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近乎破碎的笑:
“但你也错了。”
“本帝……从不需要硬抗它。”
话音落下的刹那——
“嗡——!!!”
林尘胸口,那株“虚空道莲”的虚影骤然暴涨!
但这一次,莲影并未展开防御,而是……逆向绽放!
三十六品莲瓣,层层向外翻转、展开,仿佛一朵倒悬的、吞噬一切的黑洞之花!
莲心处那混沌漩涡的旋转速度,骤然攀升至匪夷所思的极致——那已经不是旋转,而是……坍缩!是归墟!是万物终焉的具象!
“你——?!”玄胤瞳孔骤缩。
“你以为本帝要炼化这因果孽力?”
林尘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
“错了。”
“本帝要做的……”
他的右手依旧死死攥着毁灭光柱的前端,此刻却不再抵抗那股恐怖的侵蚀之力,反而……主动引导着那些暗混沌色的孽力洪流,朝着自己胸口那倒悬绽放的虚空道莲……疯狂灌注!
“是要借你这万载积压的孽力……”
“反向追溯!”
“直抵本源!”
“看一看……”
林尘眼中爆发出刺目的紫金光芒:
“当年那枚‘窃命帝纹’——”
“究竟是如何……种下的!!!”
“不——!!!”
玄胤的显化体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恐惧之色!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某种真相即将被彻底揭开、再无遮掩余地的……终极恐惧!
他想要撤回毁灭光柱,想要切断与林尘之间的因果联系——但已经晚了!
虚空道莲的倒悬吞噬之力,配合着林尘主动敞开的道基与神魂,如同一个无底深渊,将那毁灭光柱中蕴含的因果孽力、痛苦记忆、怨恨诅咒……疯狂吞入!
但这吞噬,并非炼化吸收,而是……追溯!
以孽力为引!
以因果为线!
以那枚“窃命帝纹”中残留的、与林尘(宸渊)本源同出一源的气息为坐标!
反向追溯万古时光,直抵当年那个……改变了师徒二人命运的夜晚!
“轰——!!!”
林尘的意识被强行拖入了一条奔腾的、血色与暗金色交织的……时光长河支流!
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朝他汹涌而来——
一万三千年前。仙庭帝宫深处。炼道殿。
年轻时的玄胤跪在冰冷的星辰玉地面上,额头抵着地面,身躯微微颤抖。
他面前,高坐于混沌气萦绕的帝座之上的,是巅峰时期、威压诸天的……宸渊仙帝。
那时的宸渊,面容模糊在万千道则的光辉中,只能看见一双淡漠如天道、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睛。
“师尊……”玄胤的声音带着哀求,“弟子……弟子不愿修那‘断情绝欲道’……弟子心中……尚存对云瑶师妹的……”
“聒噪。”
宸渊的声音如同万古寒冰,没有丝毫起伏。
他缓缓抬手,指尖一点紫金色的光芒流转——那光芒纯粹到极致,却也冰冷到极致。
“汝为本帝亲传,当明悟大道无情之理。”
“情之一字,乃证道最大阻碍。”
“今日,为师便助你……斩却此障。”
“不——师尊!弟子可以自己修炼!弟子可以——啊!!!”
玄胤的哀求化为凄厉的惨叫!
宸渊指尖那点紫金光芒,化作一道细若发丝、却蕴含着恐怖天道意志的纹路,无视一切防御,直接没入玄胤的胸膛!
“嗤——!!!”
血肉被洞穿的声音。
玄胤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魂魄般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里,一枚紫金色的、繁复到极致的道纹,正在缓缓浮现、成型。
纹路中心,赫然是一个……“窃”字古篆!
只是那时的“窃命帝纹”,光芒虽然冰冷,却并未扭曲邪异,反而带着一种天道至公般的……纯粹秩序感。
“此纹名曰‘窃命’。”
宸渊的声音依旧淡漠:
“窃汝之情,窃汝之欲,窃汝一切凡俗牵绊。”
“从此,汝之心将唯道是存,汝之魂将唯天是奉。”
“百年之内,汝当彻底明悟无情天道,届时……此纹自会消散,还汝自由道基。”
画面定格在玄胤那双从哀求转为空洞、又从空洞深处缓缓燃起一丝……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怨毒与绝望的眼睛。
时光长河奔腾。百年后。同一座炼道殿。
玄胤再次跪在帝座前。
百年过去,他气质大变——原本温润如玉的眉眼变得冰冷锐利,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寒意,修为却已臻至仙王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帝境。
但……
他的胸口,那枚“窃命帝纹”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光芒更加炽盛,纹路更加复杂,甚至开始隐隐侵蚀他的神魂本源!
“师尊……”玄胤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感,“百年之期已至,此纹……为何不散?”
帝座之上,宸渊的身影依旧模糊在道则光辉中。
沉默良久。
“此纹……出了些意外。”
宸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那波动并非歉意或愧疚,而是……一种近似于研究者面对实验偏差时的……冷静审视。
“汝心中,尚存一丝‘不甘’。”
“此‘不甘’与‘窃命帝纹’产生异变共鸣,导致纹路固化,反客为主。”
“如今……此纹已与汝之本命神魂彻底绑定。”
玄胤缓缓抬头。
那张冰冷的面具之下,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师尊的意思是……”
“弟子此生……都将被此纹束缚?”
“永远……无法真正拥有自己的情感?”
“永远……只能是您证道‘无情天道’的……实验品?!”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宸渊没有回答。
但沉默……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