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玄胤终现戮仙台（2/2）
而是一道……竖立的、边缘流淌着粘稠暗金色泽的……空间裂痕！
裂痕之中，并非虚空乱流。
而是……一片绝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沉黑暗！
一股比之前戮仙台所有怨煞之气加起来，更加古老、更加纯粹、也更加……疯狂与绝望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凶兽，从那黑暗裂痕之中……
缓缓……弥漫而出！
这股气息……
赫然与玄胤……同源同质！
却又……更加接近其本质核心！
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
紧接着——
“咚！”
“咚！”
“咚！”
沉重、缓慢、仿佛踏在众生心跳之上的……脚步声，从黑暗裂痕深处……响起。
一步一步。
由远及近。
朝着裂痕出口……走来。
林尘（宸渊）的眉头，第一次……微微蹙起。
他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那道裂痕，感受着其中传来的、那熟悉又陌生的疯狂气息。
他能感觉到……
那并非玄胤的完整意识或躯壳。
那更像是……
玄胤在彻底疯狂、道心崩溃前，以其极端偏执的杀戮意志与“窃命帝纹”部分本源为引，结合戮仙台万载积累的终焉之力与自身部分破碎帝魂……
预先埋藏于此地的……
一道……最后的……
疯狂执念化身！
或者说……
是一道……被设定在戮仙台被彻底净化、外界联系被切断时，才会被触发的……
最终复仇程序！
“终于……还是出来了。”
林尘低声自语，眼中却并无太多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缓缓放下右手，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来源，等待着……那“疯狂执念”的……最终显形。
而远处，所有观战仙人的心，也都随着那沉重的脚步声，再次……提了起来！
他们知道……
真正的……
最终清算……
恐怕……
现在……
才刚刚开始！
黑暗裂痕之中，那沉重的脚步声，终于……停在了裂痕的边缘。
一只覆盖着残破暗金甲胄、指甲尖锐如钩、流淌着粘稠暗金色泽（如同干涸帝血混合了某种邪恶能量）的……手掌，猛地……从黑暗之中……
探了出来！
狠狠……扒在了裂痕的边缘！
紧接着——
一道模糊、扭曲、时而凝实如真身、时而虚幻如烟雾的……暗金色身影，如同从九幽最深处爬出的恶鬼，带着无尽疯狂、怨恨、以及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
缓缓地……
从裂痕之中……
爬了出来！
当他完全显现在净化后的戮仙台中央，显现在林尘面前，显现在万仙震骇的目光之中时——
所有看清他模样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身影的面容，依稀正是玄胤！
只是，此刻的他，再无半分曾经的俊美邪异，也无道心崩溃时的空洞死寂。
他的脸上，布满了蛛网般龟裂的暗金色纹路，如同破碎后又强行粘合的瓷器。双眸之中，燃烧着两团纯粹的、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暗红色的疯狂火焰！嘴角咧开，露出森白沾血的牙齿，挂着一个癫狂到极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的身躯，介于虚实之间，仿佛由最纯粹的疯狂执念、杀戮意志、以及戮仙台万载终焉之力凝聚而成，散发出一种极不稳定的、仿佛随时会爆炸开来的……恐怖波动！
他死死地、用一种混合着极致恨意、嘲讽、解脱与疯狂的眼神，盯着前方的林尘。
然后。
他张开嘴，发出了一阵嘶哑、破碎、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怨毒与快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宸渊！我的好师尊！！！”
“你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你终于……还是净化了这戮仙台！”
“你终于……触发了……我留在这里的……最后‘礼物’！！”
疯狂执念玄胤的声音，在净化后的戮仙台上空回荡，充满了令人心悸的扭曲感。
“你以为……毁了代天尊宫，杀了戮万劫，净化了这里……就赢了吗？！”
“不！！！”
“这盘棋……还没完！！！”
“这里……才是真正的……起点！！！”
他猛地张开双臂，指向脚下那片已被净化、却因他出现而又开始弥漫不祥气息的地面，疯狂嘶吼：
“看清楚！这里！戮仙台！”
“是我万载杀戮的终点……”
“但也将是……”
“你我师徒……”
“最终清算的……”
“起点——！！！”
“今日……”
“就在此地……”
“就在这承载了无数亡魂、也见证了你我师徒反目的……戮仙台上……”
疯狂执念玄胤的眼中，那两团暗红火焰燃烧到了极致，他死死锁定林尘，发出了最后的、歇斯底里的……
挑战宣告！
“你我……”
“该彻底……了断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
疯狂执念玄胤那虚实不定的身躯，轰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粹的、毁灭性的……暗金与暗红交织的恐怖能量狂潮！
整个净化后的戮仙台区域，空间再次剧烈扭曲、震颤！
最终的对决……
宿命的终局……
于这重生与毁灭交织的戮仙台上……
悍然……
拉开最终帷幕！
而林尘（宸渊），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状若疯魔的执念化身，眼中古井无波，唯有那深邃的眸光深处，一点冰冷的星火……缓缓燃起。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枚星辉烙印，与体内虚空道莲之力，同时……开始无声流转、共鸣。
“也好。”
“便在此地……”
“将一切……”
“彻底……终结吧。”
紫金龙纹帝袍，无风自动。
帝威，开始……缓缓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