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 > 第80章 心痛的训斥(求首订9更)

第80章 心痛的训斥(求首订9更)(1/2)

目录

第79章心痛的训斥(求首订9更)

姜宇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达伦阿罗诺夫斯基正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椅子上,像一尊雕塑。

这位导演永远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磨损严重的匡威帆布鞋。

他头髮乱糟糟地翘著,右手握著一支铅笔,在摊开在膝盖上的剧本空白处快速涂写著什么。

舞台上,刘艺菲正在跳黑天鹅的独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骨骼深处挤压出来的,带著某种近乎暴力的美感。

黑色的芭蕾舞裙隨著旋转飞扬,裙摆边缘的薄纱在空中划出锋利的弧线,像黑色的刀锋。

化妆师给她化了一个极具衝击力的舞台妆,粉底打得异常苍白,眼影是深紫色和黑色的渐变,一直延伸到太阳穴;嘴唇涂著鲜艷的正红色,在苍白的脸上像一道伤口。

最震撼的,是她的眼神。

那不再是姜宇熟悉的清澈温柔,也不是《功夫之王》里那种带著少女天真的倔强。

她的瞳孔在舞檯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明亮,却又深不见底,像是能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的黑洞。

音乐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第二幕选段,被重新编曲过。

原本悠扬的旋律变得急促而扭曲,弦乐部分加入了大量不和谐音,钢琴的琶音像是从高处坠落的玻璃碎片,整个曲子充满了一种濒临崩溃的张力。

姜宇和大卫悄悄在最后一排坐下,达伦头也没回,只是举起左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舞台上的刘艺菲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她正进入那段著名的三十二圈挥鞭转,这是芭蕾舞女演员的试金石,是对核心力量、平衡感和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一圈,两圈,三圈————她的旋转越来越快,黑色的裙摆在空中展开成完美的圆形,像一朵在黑暗中盛放的花朵。

姜宇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刚开始的几圈,她的脸上还带著技术性的专注;眉毛微皱,嘴唇抿紧,眼神锁定在正前方一个虚空的点上。

那是舞者保持平衡的诀窍:找到视线焦点,让身体围绕那个点旋转。

到第十圈左右,某种变化发生了。

她的表情开始鬆弛,眼神逐渐失焦,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不是喜悦的微笑,而是一种————迷醉的、近乎癲狂的笑意。

仿佛她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某种將自我献祭给黑暗的仪式。

第十五圈,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在舞檯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每一次落脚,木地板都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心跳,像鼓点。

第二十圈,她的手臂动作开始变形—一原本应该保持优雅的阿拉贝斯克姿势,现在变得更具攻击性。

手指不再是柔软的曲线,而是像鹰爪般张开,仿佛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第二十五圈,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不再有刘艺菲的影子,只剩下黑天鹅:那个被欲望和野心吞噬的芭蕾舞者林馨。

她的瞳孔放大,眼睛里燃烧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火焰。

第三十圈————

姜宇忽然坐直了身体。

他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她的右脚踝第三次落地的瞬间,那里的肌肉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抽搐。

很轻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注意不到。

姜宇前世在特效行业干了二十年,看过无数演员的表演素材,对人的肢体语言异常敏感。

那是旧伤復发的信號。

“她脚踝有伤。”他低声对大卫说。

大卫还没反应过来,舞台上已经发生了变故。

第三十一圈,就在刘艺菲准备完成最后一圈旋转时,她的右脚踝忽然向外一崴。

整个人失去平衡,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左侧倒去。

“停!”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音乐戛然而止。

舞台上,刘艺菲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她的肩膀在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更深的生理性痉挛。

达伦几步衝上舞台,动作快得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导演。

“脚踝怎么了”他蹲下来,语气严厉。

“旧伤。”刘艺菲的声音有点发抖,还在努力维持平静,“没事,刚才没控制好,我可以继续。”

“继续个屁!”达伦难得爆了粗口,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右脚踝,刘艺菲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看见没都肿了!冰敷!立刻!”

助理导演是个二十多岁的金髮女孩,闻言赶紧抱著急救箱跑上来,从里面拿出冰袋。

达伦接过冰袋,用毛巾包好,动作粗暴却意外轻柔地敷在刘艺菲的脚踝上。

刘艺菲才看到坐在后排的姜宇。

她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惊讶、窘迫、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她挤出一个疲惫但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瞬间把她从黑天鹅变回了刘艺菲。

姜宇走上舞台。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和达伦一左一右。

“跳得很好。”他说,语气平静,“导演说得对,你需要休息。”

“就差一圈————”刘艺菲咬著嘴唇,声音里满是不甘心,“就差一圈就完成了。我能感觉到,刚才那个状態————如果能完成最后一圈,我能抓住那个角色的核心。”

“差一圈也是差。”达伦严肃地说,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刘,我知道你对自己要求高,但受伤了就什么都完了。你现在的状態已经有点危险了,我不是说你的身体,是说你的心理。你入戏太深了。”

刘艺菲低下头,没再反驳,姜宇能看到她紧紧攥著裙摆的手指关节发白。

姜宇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裙摆上拉开。、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脉搏跳得很快。

“去医院检查一下。”他说,“我让大卫安排车。”

“不用,真的不用————”刘艺菲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被她强行压了回去,“只是轻微扭伤,我以前经常这样。休息一下,冰敷一会儿就好了。明天的排练————”

“没有明天的排练。”达伦打断她,“至少休息三天。刘,我不想看到一个天才演员因为急於求成而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艺菲沉默了。

姜宇能感觉到她在颤抖,那不是因为疼痛,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害怕失去这个角色,害怕让所有人失望,害怕自己配不上这个机会。

“去医院。”姜宇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这部电影的核心,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他站起来,对助理导演说:“帮她换衣服,十分钟后楼下见。”

助理导演点点头,扶起刘艺菲。

刘艺菲试著站直,右脚刚一用力,脸上立刻闪过一丝痛苦。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咬著牙,在助理的搀扶下慢慢走下舞台。

达伦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抽出一支点上,烟雾在舞檯灯光下缓缓上升,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这姑娘————太拼了。”达伦吸了一口烟,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疲惫,“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拼的演员,好莱坞很多是方法派的极致,她们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个月,体验角色的痛苦。但刘————

她是用身体在燃烧。你能明白吗她不是在演”黑天鹅,她是真的在把自己变成黑天鹅。”

姜宇点点头:“所以我让她去医院。她需要专业的医疗意见,也需要有人提醒她停下来。”

“你得看著她点。”达伦转过身,直视著姜宇的眼睛,“艺术家都有自毁倾向,特別是演这种黑暗角色的时候。我见过太多演员,演完一个角色,就再也回不来了。他们要么沉溺在角色的黑暗里,要么因为抽离得太痛苦而崩溃。林馨这个角色————它太有吞噬性了。”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刘有那种特质,那种为了完美可以牺牲一切的偏执。这让她能演好这个角色,也可能毁了她。她能理解林馨的內心,因为某种程度上,她们是同一种人。”

姜宇心里一紧。

他想起前世的刘艺菲,那些网络上的恶意攻击,那些对她演技的嘲讽,那些对她私生活的揣测。

她总是表现得云淡风轻,但那些伤害怎么可能不留痕跡

她现在把那些压抑的部分全部投射到了林馨这个角色上,这让她能演绎出惊人的深度,也让她在角色和自我之间失去了边界。

“我会注意的。”姜宇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艺菲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她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和西装,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脸上的舞台妆已经彻底卸乾净了,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

长发披散下来,在肩头打著柔软的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