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硃笔的另一个用途(2/2)
看她多贴心,玉料都没借用陛下的。
傲娇得瑟。
冯守怀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眼神看了一眼地上的黑球儿。
狗都用上这般上等翡翠了!
人不如狗啊!
“就按照元妃说的办。”
赵棲澜扫她一眼就能看透在想什么,指尖轻敲桌沿,悠悠道,“若朕没记错,是前两日在朕私库顺走的那块翡翠吧,不是说要打个鐲子么,如今竟捨得给那狗了”
心里隱隱夹了点酸气,那狗刚来头一天就什么都有,这么久了也没见送他件东西。
宋芜耳尖泛起一抹薄红,下一刻又理直气壮了起来,这不是应该的嘛!
她又上前半步,粉缎坠著鸽卵大小珍珠的登云履抵上他靴尖,“陛下如此一说,臣妾倒真是可怜,连个鐲子都没有呢。”
赵棲澜:“………”眼睁睁看著这丫头把两个胳膊全藏在身后。
腿晃晃悠悠不老实,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撞他膝盖,“再说了,黑球儿有名字!”
名字太不符合身份,赵棲澜实在叫不出口。
於是打著商量,“乖乖,你看那狗长得这么白,咱们换个名字好不好”
哪怕白球儿都比黑球儿好太多了。
宋芜呲牙一笑,又落下,“不、好!”
说完,俯身抱起正伸舌头舔地毯舔得认真的黑球儿,转身就走,“臣妾告退,陛下继续忙碌政务吧。”
嘴上说著什么告退,走得比谁都瀟洒,从前还敷衍行个礼,现在膝盖弯都不会弯一下子了。
紫宸殿又恢復了没来前的安静。
赵棲澜看著御案上几缕狗毛,拿著摺子扫落,低笑一声,“用完就扔,越来越没规矩了。”
苗喜心想,奴才也没听出来您这语气有什么责怪的啊。
到底是作祟的洁癖占了上风,赵棲澜唤了宫人进殿,重新换了地毯才处理奏摺。
“来人。”
苗喜连忙躬身,“奴才在。”
赵棲澜斜他一眼,“没听见你元妃主子方才说缺鐲子”
苗喜浑身一个激灵,“是奴才疏忽,奴才立马就挑了最好的玉鐲送去未央宫。”
於是宋芜往紫宸殿跑了一趟,不仅给爱犬收穫了一块』免死金牌』,更得了一匣子的玉鐲,和田玉,翡翠,应有尽有。
她隨手取了一只和田玉鐲戴在腕上,轻轻晃了晃,莹润白皙的皓腕犹如最好的美玉。
对著曾嬤嬤问,“怎么样,好看么”
“娘娘手腕细而白,自然戴什么都好看。”曾嬤嬤奉承了句,转而问,“过几日万寿,娘娘可想好了贺礼”
宋芜从前得知万寿是六月初时还忍不住吐槽了句。
怎么盛夏时节出生的人,却偏偏是个冰坨子。
宋芜指尖隨意抚摸著几枚玉鐲。
绿的似春水凝碧,白的如凝脂堆雪,还有几只是罕见的粉紫,鐲身缠著细碎的冰裂纹,在光下泛著柔光。
她单手托著腮,狡黠一笑,“万寿么,本宫自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