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喀麦隆可可破德垄,雨林深处连新链(2/2)
另一边,恩乔亚首领正在议事棚里被德国领事威胁。“你要是敢跟中国合作,我们就断了你们的可可苗供应!”领事拍着桌子,眼神凶狠,“没有苗,你们的农人明年就得饿死!”恩乔亚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就在这时,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阿莫杜带着一千多个可可农扛着可可豆、举着土法发酵缸的残片冲了进来:“首领,咱们不用德国的苗!今年的可可籽留着就能种,绝不让他们把咱们的巧克力活路抢了去!中华的人是来帮咱们的,咱们跟他们一起干!”
农人的呼声震得棚顶的茅草都在晃,恩乔亚瞬间没了犹豫。他悄悄派人绕开士兵封锁,沿着雨林里的河流找到林巧,说:“咱们用独木舟运设备,趁着雨季没到,沿河流往雨林深处走,绕到加工厂选址地!”林巧立刻调整计划,让货船在杜阿拉港外卸设备,喀麦隆的农人们划着独木舟,趟着浅滩,一趟趟把设备往雨林深处运,连夜送到选址地。
可就在设备快组装好的时候,德国公司雇的武装突然闯了进来,手里举着火把想烧仓库里的可可籽。“住手!”巴卡里第一个冲上去,手里握着削尖的可可树干,后面的农人们也跟着围上来,眼里满是怒火:“这是咱们孩子的甜巧克力,你们敢烧,我们就跟你们拼了!”双方僵持不下时,远处突然传来四声炮响——是“中华三十五号”护卫舰对着“柏林二号”开了警告炮,雨林巡逻艇也鸣笛沿河流逼近。武装的人吓得一慌,扔下火把就跳上小船逃走了。
一个月后,杜阿拉的可可加工厂终于开起来了。林巧站在智能加工机旁,给阿莫杜、巴卡里他们演示:“把剥壳的可可豆倒进去,先发酵,再烘焙,最后研磨,出来就是能做巧克力的可可粉了。”机器“嗡嗡”转起来,深褐色的可可粉从出料口缓缓流出,旁边的副线还产出了小块的黑巧克力。阿莫杜捧着一小袋可可粉,快步跑回雨林里的草屋,给玛玛冲了碗热可可水,又掰了块巧克力递给卡姆巴:“孩子,快尝尝,这是咱们自己做的巧克力!”卡姆巴咬了口巧克力,眼里亮得像星星:“比德国商人卖的甜多了!娘,你喝了可可水,咳嗽肯定会好!”
与此同时,拉各斯到杜阿拉的“西非可可专线铁路”也通了,雨林里的铁路桥稳稳横跨河流。第一列运可可粉和巧克力的火车驶过铁路桥时,雨林边的可可农们举着可可果欢呼,孩子们追着火车跑,手里拿着刚装袋的可可粉。火车到了拉各斯,和尼日利亚的棕榈专线接上了头,美国烘焙品牌的采购商尝着巧克力,当场签了比原定多三十一倍的订单,比德国收的生可可豆多卖了六十倍的钱。德国“柏林二号”军舰在杜阿拉港外盘旋了半天,看着热闹的港口和穿梭的独木舟,只能灰溜溜地开走——他们知道,喀麦隆的可可农再也不会受他们的欺负了。
次年初秋,溥仪到杜阿拉参加“中喀(喀麦隆)可可合作庆典”。加工厂里,中喀工人正调试新的“夹心巧克力生产线”,裹着坚果的巧克力从传送带上流过;农技学堂里,卡姆巴和同学们拿着仪器测量可可豆的成熟度,眼里满是好奇;铁路旁的集市上,喀麦隆百姓用可可粉换中华的止咳药,用巧克力换柴油抽水机,脸上都是笑。卡姆巴捧着一盒巧克力,在中华健康站换了一盒止咳药:“医生说这个能治好娘的咳嗽,我要赶紧拿回去!”工作人员还多送了他一本可可食谱:“这是中华的可可蛋糕做法,用咱们的可可粉做特别香!”
恩乔亚首领拿着可可产量报表,激动地递给溥仪:“陛下,今年喀麦隆优质可可粉产量翻了二十七倍,可可农收入涨了二十六倍!现在部落里的孩子都能吃上自己做的巧克力,再也不用盯着德国商人的口袋看了!”
林巧、詹天佑、张謇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捧着新的规划图。“皇上,咱们在雅温得的第二座可可加工厂开工了,用的是‘太阳能辅助烘焙系统’,靠雨林边缘的充足日照供电,更环保节能!”(林巧)
“皇上,可可专线铁路要延伸到乍得的恩贾梅纳,以后乍得的花生能通过铁路运到喀麦隆,再换咱们的可可粉,形成‘西非可可-花生产业链’!”(詹天佑)
“皇上,乍得的首领也派使者来,想请咱们帮他们建花生加工厂,打破法国的垄断!”(张謇)
溥仪接过规划图,望向窗外——雨林里的可可树郁郁葱葱,铁路桥上的火车鸣着笛,孩子们的笑声混着雨林的鸟鸣飘得很远。他想起重生时养心殿的绝望,想起张之洞“实业兴邦,睦邻固边”的遗愿,心里满是感慨。从东非的红茶到南部非洲的铜矿,从西非的可可、咖啡、棉花、棕榈仁到现在的喀麦隆可可,中非的实业链已经像雨林的藤蔓一样,在非洲大陆织成了一张民生与产业共生的密网。
当晚,溥仪在可可加工厂的控制室里,铺开最新的“非洲实业链全景图”,用红笔把喀麦隆的可可、尼日利亚的棕榈、贝宁的棉花、多哥的咖啡连在一起,在西非画出一条“可可-油-布-饮互通线”。他拿起笔,在图旁写下:“喀麦隆可可破德垄,雨林织链连万家;中非同心兴实业,铁骨铮铮耀华夏。”
烛火摇曳,窗外传来《强国谣》的歌声,伴着雨林的虫鸣与河流声,绵长而温暖——这是中华的声音,是喀麦隆的声音,是所有西非百姓的声音。这声音里,有可可林的甜香,有火车的鸣笛,有孩子们的笑声,更有铁骨撑起来的民生梦,终将在雨林深处、西非大地上,永远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