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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也没什么不好,起码挺热闹!(4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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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度还以为这崔季舒是没有吃饱呢,毕竟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起来得又晚,多吃一些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却没想到这位世家少年,却主动向婢女阿月討要了几个竹盒。

陈度一看,这崔季舒確实有些不好意思,朝著自己走来,和平时相差极远,看似有些怯怯地来了一句:“那个————陈大哥,我能把这些都————”

“打包”

“什么打包”

看著崔季舒脸上迷惑神情,陈度方才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应该是没有打包这个词的。

但是这个时代的打包叫什么词

只能说在自己这个稍显贫瘠的古代词语库中,確实一下子找不出来。

不过崔季舒反应倒是很快:“对,我是要打点一下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若是平白扔了,也是殊为浪费,不如我带去给那些贫苦之家,今晚再分发一些。顺便再问问他们,难民那边有什么动向。”

“他们住得近,回头若是真有什么要紧之事,我这就立刻来报於陈大哥。”

陈度自然点头无不可。

不管崔季舒是想自己吃,还是说真的要分些给那些赤贫百姓,又或者兼而有之。

总之,不浪费是极为难得的品质。

等到崔季舒和那婢女阿月打点好这些残羹剩饭,陈度单独去送崔季舒走到门口。

崔季舒正要告別,陈度却抢先低语,低声来言:“对了,这段日子里,刘灵助还有司马子如等人负责难民安置之事,多帮我注意一下。”

陈度这话一说,本就极为聪明的崔季舒自然领悟,点点头当即离去。

陈度就这样站在自己这二进大院门口,看著崔季舒消失在巷口的身影,再望望天。

此时空中皎月如轮,月华遍地,却根本没有让人有一丝风花雪月之情。

自己刚才在眾人面前的那份洒脱,硬要说的话,確实颇有几分是硬撑出来的意味。

他们慌,自己可不能慌。现在看来,也不知道是谁在难民之中传出这等言语。

自己倒不是怕造反,只是此时根本是时机未到而已。仓促、盲目鼓动难民,只会害了这些还在挨冻受饿的人。

要知道现在全城几乎都是戒严,自己无法统领的镇城內的左军,可是由於景亲自掌握!

说起来,那於景父子也是够狡猾的,或者用另外一句话来说,就是在政治上颇有智慧。

先前於景在朝廷政治斗爭失败,被贬謫到怀荒,就是因为朝中大员看得清楚:一个被贬謫的原鲜卑贵族,来到六镇,既无法建功,也无法立业。这里又是各大部落酋帅豪族的地盘,各路部曲都是私家兵力,那於景根本是无法掌控的,到了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光杆大將。

所以这才安心地將此人贬謫到此处。名义上是三品大员,实际上离著朝中真正能行事的三品大员,那差得不知道多远去了。

可是因为有人突然来寇,借著陈度之前屡胜柔然之际之势,又抓了柔然人可汗的叔叔。之前那些部落酋帅们想要逃避徵兵,逃避出人出粮也不可能。藉此时机,那於景就掌握了城內左军足足差不多两千精锐。

那些部族酋帅们来的精锐兵力,绝大部分都到了於景手下。陈度自己真正掌控的主力,还是那些自己从坞堡带回来的人。

不过当然自己部队里面也是补充了不少损失的人数,这点於景还是懂的,总不能事事都拉自己后腿。因为於景也知道,陈度这批人才是真正出去与柔然人作战的。

至於那些部落酋帅们,更是各怀鬼胎,勾心斗角,说这些词一点都不为过。

一方面他们確实派人出钱出粮,可另外一方面,那些高车部族们也都是在盯著大魏朝廷那边的举动。如若柔然人真的势大不可挡,谁都毫不怀疑,他们第二天就会把整个怀荒卖给柔然人。

那到时候就真的是死守孤城,而不像现在双方的控制范围,还是犬牙交错。

至於刚才刘灵助有所动摇,但陈度却並不认为这事是刘灵助乾的,只能说这人说不得知道一些什么內情,但此时还不是盘问他的时候。

那难民中那些传闻,有没有可能是那些部落酋帅们干的

又或者是先前自己尚未清除乾净的那些解律坞堡余孽

光是想这些,陈度又觉得自己头又大了一番。

眼下只有在暗中观察,看看到时候事態会到何种地步,自己再多准备一些法子。

不过刚才崔季舒提到了另外一点,也让陈度极为在意,那就是冻疮。

想到这,陈度突然招呼起在后面收拾院落中已经烧得差不多柴火、还有其他餐具案几的婢女阿月。

“阿月,你且过来,先不要收拾那些东西了,问你一件事。”

“是,陈大人。”

说起这婢女阿月,那是於景从馆驛之中调拨过来的。

那馆驛原本就是招待外来使节的,估计也是怕陈度生嫌,所以没有派於景自己家府中的那些婢女过来。

不过陈度当然也不是那种蠢蛋,有什么话都大咧咧对著婢女说,甚至可以说自己对这婢女保持了足够高的警惕。

刚才眾人在吃喝的时候,这婢女阿月也十分自觉,在远处根本不过来,只有当陈度招呼的时候才来。

“那个治冻疮的话,你可知道有什么有用的草药方子”

“贱婢晓得一些。”这位中人之姿的婢女轻轻点了点头,眼睛自始至终都不敢看陈度一眼,只敢盯著自己脚尖。

这点陈度说过好几次了,也改不过来,现在陈度也懒得管这事儿了。

“如果有什么记得的,待会就给我写在纸上。”

“那个————贱婢不太会写字————”

“我说了,不用再自称贱婢了,你自称阿月便是。”陈度无奈摇头,索性便让这个阿月將方子口述一遍。

“还有,陈大人————院內的柴火今天烧的有些不够了,明天是不是再让那个卖炭阿翁再拉一车过来今天烧得有点多了。”

“嗯,这些事情不必再问我了,你自己去办就是,回头再一併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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