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凌汛已至!(2/2)
打个时间差。
当然若是凌汛水晚一天,那自己的计划跟著往后推一天便是。
……
……
与此同时。
就在陈度等人风风火火在这个坞堡城外进行演练的时候。
在坞堡城內,徐英反而是苦恼的不行!
眼下自己似乎成了一个人质一般,下午就被这坞堡的酋帅斛律石给叫到了酋帅府里,看起来根本就没有让自己离开的意思。
不过觥筹交错之间,徐英倒也觉得问题不大。
到时候等陈度高敖曹他们贏了,自己作者受军工辨识还不用冒生命危险天大的好事!
只不过现在需要瞒著斛律石,防止他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就是。
此时,徐英甚至在想,到时候击破柔然人之后回到怀荒如何呈报军功,自己如何狠狠地打那些怀荒军镇中那些酋帅,那些同族子弟里,一贯看不上自己人的脸!
而斛律石这边,一如往常那样,日常处理完坞堡內事务后,不忘以这种某种形式的宴请软禁圈住了徐英。
在斛律石看来,只要徐英这里不出问题,
此时斛律恆也已经回到了斛律石身边,两人在席间幕后,斛律恆对斛律石悄然来言,说了下陈度在城外举动,以及杀了酋帅府豪奴的事:“酋帅大人,我怎么觉得陈度他们那边不对劲”
“不妨,再怎么样他们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逃不出这个坞堡。”
按照大魏这边的军制,如果没有主帅的直接命令,他们那边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
“我担心的就是高敖曹也跟他们搞在一起了。”
提到这,斛律石脸一下就黑了。
自己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去笼络高敖曹,自己本来想法是等著这批汉人边军交换防务回冀州的时候,想著能不能把这高敖曹留下来,收为自己的一大得力干將。
现在看来,自己这个想法是有点太多余了。
“那个高敖曹似乎很是信任陈度,我听那些探子来报,说之前上午的时候,那批边军想出来闹事。”
斛律恆口中的闹事,指的自然是这些大魏边军们跑到陈度的营地之前,有点类似於请愿的意思。
“结果,酋帅大人你猜怎么著出来第一个出头安抚那些边军汉儿兵卒的不是高敖曹,是陈度。”
斛律石脸色也是阴沉许多,摇摇头:“我也看不懂那个陈度。”
“此人之前本就来歷不明,说是什么潁川陈氏,可是你看过哪个世家子弟如那般的行事如此莽撞,丝毫不顾及门阀脸面的”
一提到陈度,斛律石脸刷一下又黑了。
陈度杀了得力豪奴,平常有些黑活,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己不方便出手的事。都是让这个豪奴去乾的比如那几个跳舞十分好看的汉人舞姬,不就是那个豪奴强抢回来的。
反正黑锅手下背,面上自己依然是坞堡中这种宽仁爱民的酋帅大人
结果,弯弯没想到陈度居然杀了自己一个如此得力的手下!
回头居然还根本没有任何表示,就出城所谓什么护堤去了,还继续丈量去了!
这些本是大义名分所在,斛律石自然不好阻拦,但这事儿他可一直记在心上。
“也罢!等此事过后,徐英那边自然好好宽待,我们该给的好处,给一些就是了。唯独这个陈度,一定要好好跟他算帐!”
斛律恆还想再说些什么,斛律石摆了摆手:“不用怕,他们还能造反不成就算真到了那一步,別忘了我们自有城墙,他们打不进来的。”
“他们的粮草命脉都在我们手里呢!你去把好粮食粮草这一关,告诉他们,最多让他们带一日用量,多余的一分不给!”
“还有那些军械也是按此办,只调拨给他们原有的,盯著其余多的甲具,一概锁入库房,全部不给!”
重甲骑兵、重甲步兵有多重要,这斛律石自然非常清楚,所以在甲冑上管控得极严。
让斛律恆去办事后,斛律石又转出大堂,笑眯眯地对著徐英来言:“这一天,徐军主可是忙前忙后啊,为了我这点丈量田亩的破事,耗费了不少心血。外面又有柔然人虎视眈眈,今早还有不长眼的来偷袭。”
“我看啊,最近形势危急,徐军主就暂时住在我府上吧!”
徐英內心暗骂了一句,但也无可奈何,面上却是一副世家子弟传统的工夫,拱手来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是了,白天时候那跳舞的几位舞姬可否……”
只听斛律石笑著点头:“不料徐军主也是好此同道之人啊!来,这几位汉家女子,我可调教了不少时间啊!”
“据说身家有些还是书香门第人家,怪不得对音律丝竹如此通晓,徐军主真是好眼光。”
……
……
当晚深夜。
在柔然营盘这边。
从下午回来之后的破六韩孔雀就一直端坐於大营之中,只布置了外围防御以及外围探子巡查之外,就是谁也不见。
就算是可汗大军的先发部队,也就是作为部奴使用的突厥人,也被拒之门外。
並不允许被进入到这专门为柔然大可汗,以及大可汗的妻孥们设立的老营之內。
直到深夜。
孔雀冥思修炼已毕,感知长生天的天道,似乎颇有收穫。
隨著孔雀长啸一声,本人也消散了不少上午被陈度狠揍了一顿的鬱结之气。
“……进来吧。”
“拜见破六韩孔雀大人。”
“阿史那土门,你来了。”破六韩孔雀冷冷地看向从营帐外进来的突厥部族首领。
对这些柔然人的所谓奴隶部族,破六韩孔雀一向是看不起的。
自己好歹是匈奴后代,如今一时没落,归附了北魏之后,自己的部落大人,也就是破六韩拔陵让自己伺机与柔然这边私下联络。
也是因为六镇那边据说对自己匈奴这边压迫日重,所以动起了投奔柔然的心思,可以让自己先来这边探探路。
本来破六韩孔雀甚至都看不起柔然人,现在来了柔然人的奴隶部族,也就是突厥人,那就讲更是看不起。
“你想说什么”
这阿史那土门倒是十分恭敬:“属下听说,孔雀大人早上与魏军有一战。为防止魏军突袭,我认为应该將我们的人全部迁移到营帐之中,以作防备,我怕奸诈的汉人魏军趁夜突袭。”
破六韩孔雀盯著阿史那土门看了半天,看到阿史那土门甚至有点不安,这才冷笑来言:“那些魏军懦夫,只敢守,何敢来攻”
话音未落,却只听得门外突然一声惊呼。
气得破六韩孔雀大声来喝:“何人如此喧譁,大惊小怪!”
是確实看到自己的一位亲卫,跌跌撞撞奔入大帐之中,脸色苍白:“大人!破六韩大人!大事不好了!”
“说!”
“探子回报!上游突然发大水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