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穿越赵构?可我是刘禪啊!(2/2)
一个模糊场景浮现。
混乱仓促中,这具文弱身体穿著不合身的龙袍,在群臣簇拥下,於远不如成都皇宫宏伟的殿宇中登基为帝。
年號建炎
气氛没有开国喜悦,只有山河破碎的悲愴和朝不保夕的恐慌。
扬州……渡江……
紧接著是更恐怖的画面。
黑夜,震天喊杀声,奔腾铁骑如地狱修罗。
他在少数亲卫保护下狼狈策马狂奔,身后是冲天火光和百姓悽厉哭嚎。
逃到江边跳上小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回头望去,对岸已是焦土。
那刻骨铭心的恐惧,让此刻的刘禪再次窒息。
搜山检海……
这四个字带著血腥味涌上心头。
金人的骑兵像梳子扫过江南,他被迫一路南逃,从建康到越州,再到明州,甚至一度漂泊海上。
顛沛流离,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每一次风吹草动都以为是金兵追至。
这份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记忆,让经季汉灭亡的刘禪都心悸。
定都临安……西湖……暖风……
场景终於稍显安逸。
临安城远比成都繁华秀美,湖光山色,歌舞昇平。
记忆的主人似乎在此找到喘息,开始享受偷来的太平。
但安逸表象下,是时刻提防北方的警惕,以及对拥兵自重的將领,尤其是那个名字……
“岳飞,岳鹏举!”
这名字浮现时,伴隨的是复杂的情绪。
有倚重,有欣赏其能征善战,但更深处的,是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恐惧!
记忆碎片里,似乎总有声音提醒。
“岳飞声名日盛,兵权过重,非国家之福!”
“迎回二圣,陛下將何以自处”
刘禪猛地睁眼,额角又隱隱作痛。
他艰难消化著这些信息。
这个叫赵构的皇帝,似乎一直活在金兵阴影和自己的心魔下。
重用武將,却又无比害怕武將。
想偏安,又不得不做北伐姿態。
坐在龙椅上,却仿佛坐在火山口。
“这皇帝……”
刘禪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怜悯与鄙夷。
“做得比朕,还要窝囊得多啊!”
他好歹在相父诸葛亮庇护下,安稳做了几十年太平天子。
可赵构从登基第一天起,似乎就在不停逃跑、妥协、猜忌。
这时,领头內侍端著一碗漆黑汤药,小心翼翼凑近,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官家,药煎好了,您用一些吧御医说此药最安神定惊。”
刘禪瞥了他一眼,根据刚融合的记忆认出他是贴身內侍,康履。
他看著散发苦涩气味的汤药,又看了看康履闪烁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烦躁。
这眼神太熟悉,像极了当年身边阿諛奉承、最终误国的宦官黄皓。
“拿开。”
刘禪下意识用带蜀地口音的官话说道。
康履一愣,官家平日虽威严,言语举止何曾如此,直白……甚至粗糲
他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將药碗端远。
刘禪不再理会,躺在软榻上重新闭眼。
“相父……若您在天有灵,可告诉阿斗,如今又该如何是好”
他在心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