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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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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被他缠住,自己绝对推脱不了,只得跟他来到小西湖别院。三个女孩一字排开,都十六七岁的样子,一样的娇美可人,李浩瑜也难以决断,犹豫再三指定中间一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籍贯何处”女子脆声答道:“奴婢易零姗,川西人氏。”李浩瑜道:“首座常熬夜,这阵子身体又不好,恐怕要常发脾气,你愿意去服侍他吗”易零姗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答道:“只要他不乱打人就行。”李浩瑜冷笑道:“打人不会,只爱骂人。”易零姗道:“只要不打人就成,奴婢脸皮厚不怕骂的。”众人都笑。

张羽锐见状便拉着李浩瑜道:“帮人帮到底,你陪我把人送去。”李浩瑜无奈只得随他带着易零姗去滴水居见少冲,周南引二人到客厅喝茶,自己去报少冲,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回来,对二人说道:“首座说易姑娘留下,谢谢二位惦记。”二人闻言便起身辞出。出了滴水居,张羽锐心情甚好,又要拉着李浩瑜去小酌,李浩瑜忙推脱了,等张羽锐一走远,李浩瑜反身又回到了滴水居,周南守在门前,见李浩瑜来,哈哈一笑,说道:“首座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故而让我在这候你。李主事请回,你的心意首座已经知道了。”

二年正月,元军进逼临安,宋廷求和不成,恭帝降。度宗淑妃随国舅杨亮节,携益王赵、广王赵出逃至金华与大臣陆秀夫、张世杰、陈宜中、文天祥等会合。进封赵为天下兵马都元帅,赵为副元帅。元统帅伯颜督军穷追,二王奔福州。赵登基,是为端宗,改元“景炎”,尊生母、度宗淑妃为太后,加封幼弟赵为卫王,张世杰为大将,陆秀夫为签书枢密院事,陈宜中为丞相,文天祥为少保、信国公举兵抗元。

潭州城破,荆湖总舵主胡武一被俘死难,元军满城搜捕天火教教徒,一经拿获就地斩杀,三日之间,潭州被杀之人过三万,其中半数原隶荆湖总舵。

第438章斗游魂3本章字数:2400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712:55:230

进风衣府正门走百步,西向有一条小径穿过密密匝匝的树丛,直达一座三层小楼前,这小楼白天是见不到一个人的,而到了晚上,却是灯火通明,楼内人影晃动,但绝少发出一丝半点声音。

张羽锐的值房在二楼朝南的一间,但他更喜欢待在楼下的密室里,这座三层小楼的地基下藏着一个迷宫,大大小小有数百间密室。与中枢、铁心、钱粮、执法、内务四堂不同,千叶堂人员并无定制,人数多少只凭堂主一人定夺。自张羽锐执掌千叶堂堂主以来,他将人数扩充了三倍有余,他的耳目遍及天下,耳目之灵通,普天之下仅此一人。

每日寅时初3:00,案前执事都会将前一日收集起来的各种新鲜事呈送到张羽锐案前,张羽锐从寅时看起直到卯时才能看完,后来一个机灵的主事想出了一个省事的法子,由两个口齿伶俐的执事大声诵读出来,张羽锐只要悠闲地躺在摇椅上听着便是。从此每天清早张羽锐会泡上一壶茶,花上一个时辰将各地呈报上来的消息听上一遍,剔除那些虚假无用的东西,再从真实有用的东西中选择一些少冲可能感兴趣的默记在心,以备少冲随时咨询。至于是原汁原味地说,还是要添些佐料,则是择机而定,就是这分毫之间常常就决定着一人的荣辱甚或生死。

少冲定董先成八人理政,张羽锐从心里是拥护的。表面上,董先成为八人之首,但实际上服他的不过金维四一人,金维四服董先成是因为董的资历老,又曾是自己顶头上司,这种靠人情维系的服从是不牢靠的,张羽锐心里清楚,若有一天自己跟董先成翻脸,他金维四就算不帮自己,也绝不会站在董先成一边。陆家丰、汤玉露根本就是老油条、墙头草,那边势大哪边倒,不怕他们不听自己的。王仲远势单力薄,立脚不稳,正要寻找靠山,自己只要丢个眼色给他,保管他俯首听命,甘心为自己驱使;华立平、李浩瑜不过是李少冲手中的玩偶,只要操纵他们的那只手依然有力,他们就能挺直腰板,跟任何人叫板。好在他们都当自己是长辈,只要自己不跟李少冲闹僵,自己的话他们还是肯听的。这一点从上次议论总教南迁之事中就可以看出来。如此一来,八人共同理事,其实就是我张羽锐一人说了算。

执事张焕民轻手轻脚走进来,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易零姗来了。”张羽锐点点头,张焕民开门将易零姗放进来,然后关门出去。“坐吧。”张羽锐的口气显得很温和,对忠心能干的部属,他一直都是这种口气。易零姗侧身坐了下来,她身上的纱裙轻薄且无色,凹凸有致的躯体毕露无遗。这是千叶堂外派部属见张羽锐时的标准装束,为的是防止他们携带兵刃刺杀自己,即使如此,易零姗进门前还是被张焕民彻彻底底搜了两遍身。张焕民是张羽锐义子,正值青春年少,对美貌如易零姗这样的女子,他搜身时恨不得连骨头都要捏一遍。

“他怀疑你了吗”张羽锐跟下属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没有。”易零姗答的也很干脆。“他信任你吗”“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吃饭都在一起,靠的十分近。”张羽锐满意地点点头:“他有没有内伤”易零姗显得有些紧张:“他,每天晚上都进密室谁也不让接近,属下没能查明”说到这,易零姗双膝跪倒:“属下无能请堂主责罚。”望着眼神慌乱,浑身颤抖的部属,张羽锐的心里反倒是一阵轻松,李少冲每晚都练功到深夜,这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他不想在这些小事上纠缠,就直接问了下一个问题:“他有没有跟你亲热”“没,没有。”张羽锐的脸色突然一变,喝道:“你胡说”

易零姗顿时吓得面如灰土,千叶堂中对办事不利的下属处以公刑:降职、罚俸、打板子、关禁闭,但对欺瞒上司,心怀二心之人一经发现便处以私刑:斩手、剁脚、阉割、活埋、火刑,无所不用其极。“属下不敢欺瞒堂主,他两次将属下唤进内屋,有一次还脱光属下衣裳,用手抚摸属下身体,但,到了关口,他似乎心存顾忌,都停了手,他说自己身体有病,不愿害了属然后就把属下赶了过来。”易零姗战战兢兢说完,惊恐地望着冷面不言的张羽锐,心里充满了绝望。

“你起来吧。”张羽锐淡淡说道,竟弯腰伸过手去。

易零姗诧异了一下,扶着张羽锐的手站了起来,张羽锐轻轻揽过易零姗的细腰,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右手便滑到了易零姗的双峰上,轻轻捏揉起来。易零姗死里逃生,心里正感庆幸,忽得堂主抚爱,心中大喜,一时媚眼波动,做出万千姿态,张羽锐却突然停了手,一把推开了她,冷冷说道:“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易零姗慌忙收摄心神,恭恭敬敬答道:“是,堂主。”

张焕民端进来一盘稀粥,两个烧饼和一盘清炒白菜心,这是张羽锐的早饭。张羽锐对吃并不讲究,对女人也并不十分感兴趣。他刚才搂抱易零姗只不过是想测试一下她的风情如何。李少冲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张羽锐一清二楚,易零姗和柳絮儿、金菱儿一样是他喜欢的那种,论容貌易零姗不输于柳絮儿,论风情她不输于余已己,可他竟然没有亲近她,难道他真的病的如此严重服侍张羽锐吃饭期间,张焕民又报告了几件刚刚得到的消息,其中一条引起了张羽锐的兴趣:董先成将主持堂议,选四人赴广南、滇南、黔州、荆湖等地巡视政务。

“派谁去呢”张羽锐心里反复思量,一碗稀饭喝完,他接过张焕民递过的热巾擦了擦嘴,说道:“陆家丰、汤玉露、王仲远、金维四去吧。”张焕民躬身答道:“我这就去知会他们。”刚走到门前,张羽锐又喝道:“回来,金维四不去了,换李浩瑜去。”

李浩瑜被选派到滇南巡视,临行前来见少冲,周南板着脸不让进,李浩瑜好说歹说,周南就是不肯让步。李浩瑜火了,叉开五指一把推倒周南,开门便往里闯,二人原是大学院同窗,平素嬉闹惯了,周南跌倒既不闹也不慌。等李浩瑜推开院门,才发现两个铁塔般的侍卫挡在门里。周南爬起身来,一边掸屁股上的尘土,一边笑道:“你能有什么事,你要禀报的事首座都知道了。只管去滇南作威作福快活去。”李浩瑜闻言愕然无语,周南凑上来在耳边说道:“首座嘱咐了,你只管去,只管看,桌上的美食只管吃,床上的美人只管睡,上供的金银,只管收。只是有一样什么都不要说。”李浩瑜问道:“这都是首座的意思。”周南道:“有首座的意思,也有兄弟的忠告。”李浩瑜指着周南的脸,悻悻而去。

第439章斗游魂4本章字数:2961最新更新时间:2010112718:00:000

二月初,李浩瑜还回落髻山,董先成见他回来的最早,便问起原因,李浩瑜恨恨道:“我人未到滇南,段玉明已经将我最爱吃的成都德圆号酱猪蹄和老酒肺泡准备好了,成都德圆号百年老字号,当世仅此一家别无分号,换句话说这两样东西只有成都才有,可是段玉明偏偏就有。董老,你觉得这还用得着巡查吗”董先成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羽锐斜躺在软榻上一面修剪指甲,一面听案前执事回事。张焕民匆匆而入,赶走了执事。张羽锐笑道:“奔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易零姗被抓了。”闻听易零姗出事,张羽锐腾地坐直身子:“几时的事”“就今早从这回去。”张焕民神情慌张,急问道:“怎么办,义父”“你慌什么”张羽锐瞪了张焕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这是张羽锐思考难题时的惯常姿态,张焕民大气不敢出一口。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张羽锐睁开眼,神情十分平静:“用什么借口抓的她”

“行刺首座。”张焕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又跳了起来,“这可是重罪。人当场就给带到刑房去了,我怕她熬不了刑,会”“会什么”张羽锐厉声喝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我的人,那又怎样顶多问我一个失职之罪”张焕民不说话了,张羽锐缓和了一下口气,道:“你放心好了,义父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扳倒的。”“是,义父,是孩儿急躁了。不过究竟她是义父荐去的,义父总要做些什么吧”张羽锐笑了,摆了摆手道:“现在什么都不要做。静观其变。”

案前执事敲门回道:“执法堂主王仲远求见。”张羽锐笑道:“快请。”说罢迎到门前,王仲远一头热汗地走了进来,张焕民见状忙去拧了个热巾进来。王仲远一面擦汗,一边打量四周,笑道:“没想到,千叶堂的衙门竟如此简陋。”张羽锐笑道:“哪能比得了你执法堂,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我们这些狗苟蝇营不能见光之辈只好躲在这种地方了。”王仲远哈哈一笑,接过张焕民递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赞道:“茶是好茶。”张羽锐笑道:“你若喜欢,就带一些回去尝尝。”王仲远忙挥手道:“不可,不可。”张羽锐笑道:“你怕什么,难不成还怕人说我贿赂你。”张焕民接过案前执事递过来的两包茶叶道:“这是从农人家里收来的野山茶,一贯钱两斤,按本教律法,算不上贿赂罪。”张焕民将茶叶放在王仲远面前,垂手侍立一旁,张羽锐见王仲远只喝茶不说话,便向张焕民使了个眼色支了出去。

王仲远见状说道:“大事不好了,易零姗被抓啦。”张羽锐大惊失色,急问道:“因何被抓,可是服侍不周,触怒了首座。”王仲远叹道:“要是那样就好了,她是要行刺首座。”张羽锐闻言“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急红了脸道:“天地可鉴,这世上我杀谁,也不能害首座啊。王兄,你要为我辨个清白。”王仲远笑道:“我既然来你这,自然就不信了,这多半是有人存心陷害。”“对,这肯定是有人栽害我,王兄你也知道,兄弟这碗饭吃的苦哟,这几年下来,得罪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人人恨我入骨,人人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哟。”

王仲远叹了一声,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你放心,这个道理我已经跟首座说啦。”张羽锐急问道:“首座怎么说”“首座自然也不信,可这易零姗,你说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人都被打脱了形,怎么就铁嘴钢牙,什么都不说呢一天查不出幕后真凶,你老兄一天就不能洗清嫌疑啊。”张羽锐连连点头,道:“张羽锐的命全在王兄手上了,若能帮我洗清冤屈,张羽锐定有后报。”王仲远笑道:“哪里,哪里。”说着话起身就要告辞。

恰在此时,张焕民领着王仲远的案前执事游勇进来,报道:“教主急召堂主前往中宫监问话。”王仲远大惊失色道:“所为何事”游勇答道:“正午董右使入宫回事时无意间透漏了首座遇刺之事,教主关怀案情,故急召堂主前去询问。”王仲远,叹了口气,对张羽锐道:“兄弟先走一步。”张羽锐送到门口,握着王仲远的手道:“教主虽说如今闲着,可王兄也不可太大意了。”王仲远明白张羽锐话中的“闲着”是什么意思,李少冲重病之后,清议院就有人提出要少冲还政于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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