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本源廉核定清(1/2)
本源义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让人心底发浊的“失廉”浊气——像老廉清堂里泛黄的《廉洁账本》被扔在积灰的角落,账页上“不贪一钱、不占一物”的工整字迹,被黑褐色墨渍像贪念般晕开,啃得边缘模糊,却没人伸手拂去半分尘埃;像有人捏着社区采购的经费清单,纸上“专款专用”的红印还没干透,他却在“没人逐笔核对”的嘀咕里,把几张百元钞塞进裤兜,连找张假发票遮掩的敷衍都懒得做。仿佛所有该坚守的“廉为正之本、清为行之基”,都成了捆住手脚的教条,连呼吸都裹着“贪点小利不算错”的贪婪,连“抬眼瞥一眼廉清堂前的廉石”都觉得多余的念头,沉甸甸压在心底,不肯挪开半分。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青石板摸起来竟透着“发腻”的滞涩——像刚泼过未擦净的菜油,每一步踩下去,都能触到石面下隐隐的浊意,仿佛有股失廉的浊流顺着石缝往上冒,稍不留意就会陷进“贪念滋生”的泥潭。指尖轻轻蹭过石面,连一丝能让人安心的清爽都寻不到,只触到满是黏腻的糙粒,像沾了油污的细沙——仿佛连时光在这里都失了廉意,本该守住的底线,转眼就成了“能破就破”的摆设,满场的空气闷得人窒息,连风掠过都带着“贪腐蔓延”的叹息,裹得人胸口发堵,连喘气都觉得喉咙里黏着股浊味。
他蹲下身,指尖探进石板缝隙,本该流转着淡青色微光的廉核轨迹,此刻像裹了油污的棉线被生生扯断,零散的光丝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像被油浸过的萤火,亮得发沉,没等凑成完整的轨迹就散成星点,再没了往日“克己奉公”的清爽韵律。偶尔有几点细碎的淡青色光想往一起聚——或许是菜市场摊主盯着偏轻的秤砣,指尖刚碰到秤杆想调准,却在“多赚几毛是几毛”的嘀咕里,又把秤砣往轻了拨;或许是社区志愿者握着募捐的善款,刚要往登记本上填数,却在“抽两张没人发现”的念头里,偷偷把钱塞进卫衣内袋——可这刚冒头的“廉心”,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狂风掀翻的廉清堂史料柜,泛黄的廉洁账本、刻着“自省”的古铜镜、记载廉吏事迹的木简散了一地,连一页能完整拼凑的纸、一块没磕碰的木片都留不下。光丝消散的瞬间,空气里都裹着“被贪念污染”的委屈,仿佛那些微弱的廉洁,连在世间多停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廉核守护碑,看得人眼眶发酸。碑身上“廉核恒清”四个篆字,曾是能让人心里清爽的淡青色,像老廉清堂正厅悬挂的“廉洁传家”匾额,每一笔都浸着历经岁月的通透,连飞鸟落在碑顶,都会放缓翅膀的扇动,仿佛敬畏这份“守廉自省”的坚守。可如今,这四个字像被泼了一层洗不净的浅灰色浊雾,雾絮顺着篆字的笔画缠上去,把“廉核恒清”裹得发暗,边缘还泛着“贪念滋生”的灰斑,像被虫蛀空的廉清堂木架,裂纹一道叠着一道爬满碑身,露出里面暗沉的石质,满目疮痍。仿佛再受一点力,那些字就会“哗啦”一声碎成粉末,再也撑不起“廉洁”二字该有的重量,连风掠过碑面,都带着“底线崩塌”的呜咽,听得人心头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碑身爬满的“贪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像被“失廉”反复啃咬的凹槽,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暗沉的石芯,断口处黏着黏液状的浊物,像贪念没啃干净的残渣,连一丝重新连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浅灰色“失廉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浊膜,踩上去像踩在刚凝固的油污里,脚下发沉,心里发浊,每一步都透着“下一秒就有人因贪念犯错”的不安,仿佛随时会坠入失廉的深渊,再也找不到“廉洁”的实地面,连呼吸都裹着贪婪的颤抖,撞见该坚守的底线时,要么别过脸假装没看见,要么找“大家都这样”的借口,轻轻巧巧就越过防线。
浊膜过处,刚立好的“廉心指引牌”瞬间没了清爽。木质的牌面被染得黏腻,像被油污泡软的廉清堂木门,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扭成一团,没了原本的通透;上面“廉洁”“自省”两个青漆字,被浅灰色浊雾裹得只剩零星的青点,像廉清堂里快灭的萤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慢慢变得模糊,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浊膜上发出黏腻的闷响。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仿佛谁都习惯了用“大家都贪”“不拿白不拿”搪塞对“廉洁”的召唤,连一句真诚的“我不能贪”都舍不得说,更别提“对着镜子自省”,仿佛克己奉公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侈,成了别人嘴里“太死板”“假清高”的笑话。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廉核在‘失廉’——连里面藏着的廉心,都快变成蒙尘的古铜镜了。”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浊雾,指腹还没触到黏腻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一声弹起,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义核符文,被一层淡青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了层软布的廉石,透着淡淡的清爽,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廉核纹路,却像被油污缠乱的棉线,在表盘里拧成一团,没有一点“克己奉公”的规整,连边缘都带着黏腻的毛躁,像被“失廉”蒙住的自省之心,连看清底线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廉心,像刚用软布擦净的古铜镜,就被浅灰色的失廉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擦亮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廉洁”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浊雾盖得严严实实,像被风吹熄的萤火,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浅灰色浊雾,像被“失廉”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坚守的底线”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清纹”的廉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淡青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廉心,却总也抵不过“失廉压制”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蒙住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廉清堂萤火,随时会被失廉的风吹灭。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清爽得像站在收拾整齐的老廉清堂里,指尖拂过刚理好的《廉洁账本》,能摸到纸页里藏着的通透,祖父坐在廉石旁,手里捏着软布细细擦拭古铜镜,连镜面边缘的细纹都要擦得发亮,嘴里说着“廉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心里的底线;清不是喊出来的,是每一次选择都不越界”,连处理镇上的集体财物时,都会把算盘往院心一摆,当着大家的面噼里啪啦算清楚,生怕落下“不清不白”的话柄,心里满是对“廉洁”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自省”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清爽,生怕惊扰了这份“守廉奉公”的专注;时而又黏腻得像在失廉的人群里,看到超市收银员趁人不注意,把找零的零钱偷偷塞进自己兜里,顾客发现后还红着脸狡辩“是找零多了”,眼里满是“贪点没事”的贪婪,连基本的“主动归还”都不肯做,甚至会因为顾客追究而翻脸骂“这点钱至于吗”,等到事后想起收银台的监控,才坐在柜台后攥着钱心慌,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清爽,仿佛“失廉”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廉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廉洁”的清爽,让他守住对每一条“该坚守的底线”的珍视,守住心里“清为行之基”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失廉”的黏腻,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贪念滋生”当成理所当然,把“廉洁”当成死板,把“失廉”当成“灵活”。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我不能贪”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廉核失廉,都把那份“失廉压制的黏腻”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黏腻,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因贪念犯错,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蒙尘的古铜镜,再也找不回清爽的模样。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清万维廉核,重铸宇宙清明”泛着微弱却清爽的光,像老廉清堂里点亮的萤火,光芒虽弱,却透着“不失廉”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贪念的廉意。星轨文字在“廉核唤醒”“廉心定清”“维度自省”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贪念的街头找能“守廉自省”的老廉清堂,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清明”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廉洁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清明,就能让‘克己奉公’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义核定道后,七宇宙本源廉核出现全域性失廉,需激活两万九千一百处‘本源廉核廉心节点’,修复四百五十处‘廉核失廉裂隙区’,培育四百五十颗‘廉洁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廉核定清功德’,解锁‘本源清明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廉核将彻底失廉,所有生命的廉心会像蒙尘的古铜镜一样,再也照不清底线——那时,没人会愿意坚守廉洁,没人会传递自省,连集体财物都会被私吞,公共利益都会被践踏,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贪念、清明断绝’的浊乱场,再也寻不到一丝‘廉洁传家’的清爽,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失廉的浊,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廉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响,最后停在标注“-3580年,廉核贪劫”的页面。曾祖父用淡青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清爽,像刻在老廉清堂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失廉的真诚:“廉核者,宇宙之镜也,镜明则廉生,镜浊则失廉起——廉心若没了,再清的底线,都会变成贪念的缺口,你贪你的,我占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清明,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浊,少了份该有的坦荡,连梦都透着‘怕被发现’的恐惧,连眼神都带着失廉的闪躲,不敢面对该守的线。”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两百零四岁,跟着祖父回了老家镇上的“廉清堂”。那座廉清堂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盏绘着“廉吏”图案的纱灯,灯面上“包拯拒礼”“海瑞守廉”的画面虽有些褪色,却依旧透着清爽;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长着几株兰草,叶片翠绿得像被清水洗过,透着“廉洁如兰,清雅自守”的生机;廉清堂的木门上留着当年的铜环,铜绿爬满环身,摸上去带着冰凉的质感,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温柔地欢迎每一位“愿守廉”的人,欢迎每一份带着廉意的心意。
廉清堂的正厅摆着一张厚重的核桃木桌,桌面被无数人的手掌磨得发亮,上面铺着淡青色的绒布,摆放着自省用的工具——有刻着“自省”二字的古铜镜(镜面光滑得能照见睫毛上的细尘)、泛黄的廉洁账本(里面记着镇上历年的集体收支,每一笔都有经手人签字的红印)、巴掌大的廉石(上面“不贪为宝”四个字刻得深,边缘被摸得光滑),每一件工具旁都放着小纸条,字迹是祖父的楷体:“每日自省,不越底线”“公私分明,不贪一钱”。正厅的靠墙处,立着两排樟木柜,柜子里整齐地存放着廉洁史料——有清代廉吏的手札(纸页脆薄,上面“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字迹力透纸背)、民国时期的廉洁公约(泛黄的宣纸上,村民们的签名歪歪扭扭,却盖着鲜红的指印)、祖父手写的《守廉笔记》(蓝皮笔记本里,记着每次处理贪念事件的经过,页边还画着小小的廉石图案),每一份史料都用素色的布包着,贴着标签注明年代与内容。厅后的小房间是“廉心调解室”,摆着一张圆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廉洁案例集》,里面记着每次调解的经过,有的页面上还留着祖父用铅笔写的调解心得:“贪念像野草,拔了要除根,更要教人防草长”。最里面的储物间里,码着守廉用的物品——有擦拭铜镜的软布(边角磨得发亮)、修补账本的浆糊(陶罐装着,还留着祖父贴的“冬月新熬”标签)、记录收支的算盘(算珠光滑,框上刻着“清白”二字),还有祖父亲手做的小木牌,每个牌上都刻着“廉”字,木缝里还留着细砂打磨的痕迹。
祖父是廉清堂的“廉长”,年轻时跟着他的父亲打理廉清堂,一辈子都守着“廉为正之本、清为行之基”的规矩。不管是整理廉洁史料、主持自省活动,还是调解邻里的贪念纠纷,祖父都会拼尽全力。每天天不亮,他就会提着暖壶来廉清堂,先把前一天的集体收支记录整理归档,再用软布蘸着温水擦古铜镜和廉石,遇到雨天,还会把樟木柜里的史料搬到八仙桌上,生怕受潮发霉。有次,镇上的会计王大叔贪了集体的两百块钱,用来买了条烟,祖父知道后,没声张,只是把他请到廉清堂,从樟木柜里翻出《廉洁案例集》,指着“张会计贪钱悔悟”的故事,又把清代廉吏的手札递过去:“你看这些老大人,宁愿自己喝粥,也不贪公家一分钱,咱们现在日子好了,怎么反而把底线丢了?这两百块钱虽少,可丢了的是别人对你的信任,是自己心里的廉呐。”王大叔红着眼眶,当天就把钱还了回去,还在廉清堂的自省镜前站了半小时,临走时说“顾叔,我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还有一年秋天,镇上的菜市场有人用小秤坑顾客,祖父扛着标准秤、抱着古铜镜就去了,当着满市场人的面,把小秤和标准秤摆在一起,称了同一块冬瓜——小秤显三斤,标准秤显两斤八两,他指着秤杆说“做生意要讲诚信,更要守廉,坑人的钱赚得不安心,夜里睡不踏实”,最后摊主红着脸换了标准秤,还挨家挨户给之前被坑的顾客补了差价。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跟着祖父去廉清堂,帮着整理史料、擦铜镜。有次,祖父教他登记集体收支,陈默握着笔,把“支出五十元”的“五”字写得轻了,差点成了“一”,少记了三十五元。祖父指着眼眶发红的他,没责备,只是把算盘推过来:“默默,记账不是小事,差一分都不行,这是廉洁的底线,也是别人对你的信任。”说着,他握着陈默的手,一笔一画把“五”字描粗,又教他用算盘重新核对,直到陈默算对了,才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天下午,陈默跟着祖父去菜市场宣传廉洁,看到摊主主动给顾客补差价,他攥着祖父的衣角,心里暖融融的,第一次懂了“坚守廉洁”不是死板,是让人踏实的底气。
还有次,镇上的小孩小刚偷拿了社区的乒乓球,藏在口袋里,被祖父撞见了。祖父没当场拆穿,只是把他拉到廉清堂,从桌角抱起廉石,让他摸上面的“不贪为宝”:“小刚,不是自己的东西,再喜欢也不能拿,这就像廉石上的字,擦不掉,也不能丢,丢了就找不回来了。”又给小刚讲“孔融让梨”的故事,说“做人要坦荡,贪小便宜会让人看不起,也会让自己心里不安”。小刚听着听着,红着脸从口袋里摸出乒乓球,第二天还主动去社区道歉,祖父摸着他的头说“知道错就好,以后守住底线,就是好孩子”。
有年夏天,廉清堂的樟木柜被虫蛀了,里面存放的《廉洁账本》差点被虫咬,祖父发现后,赶紧把史料都搬出来,摊在院子里的竹席上晒,又拿着防虫漆给樟木柜刷漆。那天太阳毒,晒得竹席发烫,祖父怕账本晒坏,就用薄布盖在上面,自己站在太阳下守着,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却不肯进屋里凉快。晒完史料,他又用细砂纸打磨樟木柜上的虫蛀痕迹,磨得指尖发红,再重新刷漆,忙到天黑才完工,嘴里还念叨着“这些都是廉洁的根,不能出岔子,出了岔子,以后的人就忘了该怎么守廉了”。那天晚上,祖父的后背被晒伤了,起了红疹子,却还惦记着廉清堂,第二天一早又一瘸一拐地去检查史料。
可后来,镇上的人觉得“守廉没好处”“不贪白不贪”,来廉清堂参与自省、登记集体事务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有人说“廉清堂就是个老摆设”“现在谁还讲廉洁,傻不傻”。有些年轻人觉得廉清堂“老旧没用”“净讲大道理”,开始来这里打闹——有人把《廉洁账本》扔在地上,穿着运动鞋在上面踩,还咧着嘴笑“这破本子能当饭吃吗”;有人用小刀在樟木柜上刻字,“某某到此一游”的字迹歪歪扭扭,刻痕深的地方露出里面的木芯,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还有人把古铜镜扔在地上,用廉石互相打闹,铜镜的边缘被摔得变形,祖父蹲在地上捡铜镜,指尖碰着变形的镜缘,眼泪滴在铜镜的浊痕上,晕开一小片湿印,手都在抖。
有次,几个穿着潮流的年轻人甚至想把廉清堂的“廉石”搬出去当废品卖。那廉石是祖父的父亲当年从山里运来的,质地坚硬,上面的“不贪为宝”四个字是清代老工匠刻的,他们用粗绳子绑着廉石,想用力拽走,“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廉清堂里格外刺耳,像在撕扯着廉洁的念想。其中一个染着海蓝色头发的年轻人,手指抠着廉石边缘的青苔,嘴硬心软地嘟囔:“这破石头占这么大地方,不如卖了买潮鞋,谁还会来这老地方看这破石头啊,现在谁还管什么廉洁不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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