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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本源忠核定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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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勇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僵的“失诚”——像老宗祠后殿里蒙尘的祖宗牌位被斜斜推在墙角,柏木牌面上的先人名讳被灰垢糊得模糊,指腹蹭过能摸到细沙似的尘粒,却没人愿抬手擦一擦;像族人凑钱修缮宗祠时,有人揣了份子钱转头就买了新鞋,面对追问只含糊一句“忘了”,连“对不起”三个字都吝啬得不肯说。仿佛所有该刻在心底的“忠于心、诚于人”,都成了茶余饭后“随口说说”的戏言,连呼吸都裹着“彼此猜忌”的虚浮,连“记住承诺”的念头都像浸了水的纸,沉在心底抬不起头。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青石板摸起来竟透着细碎的“空浮感”。这石板本该浸着百年“忠守诚信”的厚重——当年族人祭拜先祖时,无数双布鞋、草鞋在上面磨出温润的包浆;孩童跟着长辈学家训时,小手在上面摸过“诚”字的刻痕。可如今,石面下像藏了层松散的沙土,每一步踩下去都能觉出隐隐的塌陷,像有股疑意顺着石缝往上冒,稍不留意就会陷进“谁都信不过”的漩涡。指尖轻轻蹭过石面,连一丝能让人安心的扎实都寻不到,只触到满是虚浮的糙粒——仿佛连时光在这里都失了诚心,本该恪守的承诺,转眼就成了“不算数”的谎言,满场的风都裹着“被背叛”的叹息,吹在脸上凉得发紧。

他蹲下身,指尖探进石板缝隙,本该流转着深蓝色微光的忠核轨迹,此刻像被扯断的祭绳,零散的光丝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微弱得像快灭的烛火,连“坚守本心”的韵律都散了。偶尔有几点细碎的深蓝色光想凑在一起——或许是路人想起对朋友“帮忙送文件”的托付,手都伸到公文包旁了,却在“他会不会赖我耽误事”的念头里缩了回去;或许是商家答应给客户“七天无理由退款”,看着申请信息却琢磨“能省一笔是一笔”,指尖在“同意”按钮上悬了半天又移开。可这刚冒头的“诚心”,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狂风掀翻的祭台布,飘落在地连点痕迹都留不下。光丝消散的瞬间,空气里都透着“被辜负”的委屈,仿佛那些微弱的忠诚,连在世间多停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忠核守护碑,看得人心里发堵。碑身上“忠核恒诚”四个篆字,曾是能让人眼底沉静的深蓝色——像老宗祠正厅悬挂的匾额,阳光斜照时会泛着温润的光,每一笔都浸着历经岁月的诚心。连飞鸟落在碑顶,都会放缓翅膀的扇动,仿佛敬畏这份“忠守承诺”的坚守。可如今,这四个字像被泼了一层洗不净的灰白色疑雾,雾絮顺着篆字的笔画缠上去,把“忠核恒诚”裹得发暗,边缘还泛着“彼此猜忌”的浅灰,像被虫蛀空的祭木,裂纹一道叠着一道爬满碑身,露出里面暗沉的石质,满目疮痍。仿佛再受一点力,那些字就会“哗啦”一声碎成粉末,再也撑不起“忠诚”二字该有的重量,连风掠过碑面,都带着“怕被骗”的呜咽,绕着碑脚打旋。

碑身爬满的“疑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像被“失诚”反复啃咬的凹槽,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暗沉的石芯,像被失诚彻底斩断的忠核脉络,断口处发虚得像风中的纸人,风一吹就晃,连一丝重新连起来的可能都没有。从纹路里渗出来的浅灰色“失诚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虚膜,踩上去像踩在飘着的棉絮上,脚下发飘,心里发虚,每一步都透着“下一秒就有人违背承诺”的不安。仿佛随时会坠入失诚的深渊,再也找不到“信任”的地面,连听到别人说“我帮你”,都要在心里打个问号“他会不会骗我”,连呼吸都带着猜忌的颤抖。

虚膜漫过之处,新立的“诚心指引牌”瞬间失了往日的挺括。木质的牌面被染得发虚,像被雨水泡软的祭文纸,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变得扭曲,连边缘都卷了起来,没了原本的扎实;上面“忠诚”“诚信”两个蓝漆字,此刻被灰白色疑雾裹着,只剩下零星的蓝点,像祭台上快灭的烛火,在风里轻轻晃着,慢慢变得模糊。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地上发出虚浮的声响——不是木头断裂的脆响,倒像湿纸落地的闷声。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仿佛谁都习惯了用“我忘了”“情况变了”搪塞对“忠诚”的召唤,连一句真诚的“我错了”都舍不得说,更别提“我会兑现承诺”。仿佛忠守诚信成了比登天还难的奢侈,成了别人嘴里“太傻”“不懂变通”的笑话。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忠核在‘失诚’——连里面藏着的诚心,都快变成蒙尘的牌位了。”陈默的指尖刚要碰到碑身上的疑雾,指腹还没触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一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勇核符文,被一层深蓝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一层薄布的祭巾,透着淡淡的坚定。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忠核纹路,却像被扯乱的祭绳,在表盘里缠成一团,没有一点“坚守本心”的样子,连边缘都带着虚浮的毛躁,像被“失诚”吓住的诚心,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传递忠诚,像刚摆好的祖宗牌位,就被浅灰色的失诚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挣扎着重新立起来的余地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成“忠诚”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疑雾盖了住,像被风吹熄的祭烛,落在光晕里转眼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干脆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疑雾,像被“失诚”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兑现承诺的场景”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心纹”的忠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深蓝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护着最后一丝诚心,却总也抵不过“失诚压制”的困局,只能在光晕里轻轻颤着,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彻底吹散的脆弱,像风中摇曳的祭幡,随时会被失诚的风吹倒。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坚定得像站在打扫干净的老宗祠里,指尖拂过刚擦亮的祖宗牌位,能摸到柏木里藏着的诚心。老族人坐在祭台前,手里拿着细布,一点一点擦着铜制的烛台,烛泪被擦成细碎的金屑,嘴里念叨着“承诺要守住,本心不能丢”。连摆放祭品都要摆得齐整,苹果要擦得发亮,糕点要摆成方阵,生怕稍一疏忽,辜负了先祖的托付。心里满是对“忠诚”的珍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合着“诚信”的规矩,连呼吸都带着坚定,生怕惊扰了这份“忠守本心”的专注;时而又虚浮得像在失诚的人群里,看到有人拿着别人托付的行李箱快步走,明明觉出不对,却在“别惹麻烦”的念头里转了身。脚像灌了铅一样沉,嘴里说着“跟我没关系”“他自己不小心”,眼里却满是“怕被牵连”的猜忌,连基本的“提醒一句”都做不到。甚至会因为怕被骗,连熟人“借点钱应急”的请求都找借口推脱,等到事后想起,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脸上没有一丝该有的愧疚与坚定,仿佛“失诚”本就是该有的常态。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扯着,像有两只手在撕他的诚心:一只手想把他拉向“忠诚”的坚定,让他守住对每一个“该托付的人”的珍视,守住心里“兑现承诺”的底线;另一只手却把他推向“失诚”的虚浮,让他跟着随波逐流,把“违背承诺”当成理所当然,把“忠诚”当成傻气,把“猜忌”当成“自保”。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我会做到”都觉得沉,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忠核失诚,都把那份“失诚压制的猜忌”,原封不动地压在了他的心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虚浮。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人在背叛承诺,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像随时会蒙尘的牌位,再也找不回诚心的模样。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心万维忠核,重铸宇宙诚信”泛着微弱却坚定的光——像老宗祠里点燃的祭烛,火苗虽小,却透着“不背叛”的劲,连光芒都带着不容失诚的忠诚。星轨文字在“忠核唤醒”“诚心定心”“维度守诺”三个符号间反复跳着,像迷路的人在满是猜忌的街头找能“忠守诚信”的老宗祠,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守心”的急切,连光芒都比平时亮了几分,仿佛在轻声催着:“别怕,守住对忠诚的珍视,就能找回失去的诚信,就能让‘兑现承诺’重新变成常态。”

光幕上的文字写得清楚:“跨维度本源勇核定毅后,七宇宙本源忠核出现全域性失诚,需激活两万四千处‘本源忠核诚心节点’,修复三百六十五处‘忠核失诚裂隙区’,培育三百六十五颗‘诚心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忠核定心功德’,解锁‘本源诚信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忠核将彻底失诚,所有生命的诚心会像蒙尘的牌位一样,再也擦不亮——那时,没人会愿意兑现承诺,没人会传递信任,连托付的文件都会被弄丢,约定的送货都会被反悔,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猜忌、彼此背叛’的虚浮场,再也寻不到一丝‘忠守诚信’的坚定,连阳光照在身上,都透着失诚的凉,没有一点温度。”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忠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响,最后停在标注“-3070年,忠核疑劫”的页面。曾祖父用深蓝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浸着历经世事的诚心,像刻在老宗祠木柱上的训言,墨迹虽有些淡,却带着不容失诚的真诚:“忠核者,宇宙之心也,心存则诚生,心失则猜忌起——忠诚若没了,再近的信任,都会变成隔心的墙,你骗你的,我疑我的,连日子都过得没了底气,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慌,少了份该有的踏实,连梦都透着‘被背叛’的恐惧,连眼神都带着失诚的闪躲,不敢面对该守的承诺。”

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突然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一百五十三岁,跟着祖父回了老家镇上的“守心宗祠”。那座宗祠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盏褪色的宫灯,灯面上“守心”二字虽有些发白,却依旧透着诚心。风一吹,宫灯的木架会发出“吱呀”的轻响,像在念着先人的训诫;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长着几株兰草,叶片挺得笔直,露水落在叶尖,透着“坚守本心”的生机;宗祠的木门上留着当年的铜环,铜绿爬满环身,摸上去带着冰凉的质感,推开门时“吱呀”一声,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温柔地欢迎每一个“愿守诚”的人,欢迎每一份带着忠诚的心意。

宗祠的正厅摆着三排乌黑的祖宗牌位,牌位是柏木做的,表面被擦得发亮,能映出指尖的影子。每一块牌位上都刻着先人的名字,字迹工整,笔画里藏着当年刻字人的虔诚——那是几十年里老族人精心维护的痕迹。正厅中央的祭台上,摆着铜制的香炉、烛台和供碗,香炉里还留着未燃尽的香灰,指尖捻一点,能闻到淡淡的檀香;烛台上的烛泪凝固成琥珀色,像被定格的时光;供碗里的清水还透着淡淡的凉意,映着祭台上方的匾额。祭台后的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忠守诚信”匾额,是祖父年轻时请老书法家写的,字迹苍劲,虽有些褪色,却依旧透着坚定,匾额边缘的木框被摸得光滑,是无数族人祭拜时抬手触碰的痕迹。

最里面的角落,放着一个老木柜,柜门上雕着简单的兰草纹,铜制的柜锁已经氧化成深绿色。里面藏着祖父珍爱的宗祠文书:有族人的族谱,泛黄的纸页上记着几代人的名字,墨迹深浅不一,是不同年代续写的痕迹;有修缮宗祠的捐款记录,每一笔都写着捐款人的名字和金额,旁边还画着小小的“√”,代表款项已到账;有先祖留下的家训,写在绢布上,虽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清“与人约,必守之;受人托,必践之”的字样。每一份文书都用丝绸包着,丝绸是祖母年轻时织的,柔滑却带着岁月的糙感,小心地收在抽屉里。柜旁还放着一把老旧的扫帚和抹布,扫帚的鬃毛虽有些磨损,却依旧能扫净祭台的灰尘;抹布是粗棉布做的,边角已经起毛,却还留着淡淡的檀香——那是常年擦牌位、擦祭器染下的味道。

祖父是宗祠的守祠人,年轻时跟着他的父亲打理宗祠,一辈子都守着“忠于心、诚于人、守于信”的规矩。不管是清明祭拜先祖,还是平日里调解族人矛盾,祖父都会拼尽全力。遇到族人有难处,比如谁家孩子没钱上学,谁家老人没人照顾,他会主动帮忙,却从不求回报,说“都是一家人,帮衬是应该的”。有次族人约定共同修缮宗祠,大家凑了钱交给祖父保管——有老人颤巍巍递来攒了半年的零钱,有年轻人刚发了工资就转了大半,还有孩子把压岁钱也塞了过来。有人偷偷找祖父,想多拿点钱出来自己用,说“反正没人知道”,祖父却严词拒绝:“这钱是修宗祠的,是大家的心意,我不能辜负这份托付。”最后,他用这笔钱把宗祠的屋顶补好,把漏雨的墙重新砌了,把牌位重新擦亮,还把每一笔开销都记在账本上,贴在宗祠门口的公告栏里。族人来看了,没人不佩服他的诚心,有老人说“老顾守着宗祠,就是守着咱们的良心”。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在宗祠里玩。祖父不忙的时候,会教他擦牌位,把一块干净的细布递到他手里,握着他的手说:“你看这些先人的名字,咱们要把他们的牌位擦干净,才对得起他们的托付。”他会指着牌位上的“顾”字,说“这是你太爷爷的名字,当年他为了护宗祠,跟洪水抢过木料”。还会教他分辨柏木的纹路,说“柏木硬,能存百年,就像诚心,能守一辈子。但记住,忠诚不是愚忠,要是别人让你做坏事,再怎么求你都不能答应,这才是守住本心”。

他还会让陈默帮忙整理宗祠文书,那时候的文书很厚重,陈默总怕弄坏了,小心翼翼地翻着。祖父会在旁边看着,教他:“整理文书要仔细,每一份都记着族人的信任。你看这份捐款记录,王爷爷捐的五十块,是他卖了十斤鸡蛋攒的;李叔叔捐的两百块,是他加班赚的加班费。做人也要记着,每一次承诺都要对得起别人的期待,不能为了利益而背叛。”

可后来,镇上的人大多搬去了城里,来宗祠祭拜的人越来越少。年轻人觉得宗祠“老旧没用”“太封建”,过年回来也很少踏进门。宗祠慢慢冷清下来,连院子里的兰草都差点枯死。有些年轻人甚至来这里打闹——有人把祖宗牌位推在地上,用脚踩着玩,还咧着嘴笑“这破木头值不了几个钱”;有人用小刀在祭台上刻字,“某某到此一游”的字迹歪歪扭扭,刻痕深的地方甚至露出里面的木芯,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还有人把零食袋、饮料瓶扔在宗祠文书旁,油污沾到丝绸上,擦都擦不掉,留下一圈圈黑印,像在文书上蒙了一层灰,遮住了原本的字迹。

有次,几个穿着潮流的年轻人甚至想把宗祠里的“忠守诚信”匾额拆下来当废品卖。那匾额是柏木做的,虽然有些磨损,却依旧透着厚重,四个篆字的笔画里还藏着当年的墨香。他们搬来梯子,用锤子砸匾额的边角,“哐当哐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宗祠里格外刺耳,像在砸着先人的训诫。其中一个染着紫色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握着锤子,脸上满是不屑:“这破木头挂在这里占地方,不如卖了买手机,谁还会来这老地方祭拜啊,现在都信科学,比这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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