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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定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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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源仁核核心广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心里发空的“失信”——像老驿站里泛黄的信件被扔在积灰的角落,信封上的火漆印早已开裂,边角蜷曲成脆硬的弧度,信里“三日后送药到西村”的字迹洇着旧墨,却没人弯腰拾起;像有人拍着胸脯承诺帮邻居传递紧急消息,转头就把纸条塞在衣兜角落忘了个干净,任凭邻居裹着旧棉袄在寒风里等了半宿,直到手脚冻得发僵。仿佛所有该坚守的“一诺千金”,都成了“随口说说”的敷衍,连呼吸都带着“不必当真”的轻慢,连“抬手看眼时间赴约”的念头,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青石板摸起来竟透着“虚浮”的质感。这石板本该承载着“信守承诺”的厚重,是无数人踩着它奔赴约定的见证——当年驿卒挎着邮包跑过,旅人揣着家书赶来,鞋底磨出的痕迹还嵌在石板缝里。可此刻,指尖抚过石板表面,能摸到细沙般的浮尘,稍一用力就簌簌往下掉,像攥不住的承诺;每一步踩上去,都能感受到底下空落落的回响,仿佛下一秒就会陷进“失信”的漩涡,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他低头看着石板缝隙里的信核轨迹,那些天蓝色的微光像被撕断的信笺,零散地嵌在石缝里,断口处的光忽明忽暗,连“言出必行”的余温都快散尽了。

偶尔有几点细碎的天蓝光想挣扎着凝聚——或许是个穿灰布衫的路人,手插在兜里突然想起“和朋友申时在茶馆见面”,脚步下意识加快,可没走两步又慢了下来,嘴里嘟囔着“晚半刻也没事,他不会怪我”;或许是个扎羊角辫的孩子,怀里抱着要给同学带的课本,路过玩具摊时忍不住停下脚步,等把玩得忘了时间,才想起书包里的承诺。可这些刚冒头的“守诺”,转眼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打散,像被风吹走的信纸,打着旋儿落在地上,连一道浅痕都留不下。消散的瞬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委屈,像被辜负的人低低的叹息,仿佛那些微弱的信守,连在世间多停留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广场四周的信核守护碑,更让人揪心。碑身上“信核恒诺”四个篆字,曾是能让人眼底沉静的天蓝色,像老驿站里刚封好的信件火漆,每一笔都透着历经岁月的郑重——当年老驿卒们每次送信前,都会对着石碑鞠个躬,默念“信要送到,诺要兑现”。可如今,石碑像被泼了一层灰白色的浮尘,连笔画都糊成了模糊的团块,原本天蓝色的漆皮起了翘,风一吹就往下掉碎屑,露出底下暗沉的石色;裂纹像蜘蛛网似的爬满碑身,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的石芯,像被失信彻底斩断的脉络,连一丝重新连接的可能都没有。连落在碑顶的飞鸟,都只停一秒就匆匆飞走,仿佛连这石碑都没了值得敬畏的分量。

碑身爬满的“失纹”,不是普通的风化裂痕——是被“失信”反复撕扯出来的凹槽,一道叠着一道,边缘还挂着细碎的石屑。从纹路里渗出的浅灰色“失信能量”,在地面凝成薄薄的虚膜,踩上去像踩在半空的棉花,脚下发飘,心里发空。陈默试着往前走两步,每一步都觉得没踩实,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从背后喊住他,说“之前答应你的事,我忘了”。这种不安像藤蔓似的缠在心上,连呼吸都带着猜忌的颤抖——听到别人说“我一定帮你”,第一反应不是相信,而是琢磨“他会不会不算数”;看到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会忍不住想“对方会不会迟到”。

虚膜过处,刚立好的“守诺指引牌”瞬间失了郑重。木质的牌面被染得虚浮不堪,像被雨水泡软的信纸,原本清晰的橡木纹路变得模糊,一摸就掉木屑;上面“守诺”“诚信”两个字用蓝漆写就,此刻却被浅灰色的失信能量盖得只剩零星的蓝点,像信笺上晕开的墨痕,风一吹就更淡了。最后,“咔嗒”一声,牌身从中间断成两段,落在地上发出轻飘的声响——这声响很轻,却重重砸在陈默心上。他想起镇上的王婶,上次答应帮邻居照看孩子,结果自己去打牌忘了时间,邻居回来时孩子正坐在门口哭;想起村口的李哥,答应帮人修屋顶,收了钱却再也没露面。仿佛谁都习惯了用“忘了”“随口说的”搪塞,连一句真诚的“对不起”都吝啬,更别提“我一定做到”了。

“这不是能量不足,是信核在‘失信’——连里面藏着的守诺之心,都快变成被揉皱的信笺了。”陈默的指尖刚要触碰碑身上的浮尘,指腹还没碰到冰冷的石面,衣袋里的怀表突然“嗡”地一声弹起来,稳稳悬在半空。表盘内原本稳定的仁核符文,被一层天蓝与乳白交织的光晕裹着,像裹着一层薄纱的信笺,透着淡淡的郑重;可光晕里的无数细小信核纹路,却像被撕断的信纸,在表盘里缠成一团,边缘还带着毛躁的碎边,像被“失信”冲散的承诺,连舒展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纹路刚想伸展开,像刚写好的承诺信,字里行间还带着墨香,就被浅灰色的失信能量一脚踢到一边,滚得老远,连重新展平的机会都没有;有的纹路试着凝聚成“守诺”的形状,笔锋刚起就被揉皱,像被丢弃的废信,落在光晕里,转瞬就没了痕迹;还有些纹路缩在表盘的角落,裹着一层灰白色浮尘,像被“失信”吓怕的孩子,双手抱膝,连抬头看一眼“该兑现承诺的场景”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光晕的边缘发抖。最后,这些纹路在表盘中心凝成一枚带着“诺纹”的信核符文——这符文亮得微弱,天蓝色的光裹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像在拼尽全力守护最后一丝守诺之心,却总也抵不过“失信压制”的困境,只能在光晕里微微颤抖,连光芒都透着随时会被揉碎的脆弱。

当符文落在陈默掌心,一股极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时而郑重得像站在摆满信笺的老驿站里,指尖拂过刚封好火漆的信件,能感受到纸页里藏着的承诺:老驿卒们坐在桌旁,戴着老花镜核对信件地址,一笔一画地记在登记簿上,连“东街张大爷”的“张”字都不敢写错;传递信件时,会把信小心地揣在怀里,怕被雨水打湿,怕被风吹走,心里满是“言出必行”的郑重。可时而又轻慢得像在失信的人群里:想起答应给朋友带的书,却因为“懒得跑一趟”而找借口说“书店没货了”;想起和家人约定的聚餐,却因为“想在家追剧”而说“单位加班”。这种拉扯让他连说一句“我一定做到”都觉得沉重,仿佛整个本源世界的失信,都压在了他的心上。

功德系统的光幕在光晕里慢慢展开,标题“定诺万维信核,重铸宇宙信赖”泛着微弱却郑重的光,像老驿站里刚封好的火漆,光泽虽淡却透着“不食言”的坚定。星轨文字在“信核唤醒”“守诺定诺”“维度诚信”三个符号间反复跳跃,像迷路的人在满是轻慢的街头找能“信守承诺”的老驿站,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诺必行”的急切。光幕上的文字清晰地显示:“跨维度本源仁核定爱后,七宇宙本源信核出现全域性失信,需激活两万二千五百处‘本源信核守诺节点’,修复三百四十处‘信核失信裂隙区’,培育三百四十颗‘守诺本源种子’。任务成功将积累‘信核定诺功德’,解锁‘本源信赖通感’能力;若失败,七宇宙信核将彻底失信,所有生命的守诺之心会像被揉碎的信笺一样再也无法复原——那时,没人会愿意信守承诺,没人会传递信赖,连答应帮人带东西都能忘记,约定见面都会随意迟到,整个宇宙会变成‘人人失信、彼此猜忌’的轻慢场,再也寻不到一丝‘信守承诺’的郑重。”

光幕旁边,祖父遗留的《信核纪要》从怀表夹层滑了出来,泛黄的纸页被风掀得“哗啦”作响,最后停在标注“-2920年,信核失劫”的页面。曾祖父用天蓝色晶粉写的批注,字缝里都透着历经世事的郑重:“信核者,宇宙之诺也,诺存则信生,诺失则失信起——守诺若没了,再近的信赖,都会变成隔心的雾,你骗我一次,我疑你一回,连日子都过得没了底气,夜里睡觉都觉得心里发虚。”陈默的指尖抚过纸页,粗糙的纸感勾出一段清晰的记忆——那年他一百三十八岁,跟着祖父回到老家镇上的“守诺驿站”。

那座驿站是清代传下来的老建筑,黑瓦覆盖着青灰,瓦檐下挂着几个褪色的铜铃,风一吹就“叮铃”作响,像在传递“守信”的信号;白墙透着岁月的斑驳,墙根处的紫藤爬得满墙都是,开花时满院都是清香,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紫色的信笺;木门上的铜环,被无数人的手掌磨得发亮,连铜绿都磨出了温润的光泽,推开门时“吱呀”的声响,像老人缓慢的叹息,又像在欢迎每一个带着信赖来的人。

驿站里的榆木柜台,厚重得能抗住风雨,桌面被磨得光滑发亮,能映出信笺的影子——那是几十年里无数人趴在柜台上寄信、取信留下的痕迹:有穿着补丁衣服的农人,小心翼翼地掏出裹在布里的钱,要给远方的孩子寄家书;有戴着银钗的姑娘,红着脸把写给心上人的信递过来,叮嘱“一定要送到”。柜台后的信架上,每个格子都贴着地名标签,“东街”“西村”“南山”,字迹工整,待取的信件用麻绳轻轻捆着,怕被碰坏;最里面的信鸽笼,是祖父年轻时的“伙伴”——当年没电话,紧急信件全靠信鸽送,笼里还留着几根信鸽的羽毛,旁边的邮包补丁叠着补丁,却依旧结实。

祖父是驿站的守护者,一辈子都在坚守“信守承诺、一诺千金”的规矩。有次,镇上的李叔要给在外地打工的儿子寄紧急医药费,怕耽误时间,祖父当天就带着信鸽出发。路上遇到大雨,信鸽受了惊,扑棱着翅膀往山里飞,祖父冒着雨追了十几里地,鞋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就光着脚跑,脚底被石子划破了也不管。最后,他把信鸽找了回来,按时把信送到,李叔的儿子收到钱,给祖父寄来感谢信,信里说“谢谢您守诺,我娘的病有救了”。

陈默小时候,总喜欢在驿站里玩。祖父不忙的时候,会教他写信封:“你看这地址,要写清楚省、县、村,不然信就送错了地方;承诺也一样,要说得明白,做得实在,不然别人会失望的。”他还会让陈默帮忙整理信架,教他“整理信件要轻,按地址分类,方便别人查找;对待承诺也要这样,记在心里,按时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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