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童谣惊魂（1/2）
陈默站在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天台上，俯瞰着这座逐渐恢复生机的城市。月光如水，洒在鳞次栉比的建筑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胸口的龙纹玉佩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最后一丝因爆炸残留的疲惫驱散。
“在想什么？”林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袅袅热气在夜风中很快消散。
陈默接过咖啡，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在想‘影’的下一步动作。”他抿了口咖啡，目光投向城市边缘的老旧城区，“银色面具男既然放话，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薇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灯火：“李队说‘影’一直在收集诡异物碎片，噬魂铜镜的碎片只是其中之一。他们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需要七种不同属性的特级诡异物作为祭品。”
陈默心中一动。第五章摧毁的噬魂铜镜属阴，护城河的翠喜属水，那剩下的五种属性会是什么？他刚想追问，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屏幕上跳出紧急信号——城西老城区出现大规模诡异事件，已有十三人陷入昏迷，现场检测到强烈的精神类诡异波动。
“看来不用等他们找上门了。”陈默将咖啡杯放在栏杆上，转身冲向电梯，“通知李队，我们去现场。”
老城区的巷弄狭窄而曲折，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未干的雨水。警车的红蓝灯光在斑驳的墙面上跳跃，将围观人群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陈默赶到时，李队正蹲在一户人家门口，眉头紧锁地看着地上的粉笔痕迹。
那是用白色粉笔勾勒出的七个小人，整齐地排列在门槛内侧，每个小人的胸口都画着红色的圆点，像是凝固的血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杏仁味，吸入后让人太阳穴隐隐作痛。
“怎么样？”陈默蹲下身，指尖悬在粉笔小人上方，能感觉到微弱的精神波动。
李队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听听。”
按下按钮的瞬间，一阵稚嫩的童声在寂静的巷弄里响起，唱着一首诡异的童谣：
“七个娃娃排排坐，
红点点，胸前落，
第一个娃娃闭眼睛，
第二个娃娃唱支歌，
第三个娃娃……”
童谣唱到第七句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夹杂着模糊的啜泣。陈默的眉头骤然收紧——这童声里蕴含着极强的精神污染，普通人听多了会陷入深度幻觉。
“昏迷的十三个人，都住在这条巷子。”李队指着巷尾的老式居民楼，“最早出事的是三楼的张奶奶，昨天傍晚邻居发现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芽糖。”
陈默跟着李队走进居民楼。楼道里没有灯，墙壁上布满孩子的涂鸦，大多是歪歪扭扭的小人，和门口的粉笔图案如出一辙。走到三楼时，一股浓郁的杏仁味扑面而来，302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推门而入的瞬间，陈默瞳孔骤缩。客厅的地板上，用白色粉笔绘着一个巨大的圆圈，七个粉笔小人围着圆圈排列，圆圈中央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是张奶奶。她双目紧闭，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胸口的衣襟上，果然有一个淡淡的红色圆点。
“检测到特级诡异物‘童谣娃娃’的能量波动。”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该诡异物以孩童怨念为食，通过童谣传播精神污染，被标记红色圆点者会在七日内陷入永恒梦境。”
陈默注意到张奶奶手边的收音机，老式的旋钮停留在调频87.5的位置，喇叭里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童声。他伸手去关收音机，指尖刚触碰到旋钮，就听到身后传来“咯咯”的笑声。
回头一看，客厅的储物柜上，不知何时多出七个陶瓷娃娃。这些娃娃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眼睛是用黑色纽扣缝制的，此刻正齐刷刷地转头，纽扣眼睛里渗出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在柜面上。
“第七个娃娃……等你来呀……”
童声不再通过收音机传播，而是直接在房间里响起。七个陶瓷娃娃的嘴巴同步开合，红色液体在柜面上汇成小小的溪流，朝着陈默的方向蠕动。
“功德守护！”陈默低喝一声，金色光罩将自己和李队笼罩。红色液体触碰到光罩，发出“滋滋”的响声，冒出刺鼻的白烟。
李队迅速掏出桃木剑，剑身上刻着的符文在金光中亮起：“这是民国时期的育婴堂旧址，当年一场大火烧死了七个孤儿，从此这里就流传着童谣闹鬼的传说。”
陈默看向墙壁上的老照片。照片里的育婴堂白墙黑瓦，七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孩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最左边的小女孩手里抱着一个陶瓷娃娃，和储物柜上的玩偶一模一样。
“看来‘影’找到了这里的诡异物。”陈默掌心凝聚起功德光刃，“这些娃娃吸收了七十年的怨念，已经进化成特级诡异。”
话音未落，七个陶瓷娃娃突然同时跳起，裙摆飞扬间化作七个穿着白衣的小女孩，黑发遮面，赤着的双脚沾满污泥。她们围着金色光罩转圈，嘴里反复哼唱着那首未完的童谣，每唱一句，光罩上的符文就黯淡一分。
“不能让她们唱完！”李队桃木剑直指最前面的女孩，“这些怨念形成的实体害怕至阳之物，陈默，用功德圣言！”
陈默深吸一口气，体内功德之力奔涌。5550点功德值在龙纹玉佩的引导下化作洪流，他张口的瞬间，金色的声波如利剑出鞘：“破！”
“啊——”
女孩们发出凄厉的尖叫，身影在圣言冲击下变得透明。但诡异的是，她们并没有消散，反而在烟雾中重新凝聚，身上的白衣渗出暗红色的血迹，纽扣眼睛里的红光愈发炽烈。
“有点棘手。”陈默皱眉，这些娃娃的怨念比想象中顽固，“林薇，光谱仪显示的能量核心在哪里？”
通讯器里传来林薇急促的声音：“在地下！整栋楼的地基里藏着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像是某种祭坛！”
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客厅的地板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暗红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涌出，将七个女孩托在半空。她们的身体开始重叠，逐渐融合成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发如瀑布般垂落，覆盖了半面墙壁。
“这下麻烦了。”李队的桃木剑剧烈震颤，“她们要合体了！”
陈默体内的功德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金色战甲覆盖全身的瞬间，背后的六对光翼展开，将李队护在身后。“万佛朝宗！”
数百尊金色佛影在客厅里显现，诵经声如洪钟大吕，撞得墙壁簌簌掉灰。黑影发出痛苦的嘶吼，垂落的黑发被金光灼烧，冒出缕缕黑烟。但它的核心处，却有一点黑色的光芒始终不灭，那光芒的波动，与“影”的能量如出一辙。
“是‘影’的标记！”陈默眼神一凛，“他们在这些娃娃体内种下了种子！”
就在这时，黑影突然停止挣扎，所有的黑发猛地缩回体内，化作一个巨大的陶瓷娃娃。娃娃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开合的嘴巴，继续哼唱着那首童谣，只是歌词变得更加诡异：
“七个娃娃归一处，
红点点，染归途，
第七个娃娃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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