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屿欢(13)(2/2)
浴室的雾气散得慢,门轴吱呀一声,像把夜风也扯进来半寸。
沈余欢拢了拢浴袍的领口,系带绕过纤细的腰,打了个结系好,这才抬步往外走。
卧室只开一盏壁灯,灯罩是磨砂的,光晕像被谁用指腹晕开,软软地落在谢屿身上。
他坐在床沿,睡衣扣子全敞,线条沿着腹肌收束,人鱼线没入阴影。
他手腕被一条黑色缎带反剪在腰后,凸起的喉结上还系了一个大大的粉色蝴蝶结,像被捆好的礼物。
沈余欢赤脚走过去,地毯吸了脚步声,只剩呼吸声在空气里轻碰。
她站到谢屿面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倒是把自己捆得挺好。”
谢屿喉结滚了下,蝴蝶结跟着轻轻震颤,眼尾被灯光描出一弯钩子:“满意吗?”
沈余欢没说话,只是伸手去关灯,啪嗒一声,房间陷入暗色,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折回来,指尖顺着谢屿的膝盖往上,停在他腰侧。
温度隔着衣料透过去,他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从哪儿开始呢?”她声音贴着他耳廓,像喃喃自语,也像在问他。
谢屿主动将脸仰得更高:“吻。”
看着他满脸期待、好似一只等待奖赏的大型犬般的模样,沈余欢无奈笑笑,掌心托住他侧脸,拇指蹭过他唇角。
她俯身,先是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然后才慢慢贴上他的唇。
舌尖挑开齿关,她勾住他舌尖,像猫逗弄线团,时轻时重。
时间推移,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攀升,风在窗外呼啸,却吹不散室内紊乱的呼吸。
沈余欢花了点时间,才下定决心,勾着他脖子,坐到了他腿上。
临门一脚时,她顿了顿,抬手抱住他:“喊我。”
谢屿呼吸乱的不行,低头,脸蹭了蹭她颈窝:“欢欢……余欢……”
沈余欢微微吸了口气,一点点放软了腰。
过程没有想象的顺利,太大,有些艰涩。
完全容纳他的那一刻,沈余欢忽然红了眼眶,额头抵着他的肩,任凭眼泪落在他肩头。
谢屿瞬间清醒,想抱她,可手却被捆着,只能无措的低声问:“怎么了?疼吗?”
“没有。”沈余欢摇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欢欢,不急。”谢屿浑身难耐,额头出了一层薄汗,却只是亲了亲她鬓角,哑着嗓音说:“按你喜欢的来。”
沈余欢抬手,擦掉眼角的泪:“好。”
夜还很长,沈余欢主导的游戏仍在继续。
房间温度越来越高,窗户都因他们呼出的热气而蒙上一层薄雾。
今晚之前,沈余欢都把这件事视为一个难关。
今晚过后,她才恍然发现,原来有些山翻过去之后,才能发现没有想象的那么高。
原来同样的事情,因为是所爱之人,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痛苦如海边的沙粒,刹那间便被冲刷卷走,唯一留下的,竟是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