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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说服胤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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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因为他来自未来,熟知这段歷史。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略带怜悯的冷笑,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殿下何必如此惊讶不单是我任伯安知道,恐怕八爷府上,也早已心知肚明。甚至龙椅上的那一位,他老人家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难道就真的被蒙在鼓里吗”

这话如同五雷轰顶,炸得太子胤礽头晕目眩,耳中嗡嗡作响!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冰冷的蟠龙柱,才勉强没有跌倒。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原来自己自以为隱秘无比,足以作为翻盘资本的王牌,在別人眼中,或许早已是透明一般!

自己就像戏台上的丑角,所有的谋划与挣扎,都暴露在台下那些高深莫测的目光之下!

自己还在这里做著稳固储位,甚至更进一步的美梦,却不知早已是別人砧板上的鱼肉,命悬一线!

看著太子那失魂落魄、面无人色的模样,任伯安知道,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

他缓缓问道:“现在,殿下还觉得自己足够『弱』,或者还觉得自己有一丝机会,可以通过培植势力,强硬对抗来贏得这场博弈吗”

太子胤礽呆立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惊骇,到恐惧,再到一种彻底的绝望,最后,所有这些情绪都沉淀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虽然依旧带著血丝,却少了许多躁动,多了几分冰冷的清醒。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先生所言甚是,是胤礽痴心妄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目光坚定地看向任伯安道。

“那么,请先生直言,我到底该如何变弱怎样才能让皇阿玛真正减少对我的忌惮”

任伯安看著太子眼中那近乎哀求的决绝,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

他整了整衣袍,躬身肃容,以一种极其郑重的口吻说道:

“殿下既有此决心,下官便冒死呈上两策。此两策,如同良药,虽苦口,甚至可能伤及元气,但或可助殿下暂脱危局,贏得喘息之机。”

“先生请讲!”太子急切道。

“第一策,称病臥养,远离朝堂是非之地,以示殿下无志於权柄,更无心结党营私。”

“第二策,自减羽翼”

任伯安顿了顿,目光直视太子,语气变得极为严肃:“此两策,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而且,必须下极大的决心,做得极其彻底,方能取信於人。尤其是第一策,称病二字,看似简单,实则关键。若殿下有决心行此第一策,那么,下官再详细告知殿下,这第二策自减羽翼该如何具体实施,方能既达到目的,又儘可能减少损失。”

太子胤礽眉头紧锁,追问道:“称病先生之意是假装生病这若是被皇阿玛御医查出,岂非罪上加罪,形同欺君”

任伯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殿下,既然是称病,自然不能是装病,而必须是真病!”

“真病”太子一愣。

“不错。”任伯安缓缓道,“殿下可还记得,当年四爷胤禛,曾主动请缨,欲彻查刑部那桩轰动朝野的冤狱大案,声势造得极大,可临到关头,他却为何突然重病不起,以至於不得不將差事交了出去”

太子胤礽努力回忆,確有此事,当时他还暗自嘲笑老四身体羸弱,不堪大任。“先生的意思是,他那病不是凑巧”

任伯安嘴角勾起一丝洞察一切的冷笑:“哪有什么凑巧不过是用了些非常手段罢了。听闻,四爷府上那几日,炭火盆烧得极旺,而四爷则身著单衣,反覆用冰冷刺骨的井水浸透身体,再立於寒风之中如此反覆折腾,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得染上极重的风寒。这病,来得凶猛,去得缓慢,御医诊断,也是邪风入体,需要静养,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太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他竟然对自己如此之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亦需懂得取捨,甚至必要的牺牲。”

任伯安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寒意,“若连这点苦楚都忍受不了,又如何能在波譎云诡的朝局中存活下去又如何能让多疑的皇上,暂时放下戒心”

他看著太子脸上那明显犹豫、挣扎,甚至带著一丝恐惧的神色,故意用上了激將法,语气带著几分疏离:“若是殿下觉得此法有损尊严,或是吃不得这般苦头,那便当在下从未说过。毕竟,殿下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与四爷那般自是不同。这第一策,不做也罢。”

“不!”

任伯安的话,如同针一样刺中了太子胤礽內心深处那根敏感的、关乎尊严与骄傲的神经。

他可以被现实打击,可以被命运捉弄,但绝不能被人,尤其是被自己刚刚视为救命稻草的任伯安,看轻了自己不如老四!

一股混杂著屈辱、不甘与破罐破摔的狠劲,猛地衝上了他的头顶。

他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死死地盯著任伯安,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决心。

犹豫,挣扎,在脸上反覆交织。良久,他终於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好!我做!”

当太子答应之后,任伯安心中如同有一块大石落下,他的谋划最大的变数已经解决。

下一步就是逼著那位冷酷多智的四爷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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