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人间武神!思伦法:我错了!!(1/2)
第89章人间武神!思伦法:我错了!!
思伦法眼睁睁看著那名精锐士兵如同被无形巨掌拍飞,口喷鲜血瘫软在地,而那杆长枪更是诡异地隔空飞入朱棣手中,他心中的惊骇如同海啸般翻涌,几乎要衝垮理智的堤坝!
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
这燕王朱棣,莫非真是什么妖孽不成
不,绝不能退缩。
个人武力再强,他又能敌得过八百个人
一股极度不甘和赌徒般的疯狂,瞬间压倒了恐惧!
事已至此,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此刻退缩,军心溃散,他思伦法將永无翻身之日,就算真是妖法,也要用血肉之躯堆死他!
“妖人障眼法!休得猖狂!”
思伦法目眥欲裂,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尖利,他拔出腰间宝刀,疯狂地挥舞著,嘶声力竭地咆哮:“杀!给本王杀!他只有十三个人!堆也堆死他们!后退者斩!杀朱棣者,封万户侯,赏金万两!”
“我们有八百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这些被严格训练、对国主有著盲从信仰的精锐!短暂的惊骇被更原始的杀戮欲望和贪婪所取代!
“杀——!”
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暴戾!
八百精锐如同被激怒的狼群,红著眼睛,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刀光剑影瞬间將朱棣等十三人彻底淹没!
“嘭!噗嗤!咔嚓——!”
战斗在剎那间进入白热化!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朱棣身后的十二名燕王府將领,终於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獠牙!
这十二人,皆是外劲境,也是燕王府第一批修炼的武者,可谓是锐士,以一敌干也不为过,他们能抵抗很久,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已经踏入內劲境的燕王朱棣。
“杀。”
朱能怒吼一声,一柄陌刀舞动如风车,刀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同泼墨般溅射在帐篷上!
他如同磐石般挡在朱棣左翼,一步不退!
另一侧,张玉使用双鐧,自从踏入外劲境后,他们这些武將已经不在使用平日里的武器了,而是渐渐开始使用其他的特殊兵器,隨著张玉挥动大鐧,沉猛霸道迸发,每一击都带著开山裂石之力,將衝上来的麓川兵连人带甲砸得骨断筋折!
丘福使长枪,枪出如龙,点点寒星闪烁,精准地刺穿咽喉、心臟,效率高得嚇人!
十二人,如同十二尊杀神,结成一个紧密的圆阵,將朱棣护在中心,面对数倍於己的敌人,竟硬生生顶住了第一波最凶猛的衝击!
帐內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骨骼碎裂声、垂死哀嚎声不绝於耳!
浓郁的血腥气几乎让人室息!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麓川最精锐的死士!
他们踩著同伴的尸体,前仆后继,悍不畏死!
圆阵开始承受巨大的压力,不断有麓川兵突破防御圈,刀锋直指核心的朱棣!
就在这时,一直静坐核心、手持夺来长枪的朱棣,终於动了!
他没有施展什么花哨的枪法,只是简简单单地一记直刺!
“呜——!”
长枪破空,发出沉闷的风雷之声!速度快得超出肉眼捕捉的极限!一名刚刚突破防线、狞笑著举刀劈向朱棣面门的麓川悍卒,只觉得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已然出现,他甚至没看清枪是如何来的!
身体软软倒下。
朱棣手腕一抖,长枪如同活物般收回,顺势一个横扫!
咔嚓!咔嚓!
三名从侧面扑来的士兵,手中的弯刀连同胸骨,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齐齐扫断!
三人如同被巨木撞击,吐血倒飞出去,撞倒一片同伴!
他的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和精准到极致的控制!
每一枪刺出,必有一人毙命!每一记横扫,必清空一片!
他就像一台高效而冷酷的杀戮机器,在纷乱的战场中閒庭信步,所过之处,尸横遍地!思伦法在亲兵护卫下,躲在后方面色惨白地看著这一幕。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精心培养的精锐,在那个玄色身影面前,如同纸糊的般不堪一击!
朱棣的强悍,远超他的想像!
那根本不是凡人该有的武力!
“放箭!放箭!射死他!”
思伦法声嘶力竭地吼道。
早已埋伏在帐壁夹层和角落的弓弩手,闻言立刻扣动扳机!
“嗖嗖嗖——!”
数十支淬毒的弩箭,从不同角度,如同毒蛇般射向朱棣!
时机刁钻,覆盖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朱棣仿佛背后长眼,根本不曾回头!
他手中长枪舞动,化作一团黑色的旋风!
“叮叮噹噹——!”
一阵密集如雨的脆响!所有射向他的弩箭,竟被那舞动的枪影尽数挡下、磕飞!无一能近其身!
“这不可能!”
弓弩手头领失声惊呼,满脸骇然!
朱棣挡开箭雨,目光骤然锁定那名发號施令的弓弩手头领,相隔近十步,他左手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噗!
那头领眉心瞬间出现一个血洞,哼都未哼一声,仰面倒地!
隔空指力!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再次狼狠衝击著所有麓川士兵的心理防线!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攻势不由得一滯!
朱棣趁此机会,长枪如毒龙出洞,连刺七枪,七名试图后退的士兵咽喉飆血,倒地身亡!
他周围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地毯,匯聚成溪流。
但敌人依旧无穷无尽!
更多的士兵在军官的驱赶下,踩著同伴的尸骨涌上来!
朱能等人身上也开始掛彩,虽然都是轻伤,但体力消耗巨大,圆阵开始缩小,形势依然危急!
“殿下!敌人太多!久战不利!”
朱能一刀劈翻两人,喘著粗气喊道。
朱棣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彻底摧毁敌人的斗志!
他猛地將长枪往地上一插,深入石地尺余!
隨即,他双足微微分开,站定一个古朴的桩法,双手在胸前缓缓划出一个圆弧!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然向四周爆发开来!
离得最近的数十名麓川士兵,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炽热巨力迎面撞来!
如同被狂奔的巨象踩踏,惨叫著倒飞出去,人还在空中,口鼻已溢出鲜血,重重摔倒在地,筋断骨折!
內劲外放!
罡气护体!
这突如其来的气浪爆发,瞬间清空了朱棣周围三丈內的所有敌人!
就连朱能等亲卫,也被这股力量推得踉蹌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满脸震惊地看著自家殿下,整个大帐內,出现了短暂的死寂,所有人都被这非人的力量所震慑!
朱棣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穿透混乱的战场,直接锁定在了远处脸色煞白、瑟瑟发抖的思伦法身上。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只见伸出手掌,这一刻,无边的气流朝著他手掌中涌动,仿佛要將整个大帐內的空气都抽於,朱棣周身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
更加磅礴的气息,在他体內疯狂凝聚!
他猛然掌心向上,对著大帐那由巨木支撑、覆盖著厚实耗牛毡和锦缎的宏伟棚顶,豁然一掌拍出!
“昂——!”
仿佛龙吟般的巨响震彻云霄!
一股凝练如实质、炽烈如岩浆的磅礴內劲,如同火山喷发,又似巨龙升天,自他掌心狂涌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淡金色气柱,冲天而起!
“轰隆隆—!!!”
气柱毫无花哨地轰击在巨大的棚顶中央!
咔嚓!咔嚓!咔嚓!
支撑棚顶的数根合抱粗的巨木,在这无可匹敌的巨力衝击下,如同脆弱的火柴棒般,瞬间断裂、粉碎!
厚实的耗牛毡和锦缎帐幕,被这股力量撕扯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伴隨著木屑尘土,向著四面八方激射飞扬!整个庞大奢华的大帐棚顶,在这一掌之下,被彻底掀飞!
炸裂!
阳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帐內如同地狱般的血腥场景!所有人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这还没完,那掌力在掀飞棚顶后,余势未消,化作一圈圈狂暴的气浪衝击波,向著四周猛烈扩散!
“噗——!”
“噗——!”
“啊——!”
离得较近的数百名麓川士兵,被这蕴含內劲的衝击波扫中,如同被重锤击中,齐齐喷血倒飞,筋断骨折者不知凡几!稍远一些的,也被震得气血翻腾,耳鼻渗血,跟蹌后退,阵型大乱!
一掌之威,竟至於斯!
烟尘瀰漫,木屑纷飞中,朱棣玄衣飘飞,傲然立於废墟中央,周身三尺之內,地面平整,纤尘不染。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一片狼藉、哀嚎遍野的景象,最后落在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思伦法身上。整个滇原,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和伤者的呻吟。
思伦法瘫坐在狼藉之中,华贵的袍服沾满了泥土和血污,王冠歪斜,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不住地哆嗦著,他身旁的那些麓川將领,更是狼狈不堪,有的趴伏在地,瑟瑟发抖;有的双目失神,喃喃自语;有的甚至裤襠湿透,传来腥臊之气。
所有人都被朱棣那如同神魔降世般的一掌,彻底摧毁了意志和胆气。他们看向那个玄衣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如同螻蚁仰望苍穹。
朱棣踏过满地的碎木和尸体,步伐沉稳,来到思伦法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不久前还囂张不可一世的麓川国主,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掌只是隨手拂去尘埃。
“现在,”朱棣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重锤敲在思伦法的心上,“后悔了吗”
思伦法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对上朱棣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想说话,想求饶,想辩解,但极度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嗬、
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的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崩溃和哀求。
朱棣静静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他缓缓伸出右手,並未接触思伦法的身体,只是隔空虚虚一抓。
“呃!”
思伦法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磅礴力量瞬间包裹住全身,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猛地从地上被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动弹不得!
这股力量浑厚而精准,没有伤他分毫,却將他所有的尊严和反抗意志,彻底碾碎!
朱棣看著悬在眼前、面如死灰的思伦法,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以为,本王为何仅带十三骑,便敢踏入你这龙潭虎穴”
“不是因为鲁莽,更不是无知。”
“而是因为,不怕。”
“尔等布下的所谓天罗地网,所谓的千军万马,在本王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从未被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绝对自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思伦法和他周围那些將领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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