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神药回魂生机现,图穷匕见前路明(1/2)
(作者有话说:命悬一线!淡金色药液注入,是起死回生,还是催命毒药?卢卡斯能否扛过这猛药冲击?绝境小队意外发现关键线索,前路似乎出现曙光,但这希望之光,是否又是另一重陷阱的开端?绝地喘息,暗流涌动,新的抉择就在眼前!)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里昂和风语,两双眼睛死死盯在卢卡斯颈侧那刚刚完成注射、还留有一个细小针孔的皮肤上,呼吸几乎停止。昏暗的光线下,那淡金色的药液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光泽,顺着血管,消失在苍白的皮肤之下。
一秒……两秒……
起初,毫无反应。卢卡斯依旧紧闭双眼,面如金纸,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仿佛那支被寄予厚望的药剂只是一管无用的清水。
风语的脸色渐渐发白,拿着空注射器的手微微颤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正一点点被冰冷的绝望取代。
里昂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越来越紧,几乎无法呼吸。难道……赌错了?这不知存放了多少岁月、副作用不明的药剂,早已失效,甚至……变质成了毒药?
**就在两人的心沉到谷底的瞬间——
“呃——!”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可闻的、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的痛苦呻吟,突然从卢卡斯口中逸出!紧接着,他一直惨白如纸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诡异的潮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仿佛高烧般、带着病态血色的红晕!
与此同时,他脖颈、手臂等裸露的皮肤下,青筋猛地贲起、跳动,如同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游走!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痉挛,幅度之大,甚至让他整个身体都从靠着的墙壁上弹动起来!
“按住他!”风语低吼一声,率先扑上去,用没受伤的右手和身体,死死压住卢卡斯的上半身,防止他在剧烈抽搐中撞伤自己或弄裂伤口。里昂也立刻反应过来,扑上前按住卢卡斯乱蹬的双腿。
触手之处,卢卡斯的皮肤滚烫,仿佛体内有团火在燃烧!他的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抽搐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显示着那支药剂正在他体内掀起何等狂暴的反应!
“心跳、血压、神经反射都在急剧飙升!这药效……太猛了!”风语一边用力压制,一边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被他们翻出来、指示灯疯狂闪烁的老式生命监测仪(虽然数据不全,但基础的心跳和血压波形在剧烈跳动),脸色凝重中带着一丝骇然,“他在强行透支!撑过去,或许能缓过来;撑不过去,心脏或者大脑可能会直接崩溃!”
“菜鸟!坚持住!听到没有!给老子撑住!”里昂双目赤红,对着卢卡斯耳边低吼,尽管知道他可能听不见。他能感觉到卢卡斯腿部的肌肉在疯狂跳动,体温高得吓人,那剧烈的痉挛仿佛要将这具残破的身体彻底撕裂。
这场面,比之前被“巡狩者”追击、被“腐噬菌”围堵,更让里昂感到揪心和无力。他只能死死按住,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去对抗那药剂引发的狂暴,眼睁睁看着卢卡斯在生死线上疯狂挣扎。
抽搐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卢卡斯的口鼻甚至开始溢出少量的、带着粉红色的泡沫,这是内脏在巨大压力下受损的迹象!
“妈的!药效太霸道了!”风语也急了,他快速从旁边翻出的医疗物资中,抓起一管标注着“镇静/肌松复合剂”的针剂(同样是老式型号,但密封完好),用嘴咬掉保护帽,对着卢卡斯另一侧颈部,看准血管,又是一针扎了下去!“赌一把!希望能中和一部分狂暴药效!”
这第二针下去,效果立竿见影,但也带来了新的变化。卢卡斯剧烈的全身性抽搐逐渐减弱,变成了间歇性的、小幅度的颤抖,但那不正常的潮红并未褪去,体温依旧高得烫手,而他的呼吸,却突然变得极其微弱、缓慢,仿佛下一刻就会停止!
“呼吸抑制!肌松剂副作用!”风语额头见汗,立刻又翻出一小瓶“中枢神经兴奋剂”,用滴管小心翼翼地将少量药水滴在卢卡斯舌下,“维持呼吸和基本神经反射!见鬼,这简直是在走钢丝!”
他就像一位在悬崖边驾驶失控马车的车夫,拼命用各种手段(尽管这些手段本身也充满了风险和不确定性)试图让这辆濒临散架的“马车”恢复平衡,不至于一头栽下深渊。
里昂帮不上专业的忙,只能半跪在旁边,紧紧握着卢卡斯滚烫的手,用自己粗糙的、沾满血污的手掌,传递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力量和支持。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卢卡斯的脸上,看着他时而痛苦蹙眉,时而牙关紧咬,看着那生命监测仪上疯狂跳动的波形渐渐变得虽然虚弱,但总算有了规律的起伏。
又过了漫长而煎熬的几分钟。
卢卡斯滚烫的体温,终于开始缓缓下降,虽然依旧高于正常,但已不再那么骇人。不正常的潮红也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过多后的苍白,但眉宇间那层浓郁的死气,似乎消散了些许。呼吸虽然微弱,但逐渐变得平稳、有节奏。最关键的,生命监测仪上那代表心跳和血压的波形,虽然低平,但终于稳定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区间,不再像之前那样断崖式下跌或疯狂飙升。
“呼……嗬……暂时……稳住了。”风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脸上全是虚汗,按住左臂伤口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鬼门关……算是……暂时拖回来了。但药效过后,他会非常虚弱,而且透支的潜力需要时间恢复,如果后续没有真正的治疗和休养……”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这只是饮鸩止渴,暂时吊住了命,但根本问题(重伤、生命力透支、可能存在的能量侵蚀)一个都没解决。
“能醒来吗?”里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握着卢卡斯的手没有松开。
“不知道。”风语摇头,疲惫地闭上眼睛,“看他的意志力和身体底子了。这药猛是猛,但确实把他从鬼门关硬拽回来了一点。至于能清醒多久,什么时候醒,看天意。”
里昂沉默地点点头,轻轻将卢卡斯的手放好,然后才仿佛虚脱般,也靠坐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尤其是右臂和左腿,刚才用力压制卢卡斯时,伤口肯定又崩裂了。失血、疲劳、精神的高度紧张,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你也别硬撑了。”风语睁开眼,从旁边拿起刚才找到的止血凝胶和绷带,扔给里昂一罐,“处理一下,别感染。这里暂时还算隐蔽,。”
里昂没有推辞,接过凝胶,用找到的清水(极其节省地)清洗了一下几处较深的伤口,然后将冰凉的凝胶涂抹上去。凝胶接触伤口的瞬间带来一阵刺痛,但随即是一种清凉的、麻痒的感觉,出血明显减缓了。他用干净的绷带草草包扎好,又吞服了一片抗感染药和一点高能营养剂(一种粘稠的、味道古怪但能快速补充能量的膏状物)。
风语也给自己处理了左臂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同样补充了水分和营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珍惜着这难得的、短暂的喘息之机,默默地恢复着体力,耳朵却始终竖着,警惕地倾听着外面通风管道和格栅盖方向的任何动静。
幸运的是,除了管道深处微弱的气流声,以及下方隐约传来的、已经变得极其微弱的粘液刮擦声,再没有其他异响。那些“拟声诱捕者”似乎暂时放弃了,或者正在寻找其他路径。
处理完伤口,补充了点能量,虽然依旧疲惫欲死,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昏倒的状态。里昂开始仔细清点这个小小“宝藏”里的物资。
药品方面:还剩两罐止血凝胶(效果不错),三支抗感染针剂(老式,但能用),五片高能营养剂(膏状),两小瓶净水片(每片可净化约一升水),以及那至关重要的、还剩下的两支淡金色“紧急生命维持剂”(副作用极大,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再轻易使用)。
其他物资:几卷相对干净的绷带和敷料,两件厚实的、虽然破旧但能保暖的连体工作服,两把保养良好的合金短刀(比匕首更长,更利于劈砍),一小盒手枪子弹(约二十发,可惜没枪),一些工具零件(或许有用),几块失效的能量电池,以及那个还能勉强工作的老式生命监测仪。
“收获不错,至少能撑一段时间。”风语看着摊开在地上的物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省着点用,配合管道里偶尔能收集到的冷凝水,运气好的话,我们能多活几天。”
“几天之后呢?”里昂冷静地问,目光落在卢卡斯苍白的脸上,“他等不了几天。我们必须找到真正的出路,或者至少是一个更安全、有可能找到治疗方法的地方。”
风语沉默了一下,指了指他们进来的那个栅栏门:“这个识别系统,能被你小兄弟身上那点微弱的能量残留激活……说明这里,或者说这条‘净化维护通道’的某些旧系统,对那种‘洁净’的高层级能量,还有反应。这或许是个线索。”
他顿了顿,从怀里(那破烂的行囊刚才逃跑时差点丢了,但紧要东西他都贴身带着)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张折叠的、边缘磨损严重、材质特殊的、像是某种合成皮革的、脏兮兮的、勉强能称为“地图”的东西。
“这是我……以前从一个死去的同伴那里找到的,不全,很多地方模糊了,但大概标注了这片‘第三维护区’的部分老旧管道和节点。”风语将地图小心地摊开在地上,指着上面一些模糊的线条和符号,“我们现在大概在这里,这个旧的通风枢纽检修层。根据记忆和风向判断,继续沿着主通风管道向气流上游走,可能会抵达一个编号为‘γ-7’的次级净化节点控制室。那里是这片区域几个小型净化装置的控制中枢之一,如果运气好,可能还保留着部分备用能源和基础功能,甚至可能有更详细的区域结构图,或者……连接其他区域的紧急通道。”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用褪色红笔圈出的、模糊的符号:“更重要的是,这种净化节点,理论上会有基础的医疗检测和维持设备,也许……对你兄弟的伤势判断和治疗,能有更多帮助,至少比我们在这里瞎搞强。”
净化节点控制室!可能有更详细的图纸!可能有医疗设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