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异星的存在——超越理解的“接触”(1/2)
第二百四十一章:异星的存在——超越理解的“接触”
地球同步轨道上空,那片持续扭曲的空间终于稳定下来。不再有剧烈的褶皱与波动,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悬浮在虚空中的“时空褶皱”——它没有固定的轮廓,或者说,它的形态变化速度远超人类视觉神经的处理极限,每一次观测都能捕捉到不同的样貌:前一秒像缓慢旋转的星系尘埃,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聚散,勾勒出螺旋状的轨迹;下一秒又化作深海发光水母的脉动,半透明的“躯体”中流淌着淡紫色的光带,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伴随着周围空间的轻微震荡;偶尔还会短暂地坍缩成一片纯粹的“无”,仿佛宇宙中出现了一个微小的黑洞,吞噬着所有靠近的光线与能量,却又在瞬间重新展开,变回难以名状的形态。
月球基地主控制中心的主屏幕上,实时传输着这团“存在”的影像。画面没有任何炫目的光效,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非常规”——它不反射任何已知波段的电磁波,也不主动发射信号,像一个沉默的幽灵,静静悬浮在地球轨道旁。但每个注视着屏幕的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信息压力”,一种冰冷的、非善非恶、却带着绝对上位者审视意味的“场”,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太阳系,让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认知崩塌:常规手段的失效
“所有常规扫描手段无效!”负责传感器监测的工程师老陈,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疯狂操作,屏幕上的扫描参数不断切换——从可见光到红外线,从紫外线到伽马射线,所有波段的探测器都显示着“无反射、无辐射、无信号”的结果,只有代表“目标存在”的标记在屏幕中央闪烁,像一个嘲讽人类技术的符号。“它……它不反射任何波段的信号,也不主动发射能量,我们只能通过它对周围空间的影响,确认它的位置……它就像空间本身的一个……‘伤口’,一个不遵循任何物理规律的‘异常点’。”
老陈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控制中心里炸开。所有人都明白,常规扫描手段的失效意味着什么——人类引以为傲的科学技术,在这团异星存在面前,失去了基本的探测能力,就像原始人拿着石器面对现代武器,连最基础的认知都无法建立。
“引力场读数异常!”另一位负责天体物理分析的年轻科学家小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调出引力监测数据的三维模型,屏幕上原本平滑的引力场曲线,在“收割者”所在区域出现了剧烈的扭曲,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凹陷”,“这不是简单的质量效应导致的引力弯曲,更像……更像时空结构被局部修改了!它周围的空间曲率是动态变化的,每一秒的参数都不同,完全不符合广义相对论的预测!”
小李的手指在模型上滑动,调出几组对比数据——地球的引力场曲线是规则的球形凹陷,月球的是较小的椭圆形,而“收割者”的则是一团混乱的、不断变幻的曲线,像被狂风搅动的水面。“我们计算出的质量数值一直在变化,从0到10倍月球质量不等,这根本不可能!质量是物质的基本属性,怎么可能随意改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多年的科学信仰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控制中心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恐惧——他们习惯了用公式、数据、规律去理解世界,而眼前的“收割者”,却彻底打破了这些认知边界,让人类的科学体系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
林振华:逻辑之外的审视
林振华死死盯着主屏幕上的影像,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随着那团“存在”的形态变化而移动,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以理解的逻辑,任何符合人类认知的模式——是某种高等文明的飞行器?是宇宙自然形成的特殊天体?还是某种未知的生命形态?
他想起之前接触过的Ω-1物质——虽然Ω-1的物理特性也超出了常规认知,能与人类意识产生共鸣,却至少拥有稳定的实体形态,能通过实验分析其结构,能建立基本的沟通渠道。而眼前的“收割者”先遣单位,更像是一种自然法则的化身,一种抽象的、令人绝望的存在,没有实体,没有信号,只有对周围环境的绝对影响,仿佛它本身就是“规则”的一部分,而人类只是生活在规则之下的渺小生物。
“艾米,你的印记有什么新的感应吗?”林振华转过身,目光落在艾米身上,声音带着一丝期待——Ω-1印记是人类目前唯一能与“非常规存在”产生连接的媒介,或许能从中获取一丝关于“收割者”的信息。
艾米闭着眼睛,双手轻轻按在额头上,额头的Ω-1印记散发着微弱的淡蓝色光芒,比之前更柔和,却也更不稳定。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像是在努力解析某种难以理解的信息。“我能感受到它的‘意识’,但不是我们理解的‘思维’,更像是一种……一种纯粹的‘观察意图’。”艾米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笃定,“它在收集地球的信息,包括地理环境、生命形态、文明程度,但没有任何‘评判’的情绪,既没有善意,也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记录’,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室里的样本。”
她顿了顿,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主屏幕上:“它的‘信息压力’不是针对人类的威胁,而是一种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天然压制’,就像人类观察蚂蚁时,蚂蚁能感受到人类的存在,却无法理解人类的意图一样。我们在它面前,就是那只蚂蚁。”
艾米的话让控制中心的氛围更加沉重。林振华沉默地走回屏幕前,看着那团不断变幻形态的“存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未知的恐惧,有对文明差距的无力,也有一丝不甘。他想起人类文明几千年来的发展,从钻木取火到探索宇宙,从牛顿力学到相对论,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对认知边界的挑战,而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可能超出整个文明认知能力的“存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