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武器该换了(1/2)
学院弹药储备充足,校训说得明白:能远攻绝不近战。平日练的格斗术是保命本事,不是逞凶理由。陈旅长刚击毙一名残敌,发现战场已渐归寂静——躲藏的敌人正被掷弹筒挨个点名。
“一班警戒,其余人搜剿战利品!校长令:半颗子弹都不能遗漏!”
“是!”
陈旅长将机枪递给警卫员,踱到摆弄MP38的陈潇身旁。
“你带兵向来这么阔气?”
“嗯。”
“总打富裕仗,往后遇到苦战怎么办?八路军可没几家像你们这么阔绰。”
旅长眉头紧锁。
陈潇摩挲着枪管低语:
“我问过研究所的老先生:若我被俘,能否像烈士般咬碎牙关?哪怕被活剐!
他们说我还缺火候,但这片土地养大的人能做到。
我不懂其中玄机。
他们道破天机:若你亲眼见过父亲的头颅滚落脚边,母亲的肚肠淌满土炕,未出世的婴孩挑在刺刀尖,发妻被军刀钉在饭桌上......
你也会变成恶鬼,宁愿咬断敌人喉咙都不松口。
唯有剜心刻骨的痛,才能炼出这般血仇;只有把受苦的同胞当作至亲,才会烧起这等怒火。
他们说我还修不到这境界,但这片黄土养的儿女天生就会。
他们敢迎着机枪为陌生人赴死,能用胸膛堵住喷火的枪眼。”
我深信这些战士回到部队后,无论面对多么险恶的处境,他们都绝不会畏缩不前。因为他们的挚爱正在苍穹之上凝望着他们!
旅长神情庄重:您导师们的见解令人钦佩!他们如今身在何处?那个研究机构叫什么名字?我想请他们来给八路军讲课。
陈潇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那个机构名叫知乎,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从我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我们就永远分隔在两个世界了。
是这样啊。旅长联想到那份关于马铃薯种子的报告,顿时明白过来,转而问道:这批学员什么时候能完成训练?他对这些精锐早已求贤若渴。
这场战斗结束后就能毕业。当初李云龙托付他们时,只要求提升他们的白刃战和炮兵技术。现在他们在刺杀、射击、掷弹筒和迫击炮运用上都已是顶尖水平。我还教授了军事地形学、日语、体能训练,以及侦察战术——这与日军刚崭露头角的特种战术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把自己能想起的所有军事技能、训练方法和战术要诀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们。他们已经达到标准了。这几天就会安排毕业事宜。
太好了!旅长开怀大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这些兵我全要了!
陈潇熟练地拆解着手中的MP38冲锋枪:这个恐怕不行。这批士兵是李云龙派来的。他说按照总部的惯例,下次让他带兵必定是遭受重创或是新组建的部队,急需军事骨干快速形成战斗力。所以除了总部指派的几个人外,其他人都会回到李云龙那里。您如果需要,可以改日派人来学习。我会留下几个优秀毕业生担任教官,培养下一批学员......
突然他神色一变,系统提示浮现:恭喜完成隐藏任务:重创山本特工队,歼灭其过半兵力。奖励:未来武器......
(^-^)这是在催促我熬夜写作吗?打字速度完全跟不上啊!
好吧好吧!晚上一定再加更一章。)
“奖励内容”
美军1942年研制并量产的M3黄油枪冲锋枪全套技术资料(中文版),包含完整生产线设备:轧钢机、冲压模具、铸造件等。
(请选择合适时空节点接收物资)
嗯?
就只有这一项奖励吗?
没有别的了?
不过M3冲锋枪......
就是那款造价仅20美元,却在二战期间生产了上百万支的美军制式武器?
现在可是1940年,这款枪连设计图纸都还没诞生呢!
如果现在交出中文版技术资料,
人类军工史上第一支M3冲锋枪的国籍恐怕就要从变成了。
最妙的是它的成本——50块大洋的造价,比进口的毛瑟手枪还便宜!
不过美军能够实现低价量产,
依靠的是完善的工业体系:精密轧钢、冲压成型、无缝焊接......
八路军现在连合格的钢材都难以保证,
但若能解决炼钢问题,这款枪绝对值得全力研发!
现在就拿出来?
太冒险了!
陈潇的身份本来就引人怀疑,
要不是靠土豆良种立下大功,早就被严加审查了......
得等待最佳时机。
正当他思索之际,刘强跑来汇报战果:
校长,旅长,共歼灭敌人67人。
缴获陌生型号冲锋枪50支、掷弹筒9具、三八式步枪9支、手枪8支。
各类弹药还未清点完毕。
陈潇突然皱眉:全部歼灭?我记得还有重伤员!
刘强委屈地说:不是您经常说鬼子宁死不降吗?
(这可是学校的传统啊!)
胡闹!陈潇看了旅长一眼,
立即将伤员处理妥当押送过来——务必绑牢固!
这些俘虏赤手空拳都能闹出事端。
遵命......
刘强阴沉着脸退下,不一会儿便架来两名关节脱位的战俘。
干得漂亮!这三个月的捕俘术没白练。
见士兵将俘虏重重摔在地上就溜走,
陈潇咬着盘算加练方案,
猛然察觉异常......
倘若独立团仍像先前那样伤亡惨重,李云龙就该现身了。只要李云龙一露面,这些士兵除去个别留下当教官的,其余都得物归原主。恐怕明日李云龙就得来电要人。
算了,饶过这群兔崽子吧!
旅长岂会察觉不到学员兵对羁留日俘的抵触?但他胸怀宽广,自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在他眼中,这些兵个个都是心头肉。
两名日军俘虏如蠕虫般在地上挣扎,口中秽语不断。然而无论是陈潇还是旅长,都对他们的叫骂置若罔闻。听得厌烦,陈潇干脆上前卸了他们的下巴。
给我这俩废料作甚?既不能果腹,又不能御寒!旅长佯装嫌弃。
你可掂量清楚,当真不要?指不定押回总部能审出日军特战队的训练秘籍。陈潇呲牙一笑,我就不信你不动心!若真没兴趣,我这就成全他们武士道精神,让他们战死沙场!
成!既然你诚心相赠,老夫就厚颜收下了!旅长不是扭捏之人,转而关切战况:依你之见,你的学生与日军特战队相较,孰强孰弱?
陈潇斩钉截铁:自然是日军特战队更胜一筹。此番能以五十余人击毙如数敌军,主要倚仗两点。
其一,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占了伏击之利,打对方措手不及,并迅速撤离。哪怕迟疑片刻,都可能损兵折将。
其二,我们动用迫击炮与掷弹筒,预先标定射击参数,再用照明弹令其无处遁形。我们在暗,可视其动向,他们却难觅我行踪。
但若正面交锋,这五十余人怕是无一生还。敌军自动武器精良,枪法精准,掷弹筒更是迅猛狠辣。
听罢,旅长心下了然。
......
山本特工队来时趾高气昂,目空一切,仿佛整个亚洲战场都不堪为敌。可如今溃逃途中,眼见倾注心血的特种大队由八十六人骤减至十九人,山本一木满心悲怆。
他复盘战局:敌军发动三轮攻势,他回击三次。可对方击溃了他的特种大队,却连一具遗体都未留下。
侦察兵分明在五百米内巡察过,竟未发觉敌踪。待侦察兵通过,对方才在两百米处发起突袭。首轮攻击仅持续七十余秒,在他的掷弹筒还击前就已撤走。次轮亦是如此。
当他率众冲上山脊时,敌人早已遁去,连对方样貌着装都未看清。继而遭遇狂轰滥炸,八十六人仅剩十九人仓皇逃回。奇耻大辱!
如此迅捷的攻防转换,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会有这般强悍的精锐小队?
骤然间,他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莫非......这就是八路军的......特种部队?
这个念头令他毛骨悚然。特种部队雏形源自德国,如今也是在德国发扬光大,亚洲地区恐唯日本具备此等军事理念。
八路军怎会拥有?
什么?八路军竟有特种部队?断无可能!
该不会是山本君为掩饰败绩编造的托辞吧!
平陆勇夫少将统领独立混成第四旅团,始终对山本推崇的特种作战学说嗤之以鼻。在他看来,再精锐的小股部队也抵不过钢铁洪流——飞机炸完重炮轰,炮火犁地后大军压境,哪还有啃不下的硬骨头?日军横扫大半个中国,靠的不正是这等堂堂正正之师?
望着铩羽而归的山本一木,平陆勇夫眼底闪过轻蔑。陆军省拨给最精悍的士卒,配备最尖端的武器,拨付最丰厚的军费,换来的竟是这般惨败,简直令帝国陆军蒙羞!
山本一木脖颈青筋暴起:属下甘愿领受败军之责,但此番折戟,确是栽在八路军的特种部队手中。杨村遭遇其主力团时,我军尚能且战且退,真正致命的是撤退途中遭遇的伏击——唯有专业特种部队,方能将我们逼入如此绝境!
他攥紧佩刀继续道:将军明鉴,难道您真相信寻常八路游击队能全歼我百里挑一的特攻队?他们精准卡在我军侦察间隙,在两百米绝佳射距发起突袭。轻重机枪与迫击炮组成的交叉火网仅持续六十秒,却像掐着表般在我反击前夕转移——这分明是对我部战术了如指掌!
更可疑的是,山本声音发颤,杨村守军仿佛整装待发,撤退路线上的伏击点更是提前标定诸元。种种迹象表明......他猛然收刀立正:我军情报系统已遭渗透!
指挥部内空气凝固。平陆勇夫虽鄙夷特种作战,却知山本绝非信口开河之辈。看来是该好好整顿那些墙头草般的伪军了。而筱冢义男中将凝视着作战地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特种部队四个字。
这位传统陆军出身的老将忽然脊背生寒。倘若八路军真练就了比山本特攻队更犀利的尖刀,哪天直插第一军司令部乃至华北方面军总指挥部......他抬头望向窗外飘落的樱花,第一次对以特种制特种的理论产生了动摇。
筱冢义男久久不语,山本挺直腰板静候指示。许久,他听见上司发问:若重组部队,多久能投入作战?此次规模不得低于二百人,山本君,务必吸取教训!
山本精神为之一振。这份振奋并非来自免于惩处,而是筱冢义男终于认可了唯有特种部队才能对抗特种部队的论断。那支歼灭他麾下精锐的无名之师,显然令将军同样忌惮。
从敌军战术判断,其撤退路线的把控与战机捕捉能力堪称顶尖。但他们有个致命缺陷——装备水平。整场交锋仅闻一门九七式曲射炮与零星掷弹筒动静。自动武器更是匮乏,机枪声至多二十挺,余者皆为杂乱栓动步枪,既有掠自我方的三八式,亦有土制中正式。足见其军火补给极其混乱,严重制约战力发挥。换言之,他们的弹药供给极不可靠,此乃我军绝对优势所在。只要规避伏击圈,再战未必不能扭转局面。我将针对性强化防伏击与反伏击训练。
故呈请三项要务:
一、自关东军及各师团遴选五百精锐受训,淘汰弱者,最终保留两百人。
二、九七式狙击步枪须配备三分之一建制。此战暴露冲锋枪短板——近战虽利,远程全然无用。原拟隐蔽渗透,直取敌首后速离,故轻视远射武器。今方知冲锋枪局限。中国古语云:经一事,长一智。真正的军人不会放任缺陷存在。
三、需大批战俘实练搏杀,无论劈刺格斗,皆需活体标靶。恳请调拨战俘营囚犯若干。夺人性命与空手操练截然不同,我要锻造的是能用牙齿撕碎对手的死士。
......
战俘营内,中央军第二十七师中士班长魏大勇因伤被囚多时。数百战俘挤在严密看守中,每日仅得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续命。
听说了?瘦弱的都拉去掘壕了,咱这样的壮汉,怕是要派别的用场。有人压低嗓子道。
另一人冷哼:横竖没好下场,逮着机会就跑!
逃出去一个是一个,回头给弟兄们报仇!
这番耳语虽轻,却逃不过魏大勇的耳朵。他眯眼细听,暗自盘算。
什么主力团?屁!根本是发面团!指挥混乱,蠢不可及!
总部作战室里,老总暴怒难抑,连茶碗都掼得粉碎。
打得什么烂仗?整编团竟被小股敌人揍得找不着北!这种团长只配喂马!
随即厉声对参谋喝道:立即撤职查办!
独立团驻地距总部不足三十里。战事甫歇,战报就已呈上。此役折损远超预期。原本剧情中,战士们措手不及,冲出营房者寥寥。
但此番独立团早有戒备,众人严阵以待。反应快者增多,冲锋者亦增,牺牲自然更甚。
因防御方向误判,敌军自断崖突袭,致阵地后方门户洞开,遭山本特工队弹雨覆盖,折兵近三百。
敌军一击即走,未遗半具尸骸。
老总翻阅战报后勃然大怒。初次遭遇这类敌军的他,误判独立团战斗力衰退。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在他看来,独立团的拙劣表现完全归咎于团长指挥不力。震怒中,他立即下达撤换团长的指令。
但撤职令下达后,继任人选却令指挥部陷入困境。八路军本就缺乏军事干部,营团级指挥官更是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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