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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草木低语:仙境试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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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的雾气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缠绕在建鹏和亮彩脚边。水王子的身影在前引路,蓝色的衣袂划过空气时,会带起细碎的水纹,将那些试图靠近的暗色藤蔓轻轻推开。

“到了。”水王子停在一株两人合抱粗的古树前。树干上布满青苔,斑驳的树皮下隐约有微光流动,像藏着无数细碎的星辰。他抬手按在树干上,掌心泛起淡蓝的光晕,“木灵,出来。”

三息过后,树皮上的一块青苔缓缓剥落,露出个指甲盖大小的缝隙。一只通体翠绿的小精灵钻了出来,她长着蜻蜓般的透明翅膀,脑袋上顶着两片嫩叶,看见水王子时立刻敛了翅膀行礼:“见过水王子殿下。”

“不必多礼。”水王子侧身,露出身后的建鹏和亮彩,“他们需要觉醒沟通自然的力量,你带他们去找小野叶。”

木灵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翅膀耷拉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殿下,他们身上……几乎没有仙力波动。”她凑近建鹏,小鼻子嗅了嗅,又绕着亮彩飞了半圈,“自然之力最讲究共鸣,他们这样的状态,怕是要吃很多苦。”

“我们不怕吃苦!”建鹏立刻挺胸,拳头攥得咯咯响,“只要能变强,再难也能扛!”

亮彩也举着荧光棒点头:“对!我们要保护人类世界,不能让曼多拉得逞!”

木灵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似乎被他们眼里的光震了一下。她扇了扇翅膀,重新站直身体:“既然如此,跟我来吧。”说罢便转身钻进古树的缝隙里。

水王子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树洞中,眸色沉了沉,转身没入雾气中。他得去净水湖加固结界——自从上次与曼多拉对峙后,仙境的暗流越发汹涌,任何一丝疏漏都可能酿成大祸。

树洞内别有洞天。一条由藤蔓编织的阶梯蜿蜒向上,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发光的蘑菇,将路径照得明明灭灭。木灵在前引路,细小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

“前面就是小野叶的住处。”木灵突然停下,转身严肃地看着他们,“小野叶是仙境最古老的植物精灵,脾气有点古怪,但对自然之力的领悟无人能及。不过我得再提醒你们一次——”她指了指建鹏的手腕,又点了点亮彩的荧光棒,“你们身上的人类气息太重,仙力又稀薄,想要让自然接纳你们,就得把自己当成一株草、一棵树。被风雨吹打时不能躲,被虫蚁啃噬时不能怨,得让自然感受到你们的诚心,不然就算小野叶亲自教,也没用。”

亮彩抿了抿唇,把荧光棒往身后藏了藏:“我们明白。”

建鹏也难得正经起来:“放心吧,我们不会半途而废。”

木灵这才满意地点头,推开前方一道由常春藤编织的门。门后是片开阔的谷地,漫山遍野都是奇异的植物——会走路的蘑菇,能唱歌的花朵,还有在风中跳着舞的草叶。谷地中央的空地上,一个穿着绿色叶裙、头顶顶着片嫩绿色小叶子的小精灵正蹲在地上,手里举着片巴掌大的圆叶,正对着阳光看叶片上的纹路,叶裙上的叶脉纹路随着动作闪着微光。

“小野叶!”木灵高声喊道。

那小精灵猛地回头,露出张圆乎乎的小脸,眼睛像两颗亮晶晶的露珠,看见亮彩时瞬间瞪得溜圆,“噌”地蹦起来,手里的圆叶都甩飞了:“亮彩!你怎么来啦?”他踩着叶裙蹦跳着冲过来,头顶的小叶子随着动作一颠一颠,“是不是想我啦?我昨天还跟溪边的菖蒲说,好久没见你了呢!”

“先别说这个。”亮彩被他撞得晃了晃,笑着拉住他,指了指建鹏,“我们是来求你帮忙的,想觉醒自然之力。”

小野叶这才注意到建鹏,他绕着建鹏转了三圈,突然踮脚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头顶的小叶子“唰”地竖了起来:“哦——你就是那个总爱跟植物‘硬碰硬’的小子?上次在人类世界公园,你为了追黑衣人,把老松树的枝桠都撞断了三根,它到现在还跟我念叨呢!”

建鹏老脸一红:“那不是硬碰硬,是为了保护大家……”

“自然可不管你为了什么。”小野叶叉着腰,头顶的小叶子抖了抖,“它记仇得很呢!你伤过它,它就不跟你亲。想要觉醒力量,第一步就得先道歉。”他扭头指向谷地边缘一棵歪脖子柳,“看见那棵歪脖子柳了吗?三百年前被雷电劈断过枝干,现在风一吹还哼哼唧唧骂老天呢,脾气大得很。你们去跟它道歉,啥时候它肯让你们摸它的枝条了,啥时候才算过关。”

亮彩和建鹏对视一眼,立刻走向那棵柳树。树干上布满焦黑的痕迹,枝条像鞭子一样垂着,风一吹就发出“呜呜”的声响,真像有人在赌气哼哼。

“对不起啊柳树爷爷,”亮彩蹲在树下,声音放得软软的,“以前是我们不好,没好好爱护植物,以后我们一定改。”

柳树的枝条猛地抽过来,擦着亮彩的脸颊扫过,带起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建鹏赶紧将亮彩护在身后,对着柳树深深鞠躬:“是我不对,有时候太冲动了,没考虑植物的感受。您要是生气,就打我吧,别伤着亮彩。”

又是一根枝条抽来,狠狠打在建鹏背上。他闷哼一声,后背立刻红了一片,但还是挺直了腰板。

这样的对峙持续了整整一天。太阳从谷地的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柳树的枝条不知抽了他们多少下,建鹏的胳膊上、背上全是红痕,亮彩的膝盖也跪得发肿,但两人始终没有后退。

直到月亮爬上谷顶的岩石,柳树的枝条终于放缓了动作。一根最细的枝条轻轻垂下,试探着碰了碰建鹏的手背。

“哟!它原谅你们了!”小野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惊讶,他蹦到柳树跟前,伸手摸了摸柳枝,“行啊你们,这老倔头三百年没跟外人亲近过了,你们居然能让它松口。”

建鹏和亮彩瘫坐在地上,相视一笑,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接下来的训练比道歉更难熬。小野叶说,沟通自然的前提是“成为自然”,于是每天天不亮,他就顶着晨露蹦到两人面前,手里挥着片大叶子:“起来起来!晨露是自然的第一声问候,你们得跟草叶一起喝够露水,让它认你们当‘自家人’!”

于是两人就得站在晨露里,任由露水打湿头发和衣服,直到身上沾满水珠,与周围的草叶融为一体。中午烈日当空时,小野叶又叉着腰喊:“土地爷爷在发脾气呢!你们得跟岩石一起受着,让它知道你们不怕它!”两人便得跪在发烫的岩石上,感受土地从滚烫到微温的变化,直到膝盖被烙得通红。到了晚上,小野叶又会把他们拉到草丛边,举着根草茎指着虫鸣:“你们听,这只蟋蟀在喊‘老婆快回来’,那只纺织娘在说‘这片叶子真好吃’。自然里的每一声响动都是话,你们得听懂!”

建鹏起初完全分不清,只觉得虫子叫得吵,好几次听着听着就耷拉着脑袋睡着了,结果被小野叶用草茎戳醒:“醒醒!偷懒可不行!老槐树都在笑话你呢!”亮彩比他耐心些,但也常常记错——把纺织娘的叫声当成了蜜蜂的警报,被小野叶举着叶子敲了脑袋:“错啦错啦!蜜蜂的警报是‘嗡嗡’带颤音的,你这耳朵得好好练练!”

最苦的是“扎根”训练。小野叶让他们闭着眼睛站在泥土里,自己则蹲在旁边,手里转着片叶子:“想象自己是棵树,脚就是根,得往地里扎,去摸地下水脉,去跟蚯蚓打招呼,去闻腐叶的香味儿。”

“不对!”小野叶突然蹦起来,用叶子敲了敲建鹏的脚踝,“你的‘根’太急了,刚碰到碎石就拐,哪有这么娇气的根?自然里的根,都是硬碰硬钻过去的!”

建鹏咬着牙,额头上的汗滴进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他能感觉到脚下的泥土冰凉,有细小的根须从指缝里钻过,可无论怎么努力,那些“想象中的根须”总是不听使唤,刚往下扎一点就会被莫名的力量弹回来。

亮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站得笔直,可身体总是忍不住发抖,荧光棒的光芒忽明忽暗:“我好像……能感觉到一点点水……”话没说完,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低头看见一只土拨鼠从她脚边跑过,刚才的刺痛正是土拨鼠的爪子划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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