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归一界影与残魂战歌（2/2）

“武极?双生破！”

混沌色的剑光如同劈开混沌的利刃，顺着缺口涌入阵法。三枚菱形宝石在剑光中剧烈闪烁，其中一枚的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阵法的稳定度，暂时下降到了97%。

“系统提示：“归一界?封”阵法出现损伤，地脉抽取速度减缓15%”

“北境军战魂剩余数量：3721名”

界门深处的持剑身影似乎有些意外，紫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再次催动阵法，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方休，嘴角勾起一道难以捉摸的弧度。

就在这时，方休的混沌长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冰璃的虚影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低头看去，只见剑刃上浮现出与“归一界”长剑相同的符文，这些符文正顺着剑身蔓延，试图侵蚀他的冰紫能量。

“系统提示：检测到“归一界”法则入侵，“双生?破界”技能出现紊乱”

“冰璃意识完整度下降至35%”

“不好！”方休连忙收敛能量，试图压制符文的蔓延。但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越是压制就越是疯狂，甚至开始篡改他对“武极经”的掌控，让冰紫能量的平衡出现裂痕。

界门中的紫影生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来。残存的北境军战魂组成人墙，用身体为方休筑起最后的防线，他们的数量在快速减少，却没有一人后退。

方休看着那些不断消散的战魂，又感受着体内愈发紊乱的能量，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突然明白，紫影圣主的自爆也好，持剑身影的阵法也罢，都是为了让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要么被法则侵蚀，要么被紫影淹没。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方休对着界门深处怒吼，混沌长剑突然高高举起，“武极经的真谛，从来不是完美的平衡，而是在失衡中寻找新的可能！”

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不再压制那些“归一界”符文，反而引导它们与自身的冰紫能量融合。符文在冰蓝与紫金的能量流中剧烈闪烁，时而吞噬能量，时而被能量同化，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在他体内展开了最原始的碰撞。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主动融合“归一界”法则，“武极经”进入不可控进化状态”

“警告：进化失败将导致意识被同化”

冰璃的虚影在剑身上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她的意识毫无保留地融入方休的识海，用自己的冰氏血脉之力包裹住那些最狂暴的符文，为他争取融合的时间。

界门深处的持剑身影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他似乎没料到方休会做出如此选择，握着“归一界”长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方休的身躯在两种法则的碰撞中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时而浮现冰蓝纹路，时而泛起紫金光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一半属于玄穹界的守护者，一半却在呼唤着“归一界”的力量。

当最后一缕北境军战魂消散在紫影潮中时，方休的混沌长剑终于再次亮起。这一次，剑身上的符文不再冲突，而是形成了一道全新的、从未见过的复杂纹路——那是融合了玄穹界本源、冰氏血脉、紫极之力与“归一界”法则的，独属于他的武道印记。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界门的漩涡，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持剑身影的全貌——对方的胸口，佩戴着一枚与方休丹田中紫极核心一模一样的晶体。

“原来……你才是……”方休的话没能说完，意识便被汹涌的能量洪流淹没。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界门深处的持剑身影动了。他举起“归一界”长剑，剑尖指向方休，仿佛要在他完成进化前，给予致命一击。

而方休那柄融合了新法则的混沌长剑，却在此时自动飞起，悬浮在他身前，剑刃直指界门深处，发出了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剑鸣。

战斗，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