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新皇登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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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元婴也敢在小爷面前大呼小叫!”
韩非炎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记朱雀烈焰糊脸。
凌衍连剑都没拔,并指为剑,紫极剑气直接斩断了男子的退路。
柳青舟折扇一点,狂风化作无形囚笼将他死死缚住。
烈妍和狼槐更是毫不客气,显化出大妖虚影,一左一右扑了上去。
轰轰轰!
可怜这位元婴期大能,连自己的本命法宝都没来得及祭出,就被这群不讲武德的东洲天骄围殴到了奄奄一息。
不过就算他拿出本命法宝也没用,因为就是个中品法宝级别,放在普通宗门或许还是好东西,可对于这群人来说,和地上的破烂没区别。
不对,姜行除外。
仅仅几个呼吸的工夫,堂堂元婴修士就被打得骨断筋折,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连体内元婴都被顾尘阙给挖了出来,嫌弃的扔在边上。
烈妍毫不掩饰鄙夷:“果然也是用秘法提升上来的境界,垃圾,没意义。”
韩非炎同样嫌弃:“就这点实力还学人家当信使,我呸。”
顾尘阙走上前,伸手抓住了男子的脑袋:“交给我吧,搜魂这种事我在南疆做得最多,保管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翻出来。”
江见秋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极阴灵力涌入,护住了他的神魂。
有了极阴灵力护持,顾尘阙再无顾忌,眼中魔光大盛,五指猛然收紧,搜魂秘法精准刺入男子识海深处,轻车熟路开始探索。
“呃啊啊啊!”
男子开始剧烈扭曲,不断抽搐,却被陈罡的阵法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在他识海深处,一团灰气似乎感应到了有人窥视,瞬间暴动!企图顺着搜魂连接反噬顾尘阙,结果就是被极阴灵力全部挡下。
顾尘阙则在快速翻阅男子的记忆碎片。
一幅幅令人作呕的画面直接投射在脑海中,但顾尘阙早已习惯了。
画面中是武威侯府地宫,火光下,巨大血池里不断翻滚着黑红色液体,无数残肢断臂在其中沉浮,一些凡人甚至低阶修士被锁在池边,有人正将黑色肉块强行塞进他们的嘴里。
吞下肉块的人,有的当场爆体而亡,撑下来的人则会在极度痛苦的哀嚎中,气息节节攀升,生生被拔高到筑基境界,却也失去神志,化作怪物。
男子便是其中一个成功的试验品,而且还是佼佼者,保留了大部分神智。
“一群丧心病狂的畜生!”顾尘阙猛地睁开眼,一把捏碎了男子的咽喉。
陈罡好奇地问:“看到了什么?”
顾尘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魔气:“武威侯府地下完全是一个怪物培养皿。他们正在用某种邪法批量制造伪高阶修士。不过这家伙只是个边缘货色,根本接触不到核心的机密,他甚至连黑色肉块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众人闻言,皆是面露厌恶。
顾尘阙转头看向江见秋,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但他记忆里有一条最重要的情报。二皇子半个月前秘密前往玉京,根本不是去暗杀其余皇子,而是武威侯暗中调查,怀疑皇帝失踪。所以二皇子赶去皇城,是为了强行登基!他要以新皇的身份,彻底接管沧皇朝的国运和军队!”
此话一出,须弥芥子府内瞬间陷入死寂。
强行登基?
江见秋脑海中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毫无例外,每一种可能都指向了最坏的结果。
最终,所有可能都汇聚成了一句话:“这个国家,要大乱了!”
“陈兄,你们继续调查大阵的事情,我们按照计划去玉京,如果可以,直接斩首!”
……
此时,中洲,玉京皇城。
金銮殿内没有往日早朝的喧嚣,只有死寂。
二皇子苏长河一袭黑底金纹蟒袍立于龙椅前方,冷冷地俯视着下方,听着下属汇报:“殿下,属下等已经将整个皇宫,包括地下暗陵、各宫枯井,甚至是皇家秘境全都翻了一遍,还动用了数千只寻龙鼠……但,依旧没有找到陛下的半点踪迹。”
找不到。
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找不到。
苏长河面无表情,但负在身后的双手却已经握成了拳。
目光越过心腹,看向大殿两侧站得整整齐齐的文武百官。
太诡异了。
这些平日里为了各自党羽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的重臣们,此刻却像一座座木雕,低垂着头,双目无神,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身上看不出任何活人的气息。
这不是他做的。
哪怕他早就倒向了天外的东西,哪怕他已经在武威侯的配合下,暗中控制了半个中洲的军队,这点小事也没必要说谎,尤其是在自己属
所以……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长河闭上双眼,思绪回到半个月前。
那时他刚刚抵达玉京,为了防备老皇帝可能设下的陷阱,他在城外足足隐忍调查了一个星期才敢踏入皇宫。
但皇宫内的景象也让他毛骨悚然。
他没看到禁军,也没看到自己的父皇,整个皇宫安静得可怕。
没有巡逻,没有宫女,甚至连太监的影子都看不到。
当他孤身一人推开金銮殿的大门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以及空着的皇位。
象征着沧皇朝国运的龙气,还在大殿上空流转,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但人却不在了。
他不信邪,将所有下属都派出去搜查,自己也动用了偷学来的燃血寻源之法,甚至使用天外那东西赐予的秘术……
毫无反应。
老皇帝就像是凭空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苏长河站在太和殿前,站了很久。
风从宫门吹进来,穿过九重门,吹到脸上,应该是冷的。
他想起小时候,父皇带他来这里看雪。
雪下得很大,把整座皇城盖成白色,父皇指着远处的城墙说:“这里每一块砖都是人垒的,每一寸土都埋着骨头。你是皇子,守的不是皇位,是这些人。”
他那时候不懂。
现在他也不懂,但他站在了这里,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朝堂。
“殿下……我们……我们还找吗?”
心腹的声音将苏长河的思绪拉了回来。
缓缓睁开双眼,面无表情地扫过金銮殿:“不用找了……”
脑海中的声音还在响,不断地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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