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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君若无情,我便休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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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死死的咬着下唇,硬生生把那涌到眼眶的湿意给逼了回去,倔强的不肯落下一滴泪来。

他鼻尖处那沾染上的一抹红,血艳艳的,像是又一次被抛开、丢弃的心脏。

当真是痛煞人也!

可父子连心,江疏离又焉能不痛?

他这般煞费苦心,为的是谁,又为的是谁?!

他这顺遂美满的一生,皆在生下这孽障时被毁了!

若不是他豁下脸面去求得母父应允这桩可保下他性命的婚事,他早就被那狠心的婆公给溺了去!

可他这么做又得到了个什么呢?

身子根基在寒冬腊月那一跪,跪出了寒病,无法再生育。

甚至是母娣心生芥蒂,妻主离心呐!

而今,他舍命保下的孩子在恨他,竟是在恨他?!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恨,该恨的是他才对,该恨的是他才对!

此时,这世上血脉最是相连的两人,在眼神对峙的这一刻,只剩下了恨。

一个恨不得从未生过这孽障,一个恨不得从未来过这世间。

父子相恨,不外如是。

下一秒陈满忽然动了,一个从小被丢弃在别院里自生自灭,如野草般肆意生长的孩子,性子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他越是痛苦,越是要让对方跟他一样不好过!

陈满恶狠狠的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环顾屋里一圈,打算挑个最名贵的瓷器开砸!

有了,陈满很快挑中了那个摆放在屋里最明显的地方的影青剔刻花缠枝牡丹纹梅瓶。

等江疏离感觉不妙,试图起身阻拦时,早就晚了!

陈满摔得豪迈,江疏离的心却也碎成了一块一块的瓷器片,孽子!那可是价值八千两的宝贝,他也仅有这么一件了!

“你这孽障还不快住手!”

陈满怎么会听?他只恨这屋里摆的名贵瓷器太少,让他砸得不痛快!

“来人,快把大郎君拖下去,关祠堂!”

平日里对陈满最是怜爱的周嬷嬷虽胖但冲进来得最快,此时见陈满要摔了那价值千金的汝窑天青釉洗,心尖颤了颤,连声音都喊劈叉了:

“哎哟,我的郎君啊,你摔得这些宝贝,日后可不都是你的东西嘛!”

陈满愣住,想的不是这些东西价值几何,而是眼中只有他的权势地位、荣华富贵的人还会念着他吗?

想来是不会了!

陈满作势要砸,周嬷嬷直接不顾形象的大跨步飞扑了上去,“不—要—啊!”

陈满默默的收回手,把完好无损的汝窑天青釉洗抱回怀里,许是被周嬷嬷的夸张姿态逗笑,嘴角轻轻的向上翘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郎君,你可真是要吓死嬷嬷我了。”,周嬷嬷腿软的瘫坐在地上,还不忘死命的抱着陈满的大腿,生怕他又发什么癔症。

陈满微张了一下嘴,又很快的合了起来,抿住。

几乎是没有挣扎的让周嬷嬷接过了怀中的汝窑天青釉洗。

随后,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先垂眸扫射满地的瓷器片,再抬起来,望向看他像是在看仇人的母父,缓缓一笑。

母父,你这下可能同我一般痛了?

“滚,给我滚出去!”

被陈满这么一故意挑衅,江疏离的心脏骤然绞痛得厉害,她随手抄起边上的什么便砸了过去。

而那朝着陈满脸上疾驰而去的茶杯,似乎是奔着毁他的容来的。

幸好陈满已经没有傻到会站在原地任他打骂了,他把头往右一撇,这才险而又险的避开了被毁容的下场。

目睹这一切发生的江疏离恍然一愣,她颤抖的手指头蜷缩了一下,想要解释她不是故意的,可话落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让朱嬷嬷去送一送这孽障。

……

送陈满去祠堂的路上,朱嬷嬷的叹气声不绝。

“郎君,主夫在你刚出生的那一年,也曾是个万般好的母父。

可就是在那一年,他因跪求你外祖父许下婚事,不幸患上了寒症,还被郎中断言终生无法再次生育。

而你的母亲,也就是主夫这一生之中最为深爱之人,得知后,竟为了求女在外面偷偷养起了外室。

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像刀子一样,生生的割断了主夫对郎君的慈爱之心啊!

甚至这还让主夫的正室之位变得岌岌可危,若不是主夫当机立断的把那外室生的龙凤胎记在名下,亲自抚养,恐怕今日……”

陈满跨过门槛,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这一套说辞,他已经听了不下千百遍,耳朵都已经听腻了。

何况母父你敢扪心自问,你从未起过用孩儿的余生为陈云铺路的想法吗?

非要我嫁给江雁不可,难道不是贪图将军府上的权势吗?

我信你当年是真心为了孩儿才求了这一桩婚事,可我不信你如今还是真的为了我好。

因为我自知,我是如何也比不得你那养在膝下健康又令你骄傲的一双儿女的。

所以我又怎能不生怨?

少年挺直背在烛火中的牌位前缓缓跪下,像是一根永远学不会低头的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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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宁愿撞死在南墙,也绝不回头。

他的母父不要他,他也不要他的母父。

他的青梅未婚妻说要同他退婚,那便退婚,总归这桩婚事本就是强求来得。

日后,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

“早知当日我就亲手溺了那孽障去,也免得他千方百计来刮我的心!”

江疏离看了眼嬷嬷们整理出来的碎瓷器账单后,气得浑身发抖的拍了拍桌子,不顾场合的怒吼道。

却不想,这诛心之言一出,满堂皆惊。

在孝比天大的昭月国,这样的话露出去一星半点足以逼死大郎君。

但亲父子哪里有隔夜仇,恐怕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在屋里伺候倒霉听到这句话的人。

他们一个两个都瑟瑟发抖的垂下头来,手脚发软。

周嬷嬷见状,刚想上前一步帮江疏离把话圆回来,就听见下人禀报,女君来了。

门外,一位容貌长得极为清秀的少女,正面无异色的踏入还未收拾妥当的屋内。

她对着堂中上座的江疏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儿听闻,今日兄长又闹了母父一场,也不知母父现在可好?

有没有按时用膳?

若是还未曾,儿就亲自来陪母父用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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