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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古径寻踪 石室秘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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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观星阁古代“地脉监察”体系的一个哨所!“戊三七哨”?编号看来不小,说明当年这类哨所可能遍布归墟地脉关键节点。哨所的前辈们在此监测“深壑异动”(显然就是西边那危险的深壑),但最终因为“秽气日侵”而逐渐凋零。最后的前辈在力竭之前,将观测所得封存了起来!

封存在哪里?观测所得又是什么?是否记录了关于深壑、关于“墨源秽气”、甚至关于禹祖封镇的更多秘密?

凌云心跳加速,疲惫感都被这发现驱散了不少。他立刻在岩洞内仔细搜寻起来。

岩洞不大,很快,他在靠近内侧岩壁、一处荧光苔藓最茂盛的角落,发现了一块与周围岩壁颜色质地略有不同、边缘有细微缝隙的长方形石板。石板约三尺见方,表面平整,没有灰尘,似乎经常被擦拭或……移动?

他试着推了推石板,纹丝不动。又尝试向不同方向扳动、按压。当他的手无意中按到石板右上角一个不起眼的、略为凹陷的小点时——

“卡哒。”

一声轻响,石板内部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随即,整块石板向内一缩,然后向侧面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黝黝的、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洞口!一股更加陈腐、但并无霉味的空气从洞内涌出。

石门后是一条向下的、人工开凿的短甬道,只有几步长,尽头是一间小小的、不足丈许见方的石室。

石室内空空荡荡,只有正中央,有一个同样由石块垒砌的方形石台,石台上,端端正正摆放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一个深灰色的金属圆筒,密封得很好,表面有观星阁徽记。

中间,是一卷用某种蜡质防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轴。

右边,则是一个巴掌大的、非金非木的黑色小匣子,匣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却给人一种异常沉重凝实的感觉。

而在石台前方的地面上,用利器刻着一行清晰的禹朝篆文,字迹方正,透着一股郑重与决绝:

“后来者启此,当知‘墨源’之危,甚于雷霆;守正之心,重于性命。所录所藏,关乎甚大,非绝境不得轻用,非同道不得示之。切记。”

凌云站在石室入口,看着石台上的三样物品和地上的警语,一时心潮起伏。他终于找到了观星阁前辈留下的遗产!这里面,很可能就包含着关于归墟深处那恶念之源、关于禹祖封镇、甚至关于如何应对当前危局的关键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没有立刻去动任何东西,而是先对着石台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他才小心地先拿起了那个金属圆筒。

圆筒入手冰凉沉重,一头有螺旋密封盖。他尝试拧动,很紧,但并未锈死。费了些力气拧开后,里面是一卷保存完好的、略显发黄的纸卷。纸卷上的字迹工整清晰,用的是标准的观星阁记录文体,记录了“戊三七哨”自建立以来,对“西向深壑”区域地脉能量波动、邪秽气息浓度、异常生物活动等的长期观测数据,时间跨度长达数十年。数据表明,深壑内的“秽气”一直存在,并时有周期性波动,在某些年份(似乎与地脉活跃周期有关)会格外强烈,甚至会溢出壑口,影响周边。记录中也提到了哨所成员因长期受秽气侵蚀而逐渐虚弱、病亡的过程,笔触平静却悲凉。最后几页,笔迹变得虚浮潦草,记录了“近期地脉核心异动频仍,秽气活性陡增,恐有大变”,并提到了“似有外力引动”的猜测,时间赫然就在数十年前——与禹祖残识提到的第一次“墨源之劫”后、封印逐渐松动的时期吻合!

这份观测记录,实证了深壑内秽气的长期存在与危险性,也侧面印证了凌云他们此前的遭遇和判断。

放下圆筒,凌云又拿起了那卷蜡布包裹的卷轴。解开细绳,展开蜡布,里面是一幅绘制在坚韧兽皮上的地图!地图详细描绘了以观源台为中心、包括西向深壑、多条地下暗河、矿道、古代哨所(标注了包括戊三七哨在内的几个点)在内的局部地下网络。其中,用醒目的朱红色标出了几条极其隐秘的、似乎能绕过主要危险区域、连通外界的“应急路径”,其中一条的终点,赫然指向“青鸾岭”方向的一处隐蔽出口!这很可能就是墨桓试图寻找的那条路!地图边缘还有详细的注记,说明了各条路径的危险程度、注意事项以及可能存在的古代封禁残留。

这地图,简直是雪中送炭!

最后,凌云的目光落在那黑色的无名小匣子上。匣子没有锁,也没有明显的开关。他尝试按压、扳动、旋转,都毫无反应。匣子材质奇特,非金非木,却沉重异常,手感温润中带着一丝凉意。他将其拿起,入手微沉,仔细端详,终于在匣子底部,发现了一个极其浅澹的、与监察副令背面几乎一模一样的星辰山峦徽记凹痕!

难道……需要监察副令才能打开?可副令已随墨桓带走。

凌云尝试将手指按在凹痕上,注入一丝微弱的守陵令心力。毫无反应。又试着滴上一滴血(他指尖刚才攀爬时划破),血液滑落,也未引起变化。

这匣子里是什么?为何如此郑重地存放,却又打不开?

他暂时放下疑惑,将三样物品仔细收好。金属圆筒和地图卷轴贴身藏起,黑色小匣子则用布包好,系在腰间。

有了地图,他们或许能更快找到出路,与墨桓汇合,或者直接前往青鸾岭出口!

他回到外间平台,苏玉衡依旧昏迷。他先给她喂了点水(用石室里发现的一个还算完好的小陶碗,在岩壁渗水处接了水),又检查了伤势。必须尽快带她离开,寻找更安全的地方和可能的药物治疗。

他摊开兽皮地图,借着荧光仔细研究。他们现在的位置,地图上标注为“戊三七哨”,位于地下河上游的一个隐蔽岩层平台。从哨所出发,有两条标注的“应急路径”:一条向东北,蜿蜒上行,最终通往青鸾岭方向的出口,但路途较远,且需经过一处标注为“古禁制残区(危)”的地带;另一条向东南,沿地下河支流下行,会经过几个小型地下湖泊,最终汇入一条更大的暗河,那条暗河据说有支流可通往归墟山脉另一侧的外围山谷,但路径更加曲折复杂,且部分路段可能被水淹没。

走哪条?

凌云权衡着。苏玉衡的伤势需要尽快得到救治,青鸾岭方向的出口似乎更直接,但“古禁制残区”意味着未知风险。东南暗河路径曲折漫长,且水下环境难料,以他们现在的状态,风险同样巨大。

他正思索间,忽然,一阵极其微弱的、仿佛金属轻轻碰撞的“叮”声,从岩洞深处、那条向东南的路径入口方向,隐约传了过来!

那声音极其轻微,若不是岩洞内异常安静,几乎难以察觉。而且,只响了一声,便再无动静。

有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凌云立刻警觉起来,握紧匕首,屏息倾听。过了许久,再无任何声响。但那一声“叮”,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不安的涟漪。

这看似废弃已久的古代哨所,难道……并非只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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