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非死不可(1/2)
“糊涂!怎么能不叫太医!”晋王顾不得和儿子争执,甩袖就走。
那丫鬟忙爬起来追过去,几个小厮提着灯笼立刻跟上,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和晃动的光影,很快消失在垂花门后。
段骁阳看着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细小的雪粒子慢慢变成片片雪花落在他肩头。
这样的场景,他从小到大看过太多次了。母亲生病时,父亲在阮侧妃那儿;他过生辰时,父亲在阮侧妃那儿……只要阮侧妃有事,无论大小,父亲总会放下一切赶过去,他和母亲永远排在后面。
每一次留给自己和母亲的都是这样的背影。
段骁阳袖中的手微微握紧,但很快他触到林楚悦送的那个软乎乎的胖老虎,冷下来的心忽的变暖了,他捏捏胖老虎圆鼓鼓的身子,紧绷的唇角不自觉松了些。
“主子,”唐立悄声上前,“回院吗?”
段骁阳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晋王消失的方向,转身离去。
父亲……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东府翠影院,暖阁里温暖如春,阮侧妃半倚在层层软枕上,腿上搭着锦被,丫鬟玉珍正一勺勺喂她喝着安胎药。
她怀孕已近四个月,可身段依旧纤细,小腹几乎看不到隆起,此时长发披散,未施脂粉,眼中还有层刚哭完的水意。
“王爷……”见晋王进来,她推开药碗,挣扎着要起身。
“靠着别动!”晋王快步走到床边,把她身后的软枕摆正,“快靠着!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见红了?”
晋王的手还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凉意,阮侧妃的手却温温热热。她握住晋王的手,眼泪簌簌落下:“王爷手怎么这样凉?梦月无事,毅哥莫担心。”
晋王抬手为她拭泪,心疼道:“无事怎么还哭了呢?”
“妾身就是,就是心里慌得厉害。”
“慌什么?”晋王在床边坐下,转头厉声问玉珍,“太医呢?去请了没?”
“是妾身不让请的。”阮侧妃忙道,“这大半夜的惊动太医,传出去又该有人说妾身娇气了……”
“什么娇气不娇气!”晋王斥责她,“身子要紧!更别说你还怀着本王的女儿。”
又冲玉珍喝道:“还不快去!”
“是,奴婢这就去。”玉珍慌忙退下。
暖阁中只剩二人。
阮侧妃靠在晋王怀中,小声啜泣片刻才渐渐止住眼泪。
“王爷别怪丫鬟,是妾身自己不好……听说远儿的事,心里一直不安。”
提到阮立远,晋王身子僵了僵。
阮侧妃察觉到了,心中不安,抬起泪眼:“王爷,远儿他……真的杀了薛御史的那个傻儿子吗?”
晋王沉默。梦月胆小,他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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