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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断粮驱狼,巧伏单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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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经蹲伏在枯树之后,双眼如鹰隼般死死盯住赵军营地。

火光摇曳,旌旗猎猎,巡逻士卒往来不绝,鼓声阵阵,分明是主力驻防之相。

“赵子龙主力尚在右北平!”副将咬牙劝道,“此地若有重兵,岂容我等窥探至此?不如退兵,另觅时机。”

单经嘴角扯出一抹狞笑:“正因为主力未动,才更要动手!粮队孤悬在外,正是最好目标。况且……”他眯眼细看,“那些粮车排列太整,鼓号太频——太过刻意,反倒露了破绽。”

他猛然起身:“五更动手,火攻中军!死士百人突前,火箭焚粮,其余人趁乱冲营!只要烧了这批粮,赵云的屯田计划就得停下三个月!”

众卒领命,悄然集结。

丑时三刻,寒风骤起。

单经亲自率百余名悍卒摸近营地,动作轻如鬼魅。

一声令下,数十支火箭划破夜空,狠狠射入粮堆!

轰——!

火焰冲天而起,照亮整片河谷。

“杀!”单经怒吼,挥刀直扑中军大帐!

然而冲入营中,眼前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

尽是空车!

沙袋堆积如山,烈火熊熊燃烧,却没有一粒粮食迸裂炸响!

“不好!中计了!”单经狂吼,转身欲撤——

四面陡然战鼓齐鸣!大地震动!

雪地之下,数百名赵军伏兵自深坑跃起,强弩上弦,箭锋如林,封锁所有出口!

更可怕的是,来路已被滚木巨石截断,地上薄雪覆盖之处,赫然是连夜挖就的陷坑!

风雪之中,周仓提刀立于高坡,声如雷霆:“单经!你劫得了粮,劫不了命!”夜色如墨,滦水河谷的火光尚未熄灭,焦木与冰雪的气息在风中纠缠。

浓烟滚滚升腾,映得半边天穹泛着猩红,仿佛大地裂口喷出的血焰。

混战已至尾声。

周仓立于尸骸之间,铁甲染霜,手中大刀斜指地面,刃口崩了三处缺口,却仍森然慑人。

方才那一阵突袭,赵军伏兵四起,强弩齐发,箭雨如蝗,瞬息间便将单经残部冲得七零八落。

混乱之中,敌军旗手刚欲挥动残破的“公孙”战旗集结溃卒,却被周仓暴喝一声,纵身跃出,一刀斩断旗杆,顺势劈入肩胛——头颅滚落雪地,双目圆睁,犹带惊骇。

“倒旗者,军心必乱!”周仓喘着粗气,抹去脸上溅血,厉声下令,“吹角!用旧制‘回营令’!”

号角呜咽响起,苍凉而熟悉。

那是公孙瓒麾下辽西骑兵夜间收兵时特有的调子,低沉三转,尾音拖长,曾是无数老兵心头的归途信号。

此刻在这死寂山谷中骤然回荡,竟如幽魂低语,直击残兵心底。

“是……是我们的人?!”一名负伤士卒怔然抬头,耳中回响着那熟悉的音律,

“不对……怎会是自己人来攻自己人?”另一人喃喃,却已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疑云顿生,阵脚自溃。

有人扔下兵器,跪伏于雪;有人茫然四顾,不知所向;更有数十人竟朝着号角来处奔去,口中高呼“己部番号”,直至被弩箭钉死在半途。

单经眼见此景,肝胆俱裂。

他策马连斩两名逃卒,怒吼:“莫信!那是诈音!赵云惯使诡计!”可声音淹没在震天鼓噪与凄厉号角之中。

身边亲随越跑越少,待他回神,身后仅余十余骑,人人带伤,马蹄踉跄。

“走!”单经咬牙切齿,拨马冲向北侧断崖间的隐道——那是他早年设下的退路,狭窄仅容单骑,覆雪遮蔽,极难察觉。

周仓并未追击。

他冷冷望着那几骑消失在风雪深处,嘴角微扬:“穷寇勿追,留你一条命,才有戏好看。”

随即挥手:“清点战场,修缮粮车!三百辆,一辆不留,全给我涂上‘赵’字赤漆,明日日出前,沿官道缓缓南行——要让每一座村寨、每一个哨堡都看见:赵将军的粮队,不止未损,反而更多了。”

火光渐熄,寒风卷雪。

次日清晨,三百辆整修一新的粮车列成长龙,自滦水河谷缓缓驶出。

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宛如大地心跳。

每辆车辕高悬红绸,漆黑车身烫金“赵”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押运士卒皆换轻甲,不持利刃,反背农具,沿途高唱屯田谣曲:

“赵家粮,万民仓,

不惧山贼断路长。

昨夜火烧空营帐,

今朝满载归乡邦。”

消息如野火燎原,一日传三百里。

捷报飞入右北平城时,赵云正立于沙盘之前,指尖轻划蓟县外围地形。

闻人芷悄然步入,递上战报,眸光含蕴:“周将军未伤一卒主力,反以虚势夺实利,还顺手散播流言,称单经已被枭首示众。”

赵云览毕,唇角微扬,将竹简置于案上,轻叹一句:“周仓虽朴,却懂借势——势比力久,名胜于兵。”

他抬手轻敲沙盘边缘,目光沉静如渊:“将这三百车‘战利品’,尽数入库,大张旗鼓。另拨五十车,分赠柳城、阳乐等周边村落,就说——‘百姓助屯田,军粮共分享’。”

话音落下,窗外忽有寒风撞棂,檐下积雪簌簌颤动。

而在千里之外的幽州腹地,易京以南百里,一座孤城静静矗立于雪原之上。

城头积雪厚重,忽然“咔”地一声脆响——两座年久失修的箭楼轰然倒塌,砸起漫天雪雾。

守卒惊呼奔走,却无人敢上前清理。

城内,蓟县南门之下,一道身影裹着厚裘踽踽而行。

公孙续踏雪巡城,眉须结霜,目光扫过冻僵的士卒与空荡的仓廪,喉头滚动,终是未语。

风,从北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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