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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断索焚桥,自陷死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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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如刀,割裂残雪,拂过滦水两岸焦黑的断木与凝固的血迹。

鲜于辅站在浮桥遗址前,脚下是尚未融尽的冰碴与半埋其中的尸首。

十二具守桥士卒横陈于地,脖颈齐整割开,喉管外翻如花瓣绽裂,鲜血浸透积雪,在灰白大地上绘出一个狰狞的“诛”字——笔画刚硬,转折凌厉,仿佛有怨魂执剑亲书。

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中却无惊怒,只有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战场杀伐,而是示威,是羞辱,是逼反。

“不是赵子龙。”他低语,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赵云用兵,如影随形,杀人于无形。若他要断我归路,只会悄然换掉桥索,待大军行至中段时骤然崩塌,一战定局。不会留尸,不会留字,更不会……留下情绪。”

他缓缓抬头,望向南方易京方向。

那里烟尘未起,鼓角无声,但一股无形的压力已如铁箍般勒紧他的咽喉。

“这是公孙瓒。”鲜于辅冷笑,唇角抽动,“他知道李进识破伪令,知道我在动摇……所以他先动手,把刀递到我手里,逼我反。”

帐中议事,诸将列坐,人人面色阴沉。

副将抱拳禀报:“昨夜三更,桥头值哨无人察觉异样,直至晨巡才发现惨状。火油泼洒桥体,一点即燃,整座石基浮桥烧得只剩骨架。通往易京的道路……彻底断了。”

帐内死寂。

有人低声咒骂,有人低头不语,更多人目光闪烁,暗中窥视主位上的鲜于辅。

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退无可退,降无生路,唯有举旗。

可他不愿信,也不甘心。

他曾为公孙瓒镇守北疆十载,率轻骑破鲜卑三部,血染黑山口,换来的却是今日一道莫须有的族诛令?

一封伪造的处决文书?

一座被焚毁的归途之桥?

“主公!”一名亲信猛然起身,“此非军令,乃是构陷!我们若此刻南返请罪,只会步入李进后尘——囚、贬、诛!三族不保!”

“闭嘴!”另一将怒喝,“尔等欲陷我等于叛逆之名乎?!”

争吵骤起,刀柄相撞之声隐隐作响。

鲜于辅静坐不动,手按膝上长刀,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恨、或恐惧、或贪婪的脸。

这座桥断的不是路,是忠心。

就在这时,帐外马蹄急响,斥候飞奔入内,单膝跪地:“报——渔阳急信!齐周将军密使已至营外,携有‘听风谷’特制音符玉牌,言有要事面呈!”

帐中顿时一静。

齐周?那个隐忍多年、从不表态的老狐狸,竟主动遣使?

鲜于辅眼神微动,挥手:“带进来。”

不多时,一名灰袍老者被引入,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铃铛,轻轻一震,发出七声不同频率的颤音——正是“天听”系统的验证密语。

老者低声道:“齐周将军已查明,其麾下三名队率受公孙瓒密赏,约定三日后夜半举火开西门,引王师入城。然……齐将军将计就计,已将其软禁,并故意放出口风,称‘我已知谋,必严惩不贷’。”

帐中诸将皆惊。

这不仅是自保,更是设局!

“果然。”鲜于辅嘴角泛起一丝冷意,“公孙瓒连齐周都不信了。他在逼所有人反。”

老者继续道:“今晨已有一人越狱逃往易京,据推测,是去向公孙瓒报信。齐将军请主公决断——下一步,如何走?”

鲜于辅久久未语。

而一旦他起兵,幽州两大边将同时叛乱,公孙瓒必将倾力来剿。

届时,便是赵云所期待的——内战爆发,主力耗损,门户洞开。

“传令。”鲜于辅终于开口,声如寒铁,“全军戒备,粮草分运三地,暗修地道通营后山。另派快马联络涿鹿残部,就说……‘风雪已至,雁当南飞’。”

这是暗语——表明他已决意脱离公孙瓒,准备迎变。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渔阳仓城,齐周独坐灯下,指尖轻敲案几。

那名“越狱”的叛卒早已被赵忠擒获,审问后放归。

他带回的口供写着:“齐周愿献城归顺,只求保全妻儿老小,愿为内应,开西门迎王师。”

齐周看着这份由赵云亲自拟定的假供词,冷冷一笑。

“你让我演忠臣,我就演给你看。”他喃喃,“就看公孙瓒……敢不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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