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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平滇十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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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长到拇指粗的时候,秋霜下来了。

那天早上,王德推开房门,看见地上、屋顶上、菜地里都覆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吓了一跳,忙跑到地里去看——萝卜叶子被霜打得有点蔫,但扒开土一看,

“王爷,下霜了!”王德隔着门喊。

朱守谦推门出来,看了看天。秋高气爽,正是萝卜最甜的时候。

“该收了。”他说,“今天就把萝卜都拔了吧,再长该糠心了。”

王德和李顺拿着小锄头,开始挖萝卜。土已经松过两次,萝卜一拔就起来。个个都有拳头大小,皮是淡紫色的,圆滚滚的。拔出来时带着泥土的腥气,但洗净了,露出白生生的肉,看着就喜人。

一共收了三十七个萝卜。整整齐齐码在井台上,像一排小胖墩。

“中午吃萝卜。”朱守谦说,“王德,你去厨房,拿两个萝卜切块,和昨天剩的骨头一起炖汤。李顺,你再拔几个萝卜,切成细丝,用盐腌一下,挤干水,拌点醋和香油。”

王德愣了:“王爷,咱们……哪来的香油?”

朱守谦顿了顿:“那就只拌醋。另外,萝卜叶子别扔,洗干净,焯水后凉拌。”

两个太监依言去做了。

中午,院子里飘出了久违的肉香——那是王德偷偷藏起来的半根猪骨,是上个月份例里唯一见荤的东西,一直舍不得吃。

萝卜炖得软烂,汤色奶白。凉拌萝卜丝爽脆,焯水的萝卜叶子带着清苦,但淋上醋后别有风味。

三人围坐在院里的小石桌旁,吃得很慢。

朱守谦咬了一口萝卜,清甜,汁水足。他又喝了一口汤,热乎乎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王德吃着吃着,眼圈有点红。他想起这一年来,送来的饭菜不是冷的就是馊的,王爷要么不吃,要么摔碗。哪有像现在这样,三个人安安静静坐在一起,吃一顿热饭?

“王爷,”李顺小声说,“这萝卜……真好吃。”

朱守谦点点头:“秋后的萝卜赛人参。以后咱们多种些,冬天就不愁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三长两短,是约定好的暗号——张信来了。

王德连忙去开门。张信闪身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王爷,”他先给朱守谦行了礼,然后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这是我家自己做的腊肉,我娘让我带给王爷尝尝。”

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半条黑红色的腊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

朱守谦没推辞:“替我谢谢你娘。”

张信憨厚地笑了笑,又说:“王爷,您上次说的法子真管用!我爹往麦地里撒了堆肥,又松了土,这几天麦子叶子不黄了,还抽穗了!我爹说,今年收成肯定比往年好!”

“那就好。”朱守谦示意他坐下,“吃了没?没吃一起吃点。”

张信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卑职站岗前吃过了。”

但他还是坐下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桌上瞟——那萝卜汤闻着真香。

朱守谦让王德给他盛了一碗。张信推辞不过,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王爷,这汤……”

“就是萝卜炖的。”朱守谦说,“你家里要是有萝卜,也可以这么炖。排骨、筒骨都行,没有骨头,光炖萝卜也好喝。”

张信连连点头,又说起正事:“王爷,还有件事……我今日换岗时,听驿卒说,云南那边战事吃紧。”

朱守谦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怎么说?”

“说是元梁王把匝剌瓦尔密拼死抵抗,傅友德将军虽然连克数城,但滇池一带久攻不下。朝廷运粮的队伍在乌蒙山遇袭,损失了一批粮草。”张信压低声音,“皇上震怒,连发了三道敕令催促。”

朱守谦沉默片刻,问:“蓝玉将军和沐英将军呢?”

“蓝将军在曲靖,沐将军在昆明外围,都僵持着。”张信说,“我听驿卒的意思,朝廷现在最头疼的是粮草。云南山多路险,运粮太难,十石粮从湖广运过去,路上就得吃掉八石。”

朱守谦放下筷子,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步。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他忽然转身:“张信,你可知道云南当地种什么粮食?”

张信一愣:“这……卑职不知。”

“我知道。”朱守谦说,“云南种稻,一年两熟。但耕作粗放,亩产不及江南一半。如果朝廷能在当地屯田,就地取粮,何须千里转运?”

张信听得有些懵:“王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朱守谦看着他,“这场仗的关键不在前线,而在后方。谁能解决粮草问题,谁就能赢。”

张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朱守谦没再多说,让王德包了几个萝卜给张信带上,又嘱咐道:“你爹的麦地,抽穗后要防鸟。扎几个草人,或者拉网。另外,腊肉我收下了,这份情我记着。”

张信千恩万谢地走了。

院门重新关上后,朱守谦回到屋里,铺开了纸。

墨是昨天新磨的,纸是李顺从库房讨来的边角料,粗糙,但能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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