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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朝堂锦衣卫除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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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一片哗然。

“具体计划是收买漕帮败类,在运往京师的稻米中掺入一种名为‘蓖麻毒素’的剧毒。此毒无色无味,加热后毒性更强,食用后会呕吐、腹泻,严重者可致死亡。”

户部尚书当场就跪下了:“陛下!漕运事关京师百万军民口粮,若被投毒,后果不堪设想啊!”

正德帝脸色铁青,半晌才说:“杨阁老,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置。牟斌配合,锦衣卫可先斩后奏。朕只要一个结果:一粒有毒的粮食,都不能进北京城!”

退朝后,杨廷和与牟斌立即着手布置。他们在通州、天津、沧州等漕运枢纽设立检验所,由太医院派出的医官坐镇。每批粮食到港,先取样本用银针检验,再用鸡犬试吃,确认无毒后方可入库。同时,锦衣卫暗中排查漕帮人员,三日之内就揪出十七名被收买的帮众。

危机暂时解除,但牟斌心里清楚,这只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前奏。他在给正德帝的密奏中写道:“欧洲亡我之心不死,今虽挫其京城之谋,然海疆、北境、西南处处告急

京城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漫天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城墙和琉璃瓦上。整个皇城银装素裹,连平日里喧嚣的街巷也在洁白的雪幕中显得寂静无声。英国公府的后花园内,暖阁里炭火燃得正旺,红木椅子散发出淡淡的松烟香,可张鹤龄却浑身仿佛被冷气包裹,后背一阵阵发凉。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焦虑——四十六岁的年纪,本该享受平稳的爵位,却因三年前父亲被革职查办,连带爵位从“英国公”一落千丈,如今他不过是被降为伯爵的平民公子,府邸也只剩下半间屋。

“张先生不必忧心。”对面欧装奇异的金发使者约翰一面微笑,一面用一口流利的官话安抚,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英伦口音。“待大事尘埃落定,您不仅能复得英国公头衔──封郡王也不在话下。”约翰身着改良儒衫,袖口隐约露出紧握的西式手枪柄,仿佛中西文化在他身上奇异地融合。

说罢,他从怀中抽出图纸,轻轻铺于红木桌上。摊开的纸张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城门、营盘和驻军人数。“这是京营最新的布防图,”他以指尖划过图中“德胜门”“朝阳门”“九门”等位置,“神机营设德胜门外,三千营驻朝阳门,五军营分散于九门要地。但关键在此”,他指向宫城中央,“侍卫亲军仅八百人,分三班轮换。只要京营哗变,宫中瞬间人心溃散,门户可破。”

张鹤龄喉头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冷唾沫。他知道父亲旧部仍在京营,有三名千户肯为他起事,但他们的条件极为苛刻,开口要价不菲。“用钱能解决的,绝不是问题。”约翰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又抽出一张银票,那是广州十三行出票的十万两定金,“事成之后,再加五十万两。而且欧洲列强将立刻承认您为大明摄政王,与您并肩剿灭正德遗党。”

巨大的金银与权力诱惑如山压在张鹤龄心头,他的脑海中竟浮现出身着蟒袍坐上龙椅、百官跪拜、山呼万岁的画面,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正当他微张双唇准备回应,约翰却顿了口气,眉眼一扬:“不过,您须承诺:掌控京城后一律开放南北各口岸,废除海禁,允许欧洲商船自由来往;并割让广州、泉州、宁波三处港口,作为欧洲舰队驻泊之地。”

张鹤龄神色一滞,面色微变:“这条件……恐怕朝廷难以接受。”他皱眉权衡,心中明白一旦开此先例,大明海疆将由外人操控,岂是儿戏?“那时您已是至尊天子,谁敢不从?不从便是逆臣,随手诛杀。”约翰冷笑,透出残酷的算计。

两人再次埋头密谈,将起事时机定在欧洲舰队进攻广州当夜,由京营三千旧部合围皇宫,释放被软禁的兴王、岐王等宗室,然后拥立张鹤龄居中监国。与此同时,欧洲舰队在南方佯攻广州,以牵制明军主力。整个阴谋现场定下,充满了刀光剑影的紧张气息。

却不曾料到,在那暖阁之上,两名锦衣卫早已如幽灵般潜伏。他们身披夜行衣,面罩紧扣,只露两眼,衣色与瓦片融为一体。一人用特制铜管贴近瓦缝,另一人警惕地察视四周,二人已在冻彻骨头的寒夜中守候了整整一小时。

子时三刻,密谈终于落幕。约翰趁着微暗的夜色从后门轻步而出,张鹤龄亲自送到门口。二人目光交错,正欲分手。谁知忽然四周火把骤亮,漫天火光里百余名锦衣卫从墙头、树丛中慌忙跃下,呼喝声震天:“锦衣卫办案!闲人退避!”

领头的是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牟斌,中年身形修长,面色清瘦如削,双眸寒如鹰隼,他腰佩绣春刀,脚步虽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伴随着一声令下,众锦衣卫瞬间控制了整个后院。

牟斌并未急于动手,反而面无表情地走近张鹤龄,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张鹤龄,你私通洋人,图谋大逆,罪当何论?”张鹤龄顿时面色惨白,双手微颤,连退数步,急忙辩解:“牟指挥使,这是误会!那洋人是来谈生意的,我们只是……只是商讨贸易之便!”

“商讨如何颠覆朝纲?如何弑君篡位?”牟斌冷冷一笑,从怀中抽出一叠供词,“你的三个京营旧部,二时辰前已交代得滴水不漏。要我细细念出他们口供么?”他说罢,身侧锦衣卫即刻上前,四面合围。

正在此时,后门处忽传一声弓弦骤响。只见一枚漆黑的弩箭刷地破空飞来,径直刺向牟斌后心!千钧一发,牟斌神色不变,侧身一闪,弩箭擦着飞鱼服飞入柱中,尾羽颤抖,噗嗤作响。

射箭之人正是约翰,他回头见一切已败,急欲杀人灭口,青筋暴起,气势逼人。“该死的!”他冷喝一声,又挥手掏出燧发手枪。旁边锦衣卫副手已眼疾手快,一枚寒光闪动的镖直击约翰右腕,砰然一声,燧发手枪跌落地面。

众锦衣卫如狼似虎般蜂拥上前,将他生擒擒住。搜身之下,不仅发现京营布防图一张,还有一份记载二十七名朝中官员与欧洲勾结的名单,更有一张江南漕运路线图,上面用血红色笔迹圈出十余处节点。

牟斌将图卷铺开,盯着那些标注怒声质问:“这些红点是何意?”约翰则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冷汗珠子在他额头凝聚。牟斌收回视线,只冷冷道:“带回诏狱,好生‘招待’。”

当夜,锦衣卫兵分多路,对名单上二十七名官员的府邸展开突袭。夜色中,众人被粗暴拖出,被迫跪倒在庭院中,只见牟斌手持朝廷驾帖,冻得发抖的官员们面露颤栗,连呼冤屈。唯独兵部武库司主事王文举顽抗,欲拔剑反击。当场被锦衣卫格杀,并在其书房内搜出欧洲制造的燧发手枪及一摞密信。

翌日早朝,乾清宫内凝重如铁。正德帝抛下一摞供词,声如冰锥:“朕的京营竟有三千人密谋造反,朕的朝堂竟有二十七人通敌卖国。你们说,明日大明江山是改姓张,还是改姓约翰?”话音落,朝堂里无人敢仰视,百官齐跪,死一般沉寂。

内阁首辅杨廷和白发如霜,却挺胸直背,缓缓起身陈策:“陛下,当务之急当先肃清余孽、重整京营。臣以为将涉案三千士兵俑编散作新军,令寒门之将统领;至于通敌通党的二十七位官员,宜交三法司严审,依法从重惩处。”正德帝沉吟片刻,低声道:“准奏。”

皇帝转头问牟斌:“那些洋人间谍,审得结果如何?”牟斌领命而出,向前恭言:“启奏陛下,主犯约翰虽受刑不重,却已招供:欧洲列强在策划京城叛乱之外,另另在江南策划投毒阴谋——”他顿了顿,面色更凛,“欲于漕运粮食中下毒。”

朝堂哗然,户部尚书当即匍匐:“陛下!漕运事关京师百万军民口粮,若一旦下毒,必酿大祸!”正德帝脸色铁青,片刻才恢复镇定,目光如炬:“此事交杨阁老全权办理,牟斌配合锦衣卫,可先斩后奏。朕只要一个结果:一粒有毒粮,不许进京!”

退朝后,杨廷和与牟斌即刻会同户部、太医院,分赴通州、天津、沧州等漕运要冲设立粮检所。每船抵埠,医官先以银针取样检验,再令鸡犬试食,确保无毒方可入仓。锦衣卫则暗中清剿受贿漕帮,三日内锁定十七名内应,牢牢掌控粮道。

危机暂得化解,然牟斌心知这不过更大风暴的序幕。他在呈给陛下的密奏中写道:“欧洲列强亡我之心不死,虽阻京城之谋,海疆北境西南多处仍告急。臣恳请陛下早作决断,此非一城一地之患,实则国运之争也。”

当夜,正德帝辗转反侧,案头堆放南海来报:欧洲主力舰队现身近海;北境沙俄增兵十万;云南边境土司蠢动;漕运险遭投毒……这位登基二十载的皇帝,第一次觉察到深沉的疲惫,却也前所未有地清醒。他拂去烛灰,提起朱笔,在牟斌奏折上题下八字血书:整军经武,以战止战。臣请陛下早做决断,此非一城一地之患,实乃国运之争也。”

奏折送进宫的那个夜晚,正德帝在乾清宫独坐至天明。案头摆着四份急报:南海发现欧洲主力舰队,北疆沙俄增兵十万,云南边境又有土司蠢蠢欲动,现在连漕运都险些被下毒。

这位登基二十年的皇帝,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又如此清醒。他提起朱笔,在牟斌的奏折上批了八个字:“整军经武,以战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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