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刘海中摆谱：官迷现形（2/2）

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震耳欲聋。杨厂长正围着那台冲床发愁：“建国，你看，还是有点卡壳，尤其是连续冲压的时候，总像有东西绊着似的。”

王建国凑过去，仔细观察冲床的运作轨迹：“上次改的是传动齿轮，可能连杆的角度还是有点偏差。”他爬上操作台，从空间里摸出一把自制的卡尺——这是他用系统兑换的精密量具，外面根本买不到。

“爸，帮我固定一下连杆，我量量偏差多少。”

王铁柱依言照做，看着儿子熟练地测量、记录，眼神里满是欣慰。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希望儿子能走得正、站得直，如今看来，这孩子不仅聪明，还有股子不卑不亢的劲儿，比他强多了。

测量完数据，王建国跳下操作台，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图纸：“把连杆的支点往左边挪两毫米，再把冲压头的弹簧换成加粗的，这样缓冲力度够，还不会卡壳。”

杨厂长看着图纸，眼睛越来越亮：“就按你说的改！建国，你这脑子咋长的？比我们技术科那帮老油条还灵光！”

王建国笑了笑：“碰巧想到的。”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碰巧”——系统商城里的《机械原理进阶手册》，他已经啃完半本了。

等他们改好冲床，太阳已经西斜。回家的路上，王铁柱突然说：“刚才在院里，刘海中那脸色，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王建国哼了一声：“装腔作势罢了。”

“以后少跟他硬碰硬，”王铁柱叮嘱道，“那人小心眼，记仇。”

“我知道。”王建国点头，“但也不能让他随便拿捏人。爸，您看，这是今天杨厂长给的奖金，说冲床改得特别好。”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

王铁柱没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留着吧，买本字典啥的。”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听见刘海中的声音：“……还敢跟我顶嘴？要不是看他爸还算懂事，我早就让他知道厉害了！”

王建国脚步一顿，只见刘海中正站在中院当间，对着几个邻居吹嘘，看见王建国父子回来，立刻闭上嘴，狠狠瞪了王建国一眼。

王建国没理他，径直往家走。路过傻柱的灶台时，傻柱偷偷塞给他一个烤红薯：“刚烤好的，甜着呢。”

王建国接过红薯，说了声“谢了”，心里却在想：刘海中这种人，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给他找点实实在在的麻烦，他是不会收敛的。

啃着热乎乎的红薯，王建国的目光落在了中院那棵老槐树上。树上有个鸟窝，是去年棒梗掏鸟蛋时发现的。他突然有了个主意——对付这种爱摆谱的官迷，就得用最接地气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全院的人都被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吵醒。只见刘海中顶着一脑袋鸟粪，正跳着脚骂人：“哪个小兔崽子干的？给我站出来！”

王建国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手里的钢珠转了转，阳光落在上面，闪着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