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陷入迷茫(2/2)
陈怡安的心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对墨倾倾今日的表现很是失望,几次想牵她的手都被避开。他不禁怀疑,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她的有意为之?
难道她心里还惦念着那个人人唾弃的西祁质子?一想到此,他的心就被揪紧。联想起那日独孤云澈在溢彩宫门外的叫嚣,更是怒不可遏。
而在凤仪宫内,陈皇后正心情愉悦地对心腹宫人说道:“今日瞧承赫与太子妃一同出席,举止得体,相视而笑的模样,真叫人欣慰。没想到太子妃这般温婉贤淑,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与承赫更是鹣鲽情深,实是我墨家之福。”
她端起茶盏,轻拨杯盖,心情无比舒畅。
宫人连忙奉承:“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乃天作之合,自然琴瑟和鸣。日后必定能为北临开枝散叶,绵延福泽。”
陈皇后含笑点头,显然十分受用。她话锋一转,又回到今日宴会的焦点:“说起来,倾倾那孩子和怡安坐在一起,远远瞧着,倒也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身边宫人立即附和:“皇后娘娘说的是。陈太子出身尊贵,气度不凡,且南梁富甲一方,谁嫁过去都是享不尽的荣华。七公主若能得此良缘,真是天大的福气。”
陈皇后笑容越发得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那是自然。我们南梁陈氏的子弟,无论人品、才学还是家世,又岂是那个落魄质子可比?怡安是本宫亲侄,他的好处,本宫最清楚。倾倾是个聪明孩子,迟早会明白,什么样的选择对她最好。”
与此同时,仁义宫内却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独孤云澈如往常一样,在睡前沐浴。
他泡在热水里,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当看见自己的发丝浮在水面时,竟想起墨倾倾为谢子凌洗头的情景。
他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自嘲道:“原来她的爱,竟如此廉价,不要也罢。”
他缓缓闭上眼,试图将那颗受伤的心,一点点修补、粘合,然后再次牢牢看管起来——不准它再动情,不准它再为任何一个女人敞开,尤其是墨倾倾。
翌日午后,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兵书,让那些谋略与杀伐之道充斥脑海,不给自己留一点空档。
月泽轻步走入,呈上一封精致信函:“殿下,七公主派人送来的邀请函,邀您今晚过公主殿赴宴。只是……这上面约定的时辰,似乎有些不合常理,过于晚了。”
独孤云澈接过信函,脸上没有任何反应,目光甚至没有从书页上抬起,随手就扔到一边。
月泽见他如此不屑,心中甚慰——看来主子经历昨日种种,终是彻底清醒。
然而,待到月上树梢,月泽正准备如常伺候他家主子就寝时,却看见一直沉默不语的独孤云澈忽然起身,径直走向衣箱。
他找了件略显正式的新衣——快速穿在身上,并顺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一句话也不说,径直朝殿外走去,方向明确——公主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月泽心中很是失望,他家主子,还真是没出息,根本做不到断情绝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