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1/2)
朱怡贞坐在床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五角星。“林楠笙……”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担心他吗?当然。想见他吗?……或许吧。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鼹鼠”不除,所有人都处在危险之中。
十分钟很快过去。楼下传来“极其轻微”的敲门声,三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小唐像幽灵一样出现,对她“示意”。朱怡贞立刻起身,跟着他“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客厅里,阿默已经不见了。小唐打开后门,外面停着一辆“漆黑”的、“没有牌照”的旧轿车。一个“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看不清脸。
小唐拉开车门,示意朱怡贞上车。朱怡贞没有犹豫,“迅速”钻了进去。小唐关上车门,轿车立刻“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之中,很快消失在街角。
车上,朱怡贞和司机“一言不发”。司机专注地开着车,在法租界“迷宫”般的街道里“七拐八绕”,时而加速,时而急停,显然是在“反跟踪”。朱怡贞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光怪陆离”的霓虹和“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一片“冰冷”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轿车驶入一片更加“幽静”、几乎“没有灯光”的区域,最后在一栋“孤零零”的、带有“高大围墙”的西式小楼后门停下。司机按了下喇叭,两短一长。铁门“悄无声息”地打开,轿车开了进去。
这里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小楼里灯火通明,但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几个穿着“普通”但眼神“精悍”、动作“利落”的男女迎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老先生。
“朱怡贞同志,一路辛苦了。我是老徐,这里的负责人。”老先生和蔼地说,但眼神中的“审视”和“警惕”丝毫不加掩饰,“阿默同志已经通知我们了。这里很安全,你先好好休息,把伤彻底养好。其他的,等阿默同志和林楠笙同志那边的消息。”
朱怡贞被安排在三楼一个“舒适”但同样“简洁”的房间里。有干净的衣服,有热水,有可口的食物,甚至还有一位“沉默寡言”但手法娴熟的女医生,来给她重新处理了脚上的伤口,还检查了身体的其他状况。
这一切,都显示这个地方的“专业”和“不寻常”。但朱怡贞没有多问。她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恢复体力”、“等待”,以及……在心底,反复“复盘”从南京到上海这一路上,所有可疑的细节,所有人物的表现,试图找出那只“鼹鼠”的蛛丝马迹。
她想到了潘明之那副“伪善”的嘴脸,想到了池田那“毒蛇”般的眼神,想到了阿默的“冷静犀利”,想到了小唐的“沉默狠厉”,想到了林楠笙电话里那“压抑的颤抖”……
“鼹鼠”……会是谁?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冯先生?还是这个“和蔼可亲”的老徐?或者是……她不敢想,但又不得不去想——阿默?甚至……林楠笙?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在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信任,在此刻,成了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接下来的两天,朱怡贞在这个“安全屋”里,过着一种“与世隔绝”但又“暗流涌动”的生活。她积极配合治疗,努力吃饭休息,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但她的精神,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她仔细观察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处细节,试图找出“破绽”。
老徐对她很照顾,但除了必要的交谈,并不多话。其他工作人员更是“行色匆匆”、“各司其职”,仿佛在进行着什么“紧张”的准备工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第三天晚上,阿默突然来了。他看起来更加“疲惫”,眼下的“青黑”更重,但眼神却亮得“慑人”。
“朱怡贞同志,信已经通过绝密渠道送出去了,最迟明晚就能到苏北首长手中。”阿默带来的第一个消息,让朱怡贞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另外,”阿默压低了声音,眼神“锐利”如刀,“林楠笙同志那边,计划已经开始了。他放出了一个‘诱饵’——一份关于‘鼹鼠’身份的‘假情报’,以及一个假的、我的‘紧急联络点’地址。这份‘假情报’和地址,只通过有限的、可疑的几个人传递出去。如果‘鼹鼠’在其中,或者能接触到这个信息,他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或者……‘顺藤摸瓜’!”
朱怡贞的心“猛地一跳”!林楠笙在用自己当“诱饵”!他在“引蛇出洞”!这太危险了!
“他……会不会有危险?”朱怡贞忍不住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阿默深深看了她一眼:“危险,肯定有。但这是最快、最直接揪出‘鼹鼠’的办法。我们现在就是在和‘鼹鼠’赛跑,看谁先露出破绽!楠笙那边做了周密布置,我们会全力配合、保护。你的任务,就是继续留在这里,绝对不要外出,确保自身安全。你,也是我们重要的‘证人’和‘底牌’。”
朱怡贞用力点头:“我明白!我绝不会添乱!”
阿默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像一阵“带着硝烟味”的风。
夜色,再次笼罩上海。但今夜,注定有许多人“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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