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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审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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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惨白的灯光垂直落下,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晰无比,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肃穆。墙面是冷硬的浅灰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张厚重的金属审讯桌摆在屋子中央,桌上放着一台记录仪、一叠卷宗和两杯早已凉透的白开水,桌角的计时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格外刺耳。

张辉坐在审讯桌一侧的专用座椅上,双手依旧戴着冰冷的手铐,只是相较于抓捕时的惊慌与颓然,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平静,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霾。身上的灰色睡衣早已被换成了干净的囚服,头发梳理得还算整齐,但脸色依旧苍白,眼下的乌青昭示着他连日来的心神不宁。他微微垂着头,目光落在桌面的纹路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铐边缘,沉默地等待着审讯的开始。

审讯桌另一侧,陈宇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如松,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辉身上,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威严的气场。他的面前摊着厚厚的卷宗,里面是张辉的个人信息、抓捕现场的物证清单、失窃名画的鉴定报告,还有那些从他住所搜出的盗窃计划和买家信息,每一页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是足以将其定罪的铁证。身旁的警员小李负责记录,手中的笔悬在笔录本上,眼神专注,随时准备记下每一个关键信息。

记录仪的红色指示灯稳定闪烁,宣告着审讯正式开始。陈宇没有急于发问,只是将卷宗轻轻合上,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着,节奏不急不缓,却让审讯室里的沉默愈发压抑。他在等,等张辉的心理防线彻底松动,毕竟对于这类有前科的职业盗贼而言,一开始的抗拒与隐瞒是常态,唯有找准突破口,才能让他如实交代全部罪行。

几分钟后,张辉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陈宇对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陈宇见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张辉,姓名、年龄、职业,如实交代。”

“张辉,三十五岁,无业。”张辉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回答得有些敷衍,说完便又低下头,试图用沉默掩饰内心的慌乱。

“无业?”陈宇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随即拿起桌上的物证照片,递到张辉面前,照片上是从他住所搜出的特制开锁工具、夜视仪、假发以及那份详细的盗窃计划,“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还有《江雪图》,你藏身的暗格,精心制定的作案流程,你觉得一句无业,就能说得过去?”

照片递到眼前,张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慌乱,手指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那些作案工具和计划,是他多年来赖以谋生的依仗,也是此刻将他推向深渊的利刃。他不敢去看照片上的内容,只能重新低下头,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宇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量,“抓捕现场人赃并获,失窃的名画、作案工具、记录盗窃过程和买家信息的文件,样样俱全,证据确凿,你再怎么隐瞒,也改变不了事实。现在给你机会,主动交代全部罪行,包括你的同伙、作案动机、幕后指使,争取宽大处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宽大处理?”张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宽大处理可言?三年前盗窃入狱,现在又盗了这么贵重的名画,怎么判都是重刑,交代不交代,还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陈宇目光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盗窃的是国家珍贵文物,涉案金额巨大,且涉嫌文物走私,这背后很可能牵扯出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如果你能如实交代,协助警方打掉这个团伙,追回更多可能被盗的文物,这就是重大立功表现,法律会酌情从轻处罚。反之,如果你一味隐瞒,拒不配合,等待你的只会是更严厉的制裁,而且你的同伙也绝不会放过你的家人,你想清楚了。”

最后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张辉的软肋。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底的防备瞬间崩塌了大半。他之所以走上职业盗窃的道路,除了好吃懒做,更多的是因为家人早年被人胁迫,这些年他一直被幕后团伙控制,不敢有丝毫反抗。陈宇的话,说到了他最担心的地方,他不怕自己被重判,却怕家人受到牵连。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一次,张辉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反复摩挲,眼神时而慌乱,时而决绝,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陈宇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权衡利弊。小李也停下了手中的笔,耐心等待着,他知道,此刻的沉默,是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前兆。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张辉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释然。他抬起头,直视着陈宇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警方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不能让那个团伙找到他们。”

“这一点你放心,”陈宇立刻给出承诺,“我们会安排专人保护你的家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得到承诺的张辉,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端起桌上的白开水,猛灌了几口,干裂的嘴唇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放下水杯,他缓缓开口,将自己的罪行以及背后的国际文物走私团伙,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我确实不是普通的盗贼,我是一名职业盗贼,干这行已经快十年了。”张辉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像是在诉说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往事,“早年我游手好闲,跟着一些社会上的人混日子,后来因为盗窃被抓,判了三年。出狱后,本来想找份正经工作过日子,可没人愿意要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叫‘秃鹫’的人找到了我,说能给我一条生路,让我跟着他干,不愁吃穿,还能赚大钱。”

“秃鹫是谁?真实姓名、联系方式、住址,你知道多少?”陈宇立刻追问,手中的笔也随之动了起来,小李更是加快了记录的速度,生怕错过任何关键信息。

“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大家都叫他秃鹫,据说他是这个走私团伙在国内的负责人之一。”张辉回忆着说道,“他大概四十多岁,头顶有些秃,左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说话带着南方口音。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加密的手机号,还有一个暗网聊天账号,平时联系都用暗网,很少直接打电话。至于住址,他极其谨慎,从来没告诉过我们,每次见面都是他指定地点,而且每次都不一样,大多是在城郊的废弃工厂或者无人的仓库里。”

陈宇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小李将秃鹫的特征一一记录在案,这些信息虽然不够详细,但足以成为后续排查的重要线索。

张辉顿了顿,继续说道:“秃鹫找到我之后,给了我一笔钱,还帮我解决了当时的困境,我一时糊涂,就答应跟着他干了。刚开始,他只是让我干一些小打小闹的盗窃,偷一些普通的财物,后来见我手脚麻利,做事谨慎,又有盗窃经验,就把我调到了文物盗窃组,专门负责盗取各类珍贵文物。”

“这几年,我跟着他们盗取过不少文物,有古墓里的陪葬品,有私人收藏的字画玉器,还有一些小型博物馆的藏品,每次得手后,都会有人专门来对接,将文物转移出去,最后走私到境外,卖给那些高价收购的买家。”说到这里,张辉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我知道这些都是国家的宝贝,可我被他们控制着,不敢反抗,而且他们给的报酬很高,我想着赚够钱就带着家人跑路,再也不干这行了,可没想到,这次栽了。”

“这次盗取《江雪图》,是谁的指令?具体计划是怎么制定的?”陈宇追问,这是案件的核心关键,必须弄清楚每一个细节。

“是秃鹫直接给我的指令,”张辉毫不犹豫地回答,“大概一个月前,秃鹫通过暗网联系我,说有一笔大买卖,让我务必办好,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报酬。他给了我博物馆的详细资料,包括展厅布局、安防系统、保安巡逻路线,还说已经安排好了黑客,会帮我入侵博物馆的监控系统,让我只管负责现场盗窃就行。”

“黑客?这个黑客是谁?你们是怎么配合的?”陈宇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文物盗窃能如此顺利,黑客入侵监控系统是关键环节,找到这个黑客,就能进一步摸清团伙的脉络。

“我不知道黑客的具体身份,只知道他在团伙里代号‘幽灵’,”张辉说道,“幽灵的技术很厉害,据说从来没有失手过。行动前一天,幽灵通过暗网给我发了一个加密程序,让我在行动当晚九点准时打开,他会远程入侵博物馆的监控系统,将监控画面切换成提前录制好的静止画面,还会屏蔽安保室的报警系统,给我争取至少一个小时的作案时间。”

“行动当晚,我按照约定,九点准时打开了加密程序,没过多久,幽灵就发来消息,说监控系统已经被控制,报警系统也已屏蔽,让我抓紧时间行动。我就带着提前准备好的特制工具,翻墙进入博物馆,按照秃鹫给的路线,避开巡逻的保安,顺利潜入展厅。”

张辉的思绪回到案发当晚,眼神不自觉地变得飘忽:“展厅里的展柜都是特制的,普通工具根本打不开,秃鹫给了我一套特制的开锁器,说是专门用来开这类展柜的。我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展柜,把《江雪图》取了出来,然后用防水防压的锦盒装好,按照预定路线撤离,全程都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我以为这次肯定能成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你撤离之后,有没有和秃鹫或者幽灵联系?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下一步的计划?”陈宇问道,他想知道文物走私的具体流程,以及名画是否已经被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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