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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血肉盾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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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鬼方大祭司不知何时退到了一辆黑色马车旁,正掀开车帘准备进去。马车周围有数十名鬼方武士保护。

“射杀他!”赵珏下令。

神射手们瞄准,但距离太远,超过了重箭的有效射程。箭矢飞到一半就无力坠落。

“我去。”赵琮解下背后的长弓,“这把弓是师尊所赐,射程可达五百步。”

他张弓搭箭,弓弦拉满如月。箭是特制的,箭镞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松弦的瞬间,箭矢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但就在箭矢即将命中马车时,一个鬼方武士突然跃起,用身体挡住了这一箭!箭矢穿透他的胸膛,余势不减,钉在马车上,但已经偏了。

大祭司回头看了一眼城墙,眼中闪过怨毒,迅速钻进马车。马车调头,往北狄军阵后方疾驰。

“追不上了。”赵琮放下弓。

城墙下的自爆终于停止。最后几个被控制的百姓倒在火海中,身体炸开,成为这场惨剧最后的注脚。

守军清理着城墙上的脓液,救治伤者。但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的悲哀。

经此一役,活下来的百姓不到三百人,都被安置在关内临时搭建的营地里。他们大多精神恍惚,有的失去了亲人,有的被刚才的景象吓疯了。

秦羽在营地帮忙,给伤者分发食物和水。他看到那个熟悉的男孩——他还活着,但蜷缩在角落,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一个老军医摇摇头:“吓丢了魂,能不能好,看天意。”

秦羽在男孩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男孩没有反应,只是把布娃娃抱得更紧。

“你叫什么名字?”秦羽问。

没有回答。

秦羽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递过去。男孩看了看干粮,又看了看秦羽,忽然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娘……娘被怪物吃了……”

秦羽心头一痛。他明白了,男孩看到了母亲被蛊虫控制、然后自爆的过程。

“你娘……”秦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娘希望你能活下去。”

男孩抬头看他,眼中有了点光:“真的吗?”

“真的。”秦羽摸摸他的头,“好好活着,就是对你娘最好的报答。”

男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过干粮,小口小口吃起来。

离开营地时,秦羽的心情更沉重了。战争毁掉的不仅是城池,还有人心。

回到总兵府,赵珏和赵琮正在商议军情。看到秦羽进来,赵珏招手:“秦将军,你来得正好。琮弟截获了一封密信,是左贤王写给齐王的。”

秦羽接过信。上面用的是北狄文,但旁边有译文。内容大致是:左贤王已按约定拖住铁门关守军,请齐王尽快解决京城事宜,并提醒他“鬼方部的要求别忘了”。

“鬼方部的要求?”秦羽皱眉。

“应该是河西走廊。”赵琮说,“鬼方部一直想重返中原,河西走廊是他们进入中原的必经之路。齐王为了得到他们的支持,应该答应了这个条件。”

割让国土,这是卖国!

“不能让他得逞。”赵珏斩钉截铁,“我们必须尽快南下,拿下洛阳,切断齐王的退路。然后……”他看向秦羽,“秦将军,你的伤还需要多久能骑马?”

秦羽估算了一下:“三天。三天后,末将可以骑马。”

“好,就三天。”赵珏拍板,“三天后,镇国公大军也该到了。到时候,琮弟守关,我们带五万精兵南下洛阳。至于关内的百姓……”他顿了顿,“愿意跟走的,带上;不愿意的,留给琮弟安置。”

“三哥放心。”赵琮点头,“玄甲军足以守住铁门关。倒是你们南下,路上可能会遇到齐王的截杀。”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赵珏眼中闪过厉色。

计划定下,各自准备。

秦羽回到住处,老陈正在等他,脸色异常凝重。

“将军,有件事必须告诉你。”老陈关上门,“今天清理战场时,我从一个鬼方武士的尸体上,找到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心里是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鬼方部的图腾。但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字——虽然被血污覆盖,但能认出来,是个“秦”字。

秦府的秦。

秦羽脑中“轰”的一声。鬼方部的人,身上带着刻有秦府标记的木牌?

“还有。”老陈压低声音,“我给那个男孩检查身体时,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一块玉佩。玉佩的样式……和你母亲留下的那块很像。”

秦羽猛地站起,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玉佩在哪?”

“男孩死死抓着,我拿不过来。但看清了,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婉如。”

婉如……母亲的名字。

秦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那个男孩,怎么会戴着母亲的玉佩?他和母亲有什么关系?鬼方部、秦府、母亲……这些碎片,到底能拼出什么?

窗外,夜色已深。

而关外,左贤王的大营里,鬼方大祭司正跪在一个黑袍人面前,颤抖着汇报战况。

黑袍人背对着他,声音嘶哑:“计划失败,你该知道后果。”

“主上恕罪!是……是靖王赵琮突然出现,打乱了计划……”

“赵琮……”黑袍人缓缓转身,烛光映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中年文士的面容,温文儒雅,但眼神阴鸷如毒蛇,“看来,有些棋子,该动了。”

他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封好,递给大祭司:“送去京城,交给秦明远。告诉他——他儿子不听话,该管教了。”

秦明远……秦羽的父亲。

黑袍人走到窗边,看向铁门关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羽,你真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掌心吗?你和你娘一样,都只是……棋子罢了。”

夜风吹过,烛火跳动,映得他脸上的笑容诡异而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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