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欢渡,年轻住持?(1/1)
“经过一番了解,你得知家族这些年来赚取的灵石还足够家族在酷沙城苟三年多,你便不打算让家族产业在西域发展。”
“主要是西域不同于南域,在南域虽然东煌王朝身为霸主势力,但对其余国家和势力也没有过多干涉,甚至是独立自主的状态,可西域不同,在西域几乎每个城池都有欢渡佛寺,虽然明面上欢渡佛寺不会随意干涉各大城池的日常事务,可一旦到了危急时刻,欢渡佛寺是可以直接强行干预地方势力的!”
“你感觉,整个西域都被欢渡佛教控制着,你们木家想在这里打开市场,可谓是难如登天。”
“还不如直接放弃,反正现在你们木家的资源也足够苟上三年时间。”
“翌日,你收到了酷沙城欢渡佛寺的邀请,想来是酷沙城城主将你们木家之事上报给了欢渡佛寺,不过你也完全不虚就是了,即便是去了欢渡佛教,他们也奈何不了你。”
“你独自登临欢渡佛寺。”
“佛寺不依山、不傍水,就扎根在城内地势稍高的台地之上,外墙以赭红夯土为基,嵌着细碎的琉璃与彩釉陶片,白日被烈阳一照,流光溢彩,远看如披了层流动的霞光。寺门并非寻常的朱红山门,而是一座半开的拱形石门,门楣上不刻“南无阿弥陀佛”,只以金漆写着两个奔放的西域古字——“欢渡”,笔画舒展如流云,带着不加掩饰的洒脱。门侧无金刚怒目,只立着两尊石佛造像,皆袒胸露腹,眉眼含笑,一手持酒盏,一手拈曼陀罗花,脚下踩着莲花与祥云,全然是“纵享本心”的模样。”
“入寺便是一片开阔的庭院,没有寻常佛寺的松柏森森,反倒种满了西域特有的沙枣花、曼陀罗与耐旱的奇花,风一吹,花香混着淡淡的檀香,不似清苦,反倒带着几分醉人暖意。庭院中央无香炉鼎,却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琉璃莲台,莲台中空,燃着永不熄灭的灵火,火光暖黄,映得满院生辉——此乃欢渡佛教的“渡心灯”,不求焚香祈福,只愿众生见火明心,识得本性快乐。”
“据说这渡心灯可是一件天阶灵宝,不过眼前这盏自然不可能是真品,应该只是件仿品,不过也是件地阶灵器。”
“主殿“极乐欢殿”是寺中核心,建筑融西北夯土高台与西域穹顶之妙,殿身以青石垒砌,飞檐翘角却缀着铜铃,风过处铃音清脆,不似梵音肃穆,反倒如乐声悠扬。殿门大开,无门禁,凡愿入者皆可进,殿内不设阴暗佛龛,四壁以彩漆绘满壁画:有凡人饮酒作乐、载歌载舞,有修士吐纳行气、笑对红尘,有佛陀拈花微笑、与众生同欢,无一不是“遵从本心、乐享当下”的场景,不见苦行,不见苦修,只余肆意与通透。”
“殿中主佛并非垂目低眉的慈悲相,而是一尊结跏趺坐的欢喜佛,佛身鎏金,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一手持梵铃,一手握莲枝,周身环绕着飞天伎乐,或弹琵琶,或吹横笛,或翩翩起舞,衣袂翻飞间,似有仙乐从壁画中溢出。佛前不摆素斋清供,只陈着西域佳酿、鲜果蜜饯与香花,香案上无青烟缭绕,只有几盏琉璃灯,灯油以灵花炼制,燃时清香四溢,暖而不浊。”
“主殿两侧,是偏殿与僧舍。偏殿不做诵经之所,反倒设为“渡心堂”,堂内铺着柔软的毛毡,摆着矮几与坐榻,寺中僧人在此与香客闲谈,不谈因果报应,不劝禁欲苦行,只引众人放下执念,追寻本心之乐——或听曲,或饮酒,或静坐,或畅谈,凡能让人心生愉悦、回归本真之事,皆为“欢渡”。僧舍也无清规戒律的压抑,屋舍以土坯砌成,窗棂雕着缠枝花纹,屋内陈设简单却温馨,僧人多着宽松的赭红僧衣,不持戒,可饮酒,可食肉,可与凡人相交,可与修士论道,只守“不害本心、不渡恶念”的底线。”
“佛寺后院,有一方小小的灵泉池,泉水清冽,冒着淡淡的灵气,池边种着合欢树,花开时粉白如云,僧人常在此打坐吐纳,或与同道切磋修行——欢渡佛教的修行,本就不避红尘,不拒快乐,他们认为,快乐是本性,是灵气之源,唯有守住本心之乐,方能勘破大道,渡己亦渡人。”
“整座欢渡佛寺,在酷沙城的黄沙与烟火中,自成一方天地。它没有佛门的清冷疏离,反倒带着西域的热烈与奔放,用一砖一瓦、一香一乐,诉说着欢渡佛教的真谛:所谓修行,从不是压抑本性,而是遵从本心,于快乐中寻道,于自在中渡人。往来的修士与凡人,无论贵贱,皆可入寺,或寻片刻欢愉,或悟本心之道,这便是酷沙城最特别的佛门道场,也是欢渡佛教在西域扎根的底气。”
“你在游历一番欢渡佛寺后,也算是见识到了欢渡佛教的特色。”
“你找到寺中住持说明来意,酷沙城欢渡佛寺住持居然是位年轻人,却拥有元婴初期修为,最主要是你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特殊体质!”
“年轻住持简单询问你一番后,还想留你下来喝茶,不过被你拒绝,你不想与欢渡佛教有太多纠缠,你现在的隐匿之术虽然还不错,但可防不住同样身为化神尊者的元神窥视,你不想自己修为败露。”
“不过,这酷沙城欢渡佛寺的住持绝对不简单,他应该只有四十多岁左右,放在元婴修士中绝对算得上年轻,而且身怀特殊体质,很有可能是欢渡佛教的核心弟子,恐怕是为了历练而来此。”
“第三年一月,你收到消息,南域联军被攻破!整个南域即将沦陷!”
“南域霸主东煌王朝化神老祖以及镇国神鸟双双阵亡!”
“这件事瞬间轰动整个西域,要知道现在已经有两大域被攻破,即便是西域霸主势力欢渡佛教也开始慌张,你察觉到酷沙城那位年轻住持被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