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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琴房内的第一次声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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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房的门紧闭着,像一个被世界暂时遗忘的角落。陆寒枭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这已经是林晚星独自待在里面的第三个小时了,自从早上她接过秦风送来的那沓乐谱,就再没出来过。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在不知疲倦地走着,滴答声敲在人心上,像在为一场无声的较量倒计时。他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或许正坐在那把新小提琴前,指尖悬在琴弦上,眼神里是周慕白描绘的雪山与他坚守的家园在拉扯;或许正对着空白的墙壁发呆,脑海里是破碎的记忆与未卜的前路在碰撞。

这几天,周慕白的消息总能绕过层层安保,以各种形式钻进陆家——瑞士康复中心发来的定制食谱,说是“符合艺术家体质的营养方案”;国际音乐期刊上刊登的专访,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真正的天才需要远离尘嚣”。连承宇都拿着平板电脑跑来问他:“爸爸,周叔叔说妈妈去了瑞士,就能写出更好听的曲子,是真的吗?”

陆寒枭掐灭烟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怕周慕白的资源,不怕秦风的“理解”,最怕的是林晚星心里那根名为“逃离”的弦被越拨越响。她的记忆还没回来,可那些被创伤扭曲的恐惧,已经足够让她对“旧环境”产生本能的抗拒。

就在这时,门板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

不是拉琴的声音,也不是翻书的动静,而是一声近乎气音的哼唱,像被风揉碎的羽毛,飘飘忽忽地从门缝里钻出来。

陆寒枭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凑近门板,耳朵几乎贴在冰凉的木头上。那哼唱断断续续的,调子走得七零八落,嗓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砂纸,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直地撞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是那首法国民谣。

《Letepsdescerisiers》(樱花时节)。

陆寒枭的眼眶猛地一热,眼前瞬间浮现出五年前的雪山音乐节。那时他们刚结婚不久,她作为特邀嘉宾登台,却在演奏到一半时遭遇琴弦断裂的意外。台下的观众开始骚动,主办方急得团团转,她却突然放下琴弓,清唱起了这首古老的民谣。

她的法语发音不算标准,高音处甚至有些发飘,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温柔,像初春融化的雪水,一点点浇熄了现场的躁动。他站在后台看着她,看着聚光灯下那个明明紧张得手心冒汗,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姑娘,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生命力”。

后来她告诉他,那首歌是外婆教她的,说“人在最慌的时候,唱首老歌就稳了”。

而此刻,门板后的哼唱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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